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男子在望見姿色不錯的符祈和王陌柔后,頓時起了色心,但他沒著急下手,而是對自己旁邊的另一個人說:“老二、老二、這一票我要干,那倆女的咱哥倆一個人一個,怎么樣?”
另一個趴在樹上的男人手里也拿著一個鏡筒,他顯得更為冷靜,并且對整個馬車做出了分析:“這種馬車不像是富家人家的車,只是普通人外出租用的;車夫坐在那好像沒有睜眼,我想他應(yīng)該是睡著了;那倆女子雖然不錯,可是那個男的——”說著,他指向了男裝的冷冰繼續(xù)講到:“外表冷峻,氣度不凡,不像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不過我看他好像臉色有些難看,我猜……他肯定也是害怕了我們剛才的‘狼號’了。這么看的話,咱這一票確實(shí)能干,不過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擄走那倆女的,最好爭取把男的也擄走。女的咱倆一人一個,男的去查查他家是哪戶人家,要是尋常人家就把他扔了,要是大戶人家,嘿嘿!宰他個大放血!”
“好!就這么干!”
就在二人商議的時候,冷冰那面也說起了話。
“這好像是人的聲音吧?”冷冰跟王陌柔問。
“是啊。”王陌柔的想法和冷冰一樣,但是二人都不明白:既然是人的聲音為什么她們看不到人呢?
這時符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胡亂的猜測道:“會不會是土匪啊?”
“!”
被符祈這隨便一猜,王陌柔和冷冰驚醒了一下,這次二人難得的都覺得符祈說的沒錯。
“上!”
沒等三人在說些什么,剛才那個大哥就一聲號令喊了下去,頓時,馬車周圍的四面八方全都涌出了人來,不一會兒,圍繞在馬車周邊,竟出現(xiàn)了三十多個持刀的兇惡大漢,不用說,冷冰就已經(jīng)猜到他們是干什么的了。
“……你個烏鴉嘴!”冷冰和王陌柔一同埋怨起了符祈剛才的猜測。
“啊……對不起?!狈硪柴R上道起了歉。
“哈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兩個騎著馬的男子從馬車的前方緩緩地騎馬走了過來,他倆邊騎邊笑,手里還拿著兩把鋒利的長刀。冷冰一猜,這倆人肯定就是這些土匪的頭目了。
眾土匪紛紛給二人開了個道,讓二人騎到馬車前,這樣近的距離,也讓冷冰看到了兩個人的樣子:一個光頭猥瑣的男人和一個身材瘦弱戴著眼睛的男人。
此時馬車內(nèi)剩下的三個人覺察到外面情況不對,于是也走了出來,當(dāng)他們看到外面的景象之后,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什么情況。
“一二三四五六……七!”
光頭大漢一個人一個人的數(shù)了起來,當(dāng)他數(shù)到獨(dú)孤文的時候,才知道面前的人一共有七個。
“五男兩女,可以干?!币慌源餮坨R的男子用手遮在自己嘴旁,悄悄地跟旁邊的光頭大漢說道。
“嗯?!惫忸^大漢答應(yīng)道,身為老大的他,當(dāng)即喊起了他一向要喊的口號:“火瓦匪中有銀狼,銀狼山上我最狂?!?br/>
說完以后,光頭大漢扭了扭自己的頭,然后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講道:“廢話不講,這的規(guī)矩:見面嗑三頭,男的趴地,女的脫光,然后兄弟們會看女的‘活’好不好,要是活好伺候的也好,我自然會放你們走,要是伺候的不好,哼!你們知道后果?!?br/>
這種話,冷冰七人里六個都不想搭理他們,可還是有那么一人當(dāng)真生氣了,她就是符祈。此時的符祈異常的生氣,她問:“可你憑什么立規(guī)矩啊?”
“哎喲~這妞還挺有脾氣的~”滿腦的光頭大漢聽著符祈的話反而調(diào)戲起了她,他腦子里時刻都在想象著待會這個女的在他胯下乞求他時候的場景。
戴眼鏡的老二這時晃了晃手上的長刀,然后回答了符祈的問題:“這個,就是規(guī)矩。”
“這是……刀?”符祈指著他手里的武器又問,這種武器裂真跟她講解過,也讓她摸過和實(shí)戰(zhàn)訓(xùn)練了幾次,所以她還是有印象的。
“廢話,這不是刀還是劍啊?!崩隙唤托α艘幌拢盍诉@么長時間,還第一次聽到有人問這種問題的。
“好了老二,別跟他們墨跡了?!睗M腦子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做淫事的老大催促了道:“你們快點(diǎn),到底是自己磕頭,還是我叫人給你們按到地上?”
