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倆貨走進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包間。可是那房間我剛才看過啊,喬喬根本不在里面。
我還是不放心,再次跑到那門前去確認了一下,加上剛進去那倆貨,里面有四個男人,還有四個女人。幾個男人正站起來相互打著招呼。
里面燈光忽明忽暗的,那幾個女人的長相好壞看不大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絕對沒有喬喬。其中有三個女孩穿的是清一色超短裙緊身裝,這么冷的天,也不怕凍著。另一個女孩比較另類,雖然也是短裙,不過比其他幾個稍微要長點,上面是一明黃色毛衣,屋里本來就暗,丫的還帶了個帽子,裝的跟文藝青年似的。她正拿著話筒在唱歌,隱隱約約聽上去聲音還不錯。
招呼打完過后,那胖子便直接被安排在了戴帽子的女孩旁邊,另幾個男人則每人摟著一女孩喝酒笑鬧。
擦,老子真是多余操心,屋里幾個娘們一看裝扮就是在這里混飯吃的,她們的扮相比一般陪酒的還露骨,肯定是能帶出去的那種,既然都是在歡場里玩的,一次多幾個男人還能多掙點,至于怎么玩,玩得過不過火,無非是個價碼問題而已。幸好老子沒有不問青紅皂白就沖上去,不然真是糗大了。
那胖子估計是個急色性子,跑過去就往帽子女孩身上撲,女孩大概是防了這一招,趕緊側(cè)身站了起來讓到一邊,頭也沒回繼續(xù)唱她的歌。
胖子也不惱,從沙發(fā)里爬起來,看著她壞笑。
為了防止疏忽,我多站了一會,直到看了一眼那帽檐下的正臉確定不是喬喬后才放了心。
這屋里幾個娘們的姿色沒一個比得上喬喬的,那傻b男人放著這么誘人的美嬌娘還要在外面鬼混,是不是腦袋被女人褲襠里的水給泡傻了?難不成喬喬又被甩了?或許是回家了,那男人耐不住寂寞才出來偷偷腥吧!
算了,這些都不是該老子操心的事,只要確定喬喬不在就行了。
我轉(zhuǎn)身走了幾步,聽見后面嘰嘰喳喳的聲音,回頭一看,三個超短裙女孩出來了。
“美女,”我攔下其中一個女孩。
“怎么了,帥哥!”
三個女孩同時停下來,一股還不算劣質(zhì)的香水味飄了過來,非常濃郁,熏得我感覺有些燥熱。
被我攔下那女孩雙手抱在胸前,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問道。尼瑪,你這姿勢是要擋住胸呢還是故意將那兩坨往中間擠啊,那低低的領(lǐng)口處白肉夾出了一條暗色的深溝,仿佛在招搖的對老子說,看我大不大,大不大!
我將視線收回到她臉上,妝畫的不錯,只是這么近距離看皮膚太差,或許跟冬天太干燥有關(guān)。
“想跟你打聽個事,里面還有幾個女孩啊?”我往剛才那房間指了指。
“干嘛呀,掃黃?。壳小彼ⅠR變了臉色,斜眼上下掃了我一眼便準備走。
“等等,”我趕忙又擋了一下。
“是想玩嗎,姑奶奶正好現(xiàn)在空著,不玩就趕緊滾。”這娘們相當火爆的推開我擋在她面前的手。
“不是,別誤會,我只是想問問里面那女孩是不是你們一起的同事?!?br/>
“同事個p,丫的都不知道里面那幾個b養(yǎng)的是不是腦子進屎了,出來玩還tm自備裝備,老娘還以為釣到了個凱子呢,鬧騰了半天肉都快露光了尼瑪空歡喜一場?!?br/>
看來她們是被趕出來的,胖子他們要對里面那女孩下手了。本來還以為碰到了幾個闊主,而且難得騷包人長得還不錯,沒成想到嘴的生意說黃就黃了。連年都不過想出來掙點加班工資也不容易,這個點了要想再抓住單生意就比較難了。難怪這幾個娘們火氣這么大。
另兩個女孩也沒什么好臉色,不住的催促快點走,走道里太冷都快凍死了,說完也不等她,踩著高跟鞋咚咚咚的跑了。
我掏出兩張紅票子甩到她眼前,“我只想知道里面還有幾個女孩!”
她毫不猶豫的接過去,直接塞進胸前的溝溝里,同樣干凈利落毫不脫離帶水的吐出兩個字,“一個。”
這下老子徹底的放心了,吹著小口哨,崴著八字步不緊不慢往外走,順便還能欣賞一下走廊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妹子。剛才那個皮膚雖然粗糙一點,后面看著卻很不錯,那小蠻腰扭的,恨不得跟下面挺翹的pp分出楚河漢界。
“帥哥,這就走了嗎?”我跨出‘陽關(guān)漫步’的門廳走到大街旁的時候,后背衣領(lǐng)被人拉了一把,回頭一看,居然是剛才收了老子兩百塊那妹紙。已經(jīng)變換了裝束,套了件長款的羽絨服,不過臉上妝還沒卸,長長的假睫毛在門口那閃亮的霓虹燈下看的特別清楚。
“怎么……有事?”我本想說老子不干那事,可看她臉上挺干凈,沒有那種諂媚的笑,也沒有刻意表現(xiàn)出來的風騷,不像是準備勾引我的樣子。
“你跟剛才那幫人是朋友?”她回頭往里面看了看,見門口也沒人,抿了抿嘴問我道。
“不是,我不認識他們,你問這個干嘛?”
