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墻嗎?”
許應站在村口,打量著整個村子,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這詭異的村子,一看就不是現(xiàn)代村子,里面的人穿著很古老,身上穿的都是一些粗麻布衣。
他竟在不知不覺中,走入了鬼打墻!
即便是修煉《孔雀大明王經(jīng)》后,他的精神力得到巨大提升,在中招之前,依然沒感受到任何異常。
這就有些恐怖了。
進還是不進?
許應站在村口,有些發(fā)呆,進退兩難。
按照這種情況來看,若真是鬼打墻,那么這只鬼的實力,肯定不簡單。
進入村子,估計就是死。
可不進去,他能……走掉嗎?
既然都已經(jīng)被盯上了,想走恐怕也不容易。
“阿應,你站在村口干嘛?明天是你喜子哥大喜的日子,還不快去幫忙?!?br/>
就在許應思索之時,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將他驚醒。
許應有些驚訝,抬頭望去,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從他后方走來,手中還抱著一個木盆,盆中放著一個豬頭。
“你在叫我?”
許應有些不敢相信,用手指著自己開口詢問。
“你這孩子,腦袋糊涂了?我不是叫你還能叫誰?”
婦女走來,白了許應一眼,拉著他的手向村子里走去。
看著眼前活靈活現(xiàn)的婦女,許應一臉驚容,腦中充滿無數(shù)疑惑。
他從這婦女身上,感受到了正常人的體溫,正常人的心跳,一切都是那么真實,找不到任何破綻。
連名字都沒有叫錯,仿佛他就是這個村子的一員。
可他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婦女。
而且,涌江水庫周圍的深山老林中,根本沒有村子,一片荒蕪。
即便有人居住的村子,也是在深山老林之外。
這里怎么可能有一個村子存在?
許應跟著婦女進入村子,村子并不大,大概不到一百戶人家,總人口不超過一千人。
許應一路跟著婦女進村,仔細觀看四周,村子里面都是茅草屋,地面全是鋪滿碎石的泥路。
道路兩旁,有點燃的火盆,放在支架上,將整個村子照亮。
每家每戶茅草屋中,都有點燃的油燈照明,偶爾還能聽到屋中傳來陣陣談笑聲。
透過茅草屋的窗臺,能看到屋中一個個忙碌的身影,似乎在準備著什么。
他們的臉上帶著笑容,有說有笑,沉侵在喜悅之中,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正常。
可越是正常,許應便越感覺詭異。
“嬸兒,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許應開口,詢問走在前方的婦女。
“你這孩子,得失憶癥了嗎?”
婦女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喜子哥明天娶媳婦兒,村里那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知道?”
“娶媳婦兒?”
許應楞了一下:“我出去玩,搞忘了呀。”
“那么大的孩子了,就知道玩,你看看村里跟你同齡的人,那個還沒結婚?
小順兒他們孩子都有了,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婚事了。”
“我還早呢?!?br/>
許應連忙搖頭:“等以后遇到合適的姑娘再說吧?!?br/>
“嬸兒有個侄女,年齡比你小一點,今年十六歲,要不介紹給你做媳婦兒?”
婦女看著他很認真的說道。
“這……”
許應一陣頭大:“還是算了吧,等以后再說,我還小呢。”
十六歲,介紹給我做媳婦兒,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許應一路跟著婦女從村頭走到村尾,每家每戶都在秉燭忙碌。
他仔細觀察,努力想要找出一絲破綻,可一路走來,他發(fā)現(xiàn)整個村子都很正常。
并沒有一絲陰氣,想象中那種詭異、恐怖的事情,并未發(fā)生。
“這到底怎么回事?”
許應心中思索,這個村子,無論哪里都充滿著詭異。
詭異的出現(xiàn)、與這個時代不同的穿著,處處都透露出它的不同尋常。
可一路觀察后,許應并未發(fā)現(xiàn)不對之處,無論是人,或者物,都活生生的具現(xiàn),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阿應,快回家吧,今晚早點休息,明天可有的你忙了?!?br/>
突然,婦女再次開口,將許應的思路打斷。
許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根本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家,怎么回家?
“嬸……嬸兒,我……我家在哪里???”
許應小心翼翼開口。
“你小子失憶了吧?從進村子我就感覺你不對勁兒?!?br/>
婦女轉身,一只手放在許應額頭上摸了摸:“沒生病啊,怎么自己家都找不到了?”
“我……我今天出去玩,摔了一跤,回來之后腦子就迷迷糊糊的,分不清路?!?br/>
許應試探性的找了一個借口。
“你不會把腦子摔壞了吧?”
婦女上下打量著他,許久后開口:“等你喜子哥事情辦完,叫你父母去隔壁村請劉神醫(yī)檢查一下,別留下什么后遺癥?!?br/>
“回家去吧!”
婦女說著話,一只手指向村尾最后一間茅草屋,然后轉身向旁邊一個屋子走去。
“嬸兒,等一下?!?br/>
看著婦女即將走進茅草屋,許應急忙開口。
婦女站在茅草屋前停下,露出一個笑容道:“阿應還有什么事嗎?”
“嬸兒……這是什么年代?”
許應問出自己心中疑惑。
他百分百肯定,眼前這個村子,雖然看起來一切正常,但絕不是現(xiàn)代。
有可能是鬼打墻演繹了這里的一切。
“咸康三年,我看你摔的不輕,趕緊回家,改天請劉神醫(yī)給你看看?!?br/>
婦女說完,轉身走進茅草屋。
“咸康,咸康?”
許應站在原地,口中不斷重復這個年號,腦海中思索這是那個朝代。
“咸康三年……晉成帝司馬衍,咸康三年,公元337年!”
許應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年代,瞬間頭皮發(fā)麻,臉色都有些蒼白。
他竟然進入了一個近兩千年前的村子?
這怎么可能?
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感覺不可思議。
如果這一切都是鬼打墻,那豈不是說,這是一個存活近兩千年的鬼?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死定了?
一只活了兩千年的鬼,實力得有多強?
許應根本不敢想象。
好在目前這只鬼還并未打算對他動手。
許應走到村尾最后一個茅草屋前,站立許久。
“到底要不要進去?”
進去有可能是死,不進去有可能還能存活一會兒。
“算了,既然已經(jīng)進入鬼打墻,想走肯定是走不了,橫豎都是一死,進去看看又何妨!”
最終,許應一咬牙,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