“好可惡啊他們。”符祈厭惡的說著,原先她還以為土匪沒有像老師們說的那么混蛋,現(xiàn)在她算是對“土匪”一詞,有了更低的認(rèn)知。
而且這還是符祈不懂男女之事的情況下,要是她懂這些的話,那剛才那個老大說完那些惡心的話后,符祈早就忍不住要出手了。
“所以這才是土匪……”王九像是嘆氣的講到,他現(xiàn)在想的事是感激冷冰,因為如果不是冷冰及時把他和他弟弟從懸崖上勒了下來的話,那他倆估計也會變成這樣了吧。
他和王七的目光此刻不禁向冷冰張望了過去,但他倆卻發(fā)現(xiàn)冷冰的目光此時卻停留在了馬夫身上,對于這個馬夫來說,除了冷冰稍微認(rèn)知他一些,符祈靈空看過他被炎姍老師打出血之外,其他的三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馬夫是干嘛的。
在冷冰的注視下,此時的獨(dú)孤文像是睡著了一樣,他倚在馬車的一根柱子上,均勻的呼吸著。
為什么?為什么身為金爺爺?shù)耐降?,他會在這里安然的睡覺?
還有……
“媽的,我說話你沒沒聽見是吧?!”光頭大漢等了一會就真的不耐煩了起來,他用刀指了指面前這幾個陌生的路人,喊道:“給我拿下!”
在這緊急時刻,除了酣睡的獨(dú)孤文以外,眾人不禁都看起了冷冰,這五個人里,王七王九是曾經(jīng)被冷冰單純用力量打敗過的,符祈靈空是拿冷冰當(dāng)領(lǐng)袖的,而王陌柔,則更是和冷冰親密無間,因此,眾人到這種關(guān)鍵時刻,才都想讓冷冰來做出她選擇的態(tài)度。
可冷冰還從來沒這么當(dāng)過領(lǐng)袖,所以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已經(jīng)被推到頂點(diǎn)之時,心里還是有些茫然的。但都這種時候了,冷冰自知必須要正面面對,于是在土匪們拿著刀都沖上來的最后時刻,冷冰終于下發(fā)了她作為領(lǐng)袖的第一次口令:
“……全力以赴吧?!?br/>
“好!”
眾人聽到這話,全都興奮了起來。王七王九二人一記上踢就直接把最前面的兩個土匪踢得飛了出去,這么多年了,二人除了訓(xùn)練就是看門,看到土匪早就急不可耐了起來,現(xiàn)在冷冰這一句話,也算是把二人曾經(jīng)年少的那種男人的氣概的釋放了出來。
而符祈和靈空則在左右躲閃掉了兩個土匪劈砍之后,直接用肘擊擊打到了兩個土匪的臉上,將兩個混混打倒在地,靈空打的那個人還好,只是捂頭通喊,而符祈打的那個混混可就沒那么幸運(yùn)了,直接昏死了過去,嘴中泛出了白沫。符祈之所以用這么大的力氣,就是因為她現(xiàn)在真的很生氣。
“冰尖?!?br/>
“木刺?!?br/>
冷冰和王陌柔也一同釋放了魔法,二人周圍的空氣中驟然出現(xiàn)了兩種不一樣的尖銳之刺,一種是有木頭制成的,而另一種則是由冰凝結(jié)而成的。
“啊!”
“哦!”
由于刺的形成沒有任何的征兆,許多企圖來攻擊二人的土匪在還沒接近時,就被著憑空出現(xiàn)的兩種刺扎住了,他們停在原地痛苦的喊著,然而他們身后的土匪卻不知所謂的繼續(xù)向里擠了起來。
“別擠我!”
“滾!”
前面的人一邊疼痛著一邊跟后面的人喊著,而后面的人則根本聽不進(jìn)去,在這種混亂的打斗中,誰能聽誰解釋呢,于是后面的人在前面被刺扎的倒在地上后,后面的人又前仆后繼的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