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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么跑出來?”金鐘國被裴言汐拉著從后門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著還在里面忙碌的眾人雖然疑惑還是牢牢地拉摟緊裴言汐,擔心她摔倒。
裴言汐這會兒可是完全開掛,什么高跟鞋,她快餓死了!
“剩下就是收尾工作了,我是去做策劃又不是去做苦力,走啦走啦?!迸嵫韵珡臉翘葑叱鰜砘仡^笑道:“再晚會兒你還能出來么老虎哥?”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裴言汐拉著金鐘國從會場出來,習慣性的伸手摟住他的胳膊。
已經(jīng)是晚上,注意力都在舞會上的學生們,沒有人注意從后門溜出來的兩個現(xiàn)在走到哪都會被圍觀的公眾人物,正親密的慢悠悠的往車子的方向走。
注定要因為舞會而狂歡的夜晚不會有人注意穿著晚禮服相互耳語的情侶,裴言汐心安理得的摟著金鐘國的胳膊,借著略微昏暗的路燈,看著旁邊男人就在眼前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在燈光下一層暖黃?色的光,甚至連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透過光看的清楚,可愛的翹著一小撮毛的劉海在燈光的剪影下顏色變得溫暖,就像他的人一樣,呆久了就知道他是個溫柔的能融化冰雪的人。
裴言汐輕輕翹起嘴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她恐怕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了吧,能讓他出席在跟他毫不相干的場合,能讓他伸出手說我是來接你的,能讓抱著他的胳膊和一身正裝的他慢慢在校園里散步,能被他緊緊地握著手,裴言汐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她上學的時候,忙著訓練,忙著練吉他,她忙了所有一切她能忙的事情,唯獨沒時間跟別的女孩子一樣談個戀愛,跟男朋友牽著手走在校園里。
∧用?br>
撓門
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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