?第十章虛弱的呼救聲
汗水在流淌,海銘就好像不知道似的,而這個時候的海銘才知道,自己覺得短暫的一段路,現(xiàn)在卻是像萬里之遙一般,怎么也無法到達。
路上的顛簸,讓女子睜開了雙眼,看著攔腰抱著自己的男子,雖然不滿,卻無力掙扎,胸前的血液還在流淌,而海銘感受到女子睜開眼睛,暫時的停了下來。
“救我!”她虛弱的說了一句,整個人又昏迷了過去,虛弱的呼救聲,只有海銘能勉強聽到,看到女子蒼白無力的臉龐,海銘能撒手不管?
觀察之前女子的強勢,海銘就知道這是多么高傲的女子,而這個時候能對自己說出這樣一句話,顯然是把自己當成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美女,你別這么快就睡著了??!”海銘呼喊一聲,可美人沒有絲毫聲音回應(yīng)他,知道這女子的危在旦夕,海銘腳下的步伐更加快了起來。
急匆匆的向前奔跑,腳下生風,就像一只奔跑的獵豹般活躍,那草叢也是一躍而過,這個時候的海銘,仿佛沒有了時間概念般,只想讓抱著的美女安定下來,然后想辦法處理她的傷勢。
荊棘叢中,海銘的衣服被刮破,手臂上出現(xiàn)一條條傷口,他不敢停,誰知道后面的五人到底死了沒有。那可是強者,如果追上他,那只有死路一條。
月光如此皎潔,風景如畫,可海銘沒有絲毫欣賞的心情,微風之中淡淡的芳香傳出,被海銘聞到,弄得他面紅耳赤,差點都想停下腳步了。
呼呼!
“哎,真熬人啊!”海銘此刻才體會到美女的誘惑,對于他這樣的少年是多么的激烈,甚至他都不敢多看一眼懷里的美女,只是,奔跑的過程中,難免有肌膚接觸。
“這美女是什么身份?怎么會有那么強大的人追殺她,而且她的實力更是滲人,要是讓她教我練習魂術(shù)的話,我不想成長起來都不行了。”海銘迫使自己想一下其他的事情,可想來想去,還是想到了懷里的這位美女。
“血液根本不能凝固,不行,得加快步伐了!”海銘感受到自己手心出現(xiàn)一片溫熱,順著目光看去,那是美女胸口位置的鮮血順著身體流到海銘的手上。他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他度已經(jīng)夠快了。
如此爆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他還是感覺不夠快,人命關(guān)天,而且還是一個美女,他可不希望美人香消玉損。
時間在靜靜的流淌,海銘終于看到自己的小屋,雖然破爛一點,但至少也是自己居住的小屋。
瞬間沖進自己的小屋,把美人放在自己的草床之上,而海銘就像哈巴狗一樣躺在旁邊,大口大口的呼氣。稍作休息一下,海銘拿起自己的衣服,裹在美人的高峰處,依舊沒有半點辦法,那鮮血依舊流淌。
“這可怎么辦?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誰能幫助我呢?”海銘無奈的撓了撓頭,雖然逃離了追蹤,可眼前顯然是一個大難題??!他不是醫(yī)生,根本無從下手。
此刻的海銘無奈到極點,這操蛋的事情,讓他快要瘋了,而且他感受到美女的氣息越來越弱,如果自己沒有看到還好說,可此刻,竟然都把她帶回來了,那豈會煩人不管呢?
這時候的海銘幻想九天之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神醫(yī),突然對他和諧一笑,對他說能救這個女孩,他甚至還幻想自己一下變成一個擁有通天徹地本領(lǐng)的神靈,用伸出手掌,讓美人沐浴在光芒之中,待光芒散去之后,美女完全恢復。
“?。 焙c憶]有辦法,只是想到在地球的時候,看到別人在救治流血之人時用的辦法,想著他就向美女走來,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撕扯開來,弄成一塊塊布條,打結(jié)之后,整整朝美人的高峰處環(huán)繞一圈,然后使勁的勒緊。
這樣的效果果然有效,只是這樣做,讓那美人那呼之欲出的高峰露出了更多的雪白,使他口干舌燥,呼吸加重。
呼呼呼呼
今天晚上對海銘而言,就是一個考驗,考驗他這個童子的忍耐程度了。
嘩嘩!
面紅耳赤的海銘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浴火,直接端起一盆水,朝自己的頭頂淋下,一個透心涼,讓海銘瞬間恢復了一點神色。
“阿嚏!”
海銘解決了自己的浴火,卻在這個時候打了一個噴嚏,他感冒了,之前的他,身上就是一把大火,突然冷水澆來,不感冒才怪。他顫抖著身子,在房間中點燃一堆柴火,雙手抱著自己的大腿,蹲在地上,仿佛一個落湯雞。
靈魂狀態(tài)都能感冒?這也太神奇了吧!當然了,在這里靈魂跟身體存在方式一樣,還會流血,感冒還有什么不正常的呢?
他撇了一眼躺在草床上的美人,此刻,借著火光,海銘更能看出她蒼白無力的臉龐,靜靜的躺在那里,說不出來的美麗。
“但愿她沒事吧!”海銘哆嗦著說道,卻不知,雖然他勒住傷口,鮮血依舊流出,只是流淌的度比之前慢了那么一點,現(xiàn)在離天亮還有很久,要是這樣流到天亮的話,肯定是活不了啦。
這一夜,海銘根本不敢睡著,他怕他睡著之后,待醒來時,躺在自己身邊的美人就真的香消玉損了。
痛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慢很慢,慢到海銘都以為老天是跟他開一個天大的玩笑,他一次次的檢查美人的傷口,之前還沒有看到,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看到干草之上多了很多的鮮血。
“對了,魂晶也許有效果!”海銘在某一瞬間突然靈光一現(xiàn),馬上掏出自己懷里的魂晶,蹲在美人的身邊,想要喂美人吃下,可此刻的美女,一點意識也沒有,海銘喂了多少次都沒有效果。
“難道要這樣做?”海銘想到一個辦法,可這個辦法,要是讓美人知道的話,不殺他才不算。
“不管了,先這樣吧!”說著,海銘把魂晶含在自己的嘴里,然后向美人慢慢逼近,看著美人紅唇,低頭下去,把嘴里的魂晶渡到美人的嘴里,確定魂晶化作液體流入美人的喉嚨里,海銘才送了一口氣。
依依不舍的離開美人紅唇,海銘意猶未盡,卻不敢多想,他擔心自己多想一下,可能自己要遭罪了,海銘不是柳下惠,卻也知道不能乘人之危,這不是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