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沒有背后說人壞話。
顧傾之扭過臉瞪南君一言,小聲嘀咕,“你們兩個是不是串通的,擱在算計我了?!?br/>
“瞧你說的?!蹦暇诖揭恍?,透著萬千風情,“人家只是想請你幫個忙嘛?!?br/>
顧傾之聽的一個哆嗦,“南君,你好好說話,咱們還能繼續(xù)做朋友?!?br/>
“切,不解風情?!蹦暇姿谎?。
顧家兩父女都是這德行,想當年多少人癡迷她的笑。
結果,到顧家父女面前統(tǒng)統(tǒng)失靈。
顧傾之是個女的,女人之間不懂欣賞女人就罷。
顧雷霆是個男人吧,他竟然也無動于衷,每次她想來點情趣,勾引勾引他,結果他總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南君,別鬧。”
她怎么是在鬧,氣的她想撓他。
不過下一秒,他的話瞬間撫平她,他說:“南君,我只望你做回最真實的自己,不用顧忌別人,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在我這里你不用太過完美。”
是的,她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表現(xiàn)的另一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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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完美的,讓人著迷的南君。
可是誰都不知道,那是她裝出來的,用來偽裝和保護自己的。
“嘖,把臉上的笑收一收,旁邊還有單身……”顧傾之差點說成單身狗,見白瑤瞧她一眼,立馬閉嘴。
“嫂子。”白瑤露出可憐的表情,上前拉著她的手,“我下半生的幸福就靠你?!?br/>
“哎,其實找你哥說不定結果更好。”顧傾之無奈給著建議。
她怎么感覺出現(xiàn)感情問題,都喜歡來找她。
明明白修然更聰明,找他幫忙肯定事半功倍。
提到白修然,南君跟白瑤同時瞪顧傾之一眼,瞪的她莫名其妙。
“你以為誰都是你?!蹦暇龘u頭。
如果是關于顧傾之的事,別說開口,未開口前,都替她辦妥。
但是關于別人的私事,他不會過多參與。
白瑤又不是沒有找過他,一來公事繁忙,整日找不到人影,二來,白修然也跟她說過,如果想抓住幸福,就要自己去面對眼前的困難。
他三叔白樂正是怎么都不會允許,白瑤嫁給顧大。
自古講究門當戶對,這是很多人根深蒂固的觀點。
連顧大自己都明白,過不去心中的坎,讓別人怎么幫?
白瑤也生氣質問過,如果嫂子當初身份卑微,家里反對,你還會娶嗎?
“娶,只要是她,不管什么身份我都會娶?!卑仔奕徽f的果斷。
他哪管別人的反對,總歸是他要娶,誰都阻止不了。
“那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感情講究兩情相悅,他想娶你嗎?”白修然一針見血的問著白瑤啞口無言。
這是最讓人郁悶的地方,顧大就是一個悶葫蘆,不管什么都放在心里,她還真不知道,顧大是怎么想她的。
“嫂子,我爹想再為我說一門親事,可是我除了他,誰都不想嫁,如果嫁的人不是他,我寧愿去廟里當尼姑。”白瑤神情透著失落。
這算是她被休的第五個年頭,不是沒人上門再說媒,只是她不想嫁給別人。
為此事,她爹訓過她,也罰過她。
如果不是白修然跟顧傾之護著,只怕她早就堅持不住。
很多人也私下說著她的閑話,連她娘都很少跟一些交好的夫人們見面,畢竟有時候,會說到她的問題上,很尷尬。
顧傾之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見不得有人這樣,腦子一熱,就拍下胸脯,“放心吧,我絕對今年讓顧大娶你?!?br/>
“真的?”白瑤眼睛一亮。
顧傾之點頭,還準備再安慰兩句,就見著白瑤輕快的放下她的手,朝著屋內(nèi)走去,嘴里還叫著白晨曦的名字,想去逗他。
“我咋有種被算計的感覺了?”顧傾之偏著頭問南君。
眼前的人纖手拍拍她,給出一個就是算計你的眼神,轉身也進屋。
皇宮內(nèi)。
白修然拿著最近呈上來的奏折,“圣上,這是遷城傳來的消息,虎牙山一代的山匪算是徹底滅絕,遷城的縣令劉東亮是個人才……”
趙弘文表面鎮(zhèn)定的聽著白修然在下面說著,大腦卻是放空狀態(tài)。
白修然果然是個記仇的主,他也是一片好意啊,趕在成親當日,特意賜封顧傾之為一品夫人,也算是雙喜臨門吧。
結果這位為還他這份心意,這幾年老是有事沒事談著公務,盡心盡力的來‘報答’他。
有時候借著談公事緣由,連夜都要打擾他。
他也是有夜生活的好吧。
不過陳飛騰曾說過實話,圣上,您完全可以等著第二日賜封,偏偏趕在人家洞房打擾,這不是想看看白丞相吃癟的情景嘛。
據(jù)說,顧傾之接到圣旨后,喜滋滋的看半宿,完全忘了旁邊還有個新郎官。
“愛卿啊?!壁w弘文終于開口,“你要是以后沒什么大事,能不能晚上不要打擾朕。”
“圣上說笑,事關天羅的事,怎么可能有大小事之分。”他說的道貌岸然。
趙弘文知道耍嘴皮,自己是說不過他。
但是心里跟明鏡似的,每次顧傾之回娘家說要單獨住幾天,或者外出玩幾天,只要把白修然丟在丞相府上,這位閑下來,就會來折騰他。
顧傾之一回去,嘖,想找他都困難,天大地大,陪媳婦最大。
“愛卿啊,朕昨日接到來信,說是東悅王新的一子,為表兩國之好,朕打算派一特使送去賀禮,順便談談兩國的邊境貿(mào)易,也算是為邊境的百姓做一件好事?!?br/>
白修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面無表情,不發(fā)表意見。
“哈哈,那個,朕覺得愛卿是個合適的人選,一來你們也相熟,二來你去談,朕也放心?!壁w弘文硬著頭皮說道。
別說,他這位丞相只要沉默不已,他心里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