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群帶著兩名地級高手,和幾個青年回到流云派。
這幾個青年就是參賽的玄級和黃級武者。
蕭秦山的兩位師弟留守門派,帶著另兩位地級師弟隨行保護。
除了玄級和黃級各帶了三名外,還多帶了一個蕭琪薇。
一群近二十人,便浩浩蕩蕩的啟程了。
人員不少趕路不算快。
遠遠的看到一間小酒館,便過去歇息一下。
里面已經坐了兩桌人,看起來是兩撥人馬。
他們都帶著兵刃,也是江湖中人。
見進來了一大批人,也只是瞄了一眼,就自顧吃喝談笑。
分開坐下點了酒菜,蕭琪薇輕聲道
“看來都是去武當山的人?!?br/>
聽他們的談論,都是關于近來江湖廝殺之事。
蕭秦山道
“應該錯不了,每次門派晉級賽開始,各路英雄紛紛而至?!?br/>
“介時,將會匯聚大半個武林的人馬,可謂高手如云,所以你們要多加注意言行,以免無謂樹敵。”
小輩們紛紛應下,酒菜也上來了。
蕭秦山派弟子,分別用銀針檢驗是否有毒。
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有鬼遷派在暗中惦記,不得不防。
待驗明后各自倒?jié)M酒,雨幕群舉起酒杯道
“大家盡快吃飽喝足好趕路,免得錯過了宿頭,來先干一杯?!?br/>
陳逍也隨之舉杯,一飲而盡。
陳逍卻皺起了眉頭,他感覺隨時都在運轉的周天,突然出現了頓滯。
而且酒水下肚后,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停留在咽喉很是難受。
蕭琪薇坐在陳逍對面,見他皺眉,不解的問道
“陳公子,你這是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陳逍靈光一閃,制止大家繼續(xù)吃喝
“大家先別吃!”
雖然不知道他的意思,但大家還是停下了喂入口中的動作。
蕭秦山問道
“陳少俠莫非發(fā)現了什么?”
陳逍沒有回答,只是運功一逼。
剛剛喝下的酒,被他吐出來一些。
而喉頭那中不同尋常的氣息,也隨之而去,頓時感覺輕松下來。
陳逍沉著臉,拿起一壺酒,倒入了一碟小菜中。
“請將銀針拿來,再驗一次?!?br/>
之前驗毒的兩人,毫不遲疑的各自取出銀針,插入那碟小菜。
旁邊兩桌人,突然暴起出手。
蕭秦山等人不用看銀針,也能想到必是有毒無疑。
那兩桌人都是一伙的,見毒計失敗,才突施偷襲,無不憤然而起,廝殺起來。
陳逍卻是又怒又喜。
沒想到宇星給的基本內功,竟然還有驅毒之效。
果然強大,看來自己對這功法的了解還遠遠不足,需得多加研究才好。
那兩桌人馬,加上店老板和伙計。
人數和實力也遠遠不夠。
眼看不敵時,他們突然灑出了毒粉,帶著受傷的人就逃。
面對彌漫的毒物,蕭秦山等人,也只能無奈的退后,看著他們從容而走。
蕭秦山和雨幕群帶著眾人,紛紛感激陳逍
“真是多虧陳少俠了,否則我們恐怕就得栽在這里了。”
陳逍擺擺手
“各位無需客氣,我們現在乃是一條船上的人?!?br/>
雨幕群道
“對方竟然可以將毒,分別下到菜和酒中,無法單獨驗出來?!?br/>
“能有這種下毒手法的,必是五毒門無疑?!?br/>
蕭秦山點頭同意
“不錯!”
“可是你我兩派,與五毒門素無瓜葛,為何突然對我們下手?”
蕭琪薇氣鼓鼓的說道
“肯定是鬼遷派,他們沒能暗算到大師兄,所以請了五毒門來下毒,這些魔門惡賊,沒有一個好東西。”
雨幕群點點頭道
“賢侄女所言在理。”
蕭秦山心中蒙起了一層陰霾。
這五毒門屬于魔門。
武功沒有什么出奇之處,卻善于用毒。
無論正邪兩道,都不愿與其有什么牽扯。
想升二等,他們實力不夠。
尋常不入流門派,也不敢去搶他們的位置,所以一直都是三等門派。
經過此事,大家一路更加小心謹慎了。
如此過了三天,沒有遇到刺殺。
五毒門的人也沒有再次出現,大家心中稍安。
蕭秦山道
“大家不要放松警惕,還有兩天路程,便可進入武當山地界?!?br/>
“到時候,量他們也不敢在施暗算,大家也可以安心休息了。”
雖有武林盟約,禁止門派間為了晉級賽而互相殘殺。
但也只是說說而已,只要不做到明面。
也就沒有人出來多管閑事。
但這不包括武當山的地面,這里可是會場所在。
武林盟約是八大特等門派,和十二一等門派,聯合擬定的。
若是在這里還敢亂來,那就是**裸的打臉。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哪怕是特等門派也不行。
一陣潺潺的水聲傳來,不遠處有一個小瀑布。
蕭琪薇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高興的說道
“爹,那里有瀑布,我去洗吧臉,這天太熱了?!?br/>
蕭秦山笑著同意后,蕭琪薇招呼著幾個人一起過去。
她先捧起水喝了一口
“這水好甘甜呢!”
拿出水袋便裝起水來。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都裝好水后,才往臉上潑水。
清涼的感覺,讓他們精神都好了不少。
他們回來,將水分給大家解渴。
突然蕭琪薇感覺一陣暈眩,伸手捂著頭
“好暈!”
蕭秦山臉色一變,扶著她問道
“薇兒你怎么了?”
蕭琪薇道
“爹!我頭好暈!感覺全身都沒有了力氣似得?!?br/>
剛剛喝過水的人,也相繼暈眩無力起來。
“不好!水中有毒!”
眾人臉色大變!
連幾位地級高手也中了毒,盤膝坐下運功,希望將毒逼出來。
沒有喝水的,包括陳逍在內也只有五人。
“哈哈哈......”
一陣囂張的大笑聲傳來。
接著出現了十幾個蒙面人。
領頭的一人聲音中透著得意
“蕭秦山啊蕭秦山!”
“你說你乖乖的,窩在你流云派不就好了嗎?”
“非要出來送死,這又是何苦呢?”
一聽這聲音,蕭秦山認了出來,滿眼殺機的說道
“裘昌道是你!”
“你們到底下了什么毒,趕快交出解藥!”
“否則我蕭秦山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與你鬼遷派不死不休!”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卻沒有人會承認。
裘昌道說道
“老夫不知道什么鬼遷派,不過這毒嘛,你不用擔心,要不命的。”
“不過是讓人暫時頭昏乏力而已,休息幾個時辰就好。”
“就是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幾個時辰好活!”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