“沒,沒什么,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看蠖斓睦献痈阋黄鹫敬蠼稚祥e聊,逗人玩兒么?有這閑工夫老子不會用剛才那兩張票子帶丫的去干一炮啊,比這么傻站著可實惠多了。
“沒事我走了?!?br/>
“等等,那你跟里面那女孩是朋友?”她叫住我,又問了一句。
尼瑪,又是隨便問問嗎?剛才不是挺爽快直接的么,想做老子生意就直說。
“有話就直說,我還得趕回家出天放呢!”我不賴煩的道。
“如果你跟剛才那女孩是朋友,就上去幫幫她,我看得出來她不是干我們這行的,那幫臭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女孩說完,縮著肩膀轉(zhuǎn)身就走。
“你,跟她什么關(guān)系?”我好奇的問。
“沒關(guān)系?!?br/>
“那你干嘛幫她?”我趕上去幾步追到門口。
“只是不想她也變得跟我一樣?!闭f完,她便頭也不回的鉆進里面進了后面一個小門。
我被她說得一下愣了,有人說戲子無情b子無義,又有人說由來俠女出風塵,我不知哪句是對的,但至少今天碰到的這個讓我對某些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上面那個女孩我真不認識,本來這事跟我搭不上半毛錢關(guān)系,可如果那女孩是童童呢,是楊玉穎呢,是其他我認識的女孩呢,她們要是發(fā)生這種情況,異地而處我是不是也會祈求有個人伸一把援手,再說我一大老爺們,不能連個在這里賣唱的女孩都不如。
我不再猶豫,三兩步便沖了上去,希望回來得不會太晚,要是那女孩真出事了,事后還尋個短見啥的,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包間的門還關(guān)著,我往里瞄了一眼,擦,三個大男人坐在里面抽煙,那胖子和戴帽子的女孩不見了。
這么會功夫去哪了,難不成去那家伙開的酒店房間了?那死胖子醉得快連公豬母豬都分不清了,怎么可能一個人帶人走,而且我一直在外面也沒看到他們下樓啊。
我推門進去,四周掃了一眼。
“干嘛的?”三個男人同時瞪著我。
“找人!”
“找你妹呀,出去!”騷包站起來吼道,估計把我當服務(wù)員了。
“不錯,爺就找妹,給老子坐下別動,胖子呢!”我大喝一聲。
“你tm誰呀,找死是吧!”騷包也火了,順手就拿起桌上一個四方的洋酒瓶指著我的鼻子嚷起來。
“操,”我也抄起一酒瓶,直接對著茶幾就砸了下去,擦,這酒瓶真tm皮實,瓶子沒破倒把桌子砸了塊缺口出來,“你給老子動動看,信不信老子把你那膀子給卸了?!?br/>
騷包一下被震住了,他旁邊一家伙接口道,“哥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少廢話,堅哥玩女人我不管,可tm不該打我妹子的主意?!蔽翼樦颐玫脑掝^往下說。見那家伙說話的時候眼睛不住的往旁邊瞟,那里有一扇門,便知道胖子肯定在里面。
尼瑪,這貨還真是個急色鬼,我跑過去一腳將那門給踹開,擦,只見胖子脫得一絲不掛,正將那女孩放在馬桶上,兩手按著她的胸前,身子卻趴在地上正舔她光溜溜的小腿,真尼瑪惡心。
女孩并沒有處于全昏迷狀態(tài),還睜著眼睛,只是像得了軟骨病一般全身不能動彈,一臉淚水流得花花綠綠的妝全花了,嘴巴半張著估計是想喊叫卻一聲也吭不出來。
我一步跨進去,也不管那死胖子轉(zhuǎn)過頭來驚駭?shù)谋砬?,一把揪住他的脖頸,揪起一層比豬下水還肥厚的皮,也不顧他殺豬般的嚎叫,直接給拖了出去摔在廳里。
“你,你,包少,這怎么回事。”胖子起初指著我,看我兇神惡煞的,臉嚇得立馬綠了,趕緊轉(zhuǎn)過頭看著另外三個人。
“都少管閑事,”我一腳踹在胖子的腰眼上,丫的立馬又是一聲慘叫,肥厚的身子光溜溜的地上一通滾,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要是那茶幾足夠高,丫的肯定得躲到茶幾底下。
“操,”包少終于忍不住了,手上的酒瓶毫無征兆的飛了過來,我一腳給踢回去,摔在遠處的角落里。
另外兩個人也跟著一哄而上,老子根本不懼怕,伸手擋著兩邊,直接一腿先將中間那家伙給踹趴下了。
“是你?”包少終于將我給認出來了。
“是你大爺……”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擦,總算報了老子在自燃情的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