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他放下動作,高傲的揚著下巴看著她,口氣狂妄至極,“過來向我道歉!”
聽他好轉的口氣,桀依依知道他的氣消了,上前,沒有開口,卻是張手抱住了他。
有些時候,她需要借別人的懷抱來安慰自己內(nèi)心的痛。
嚴逸風一征,卻沒有再抗拒她,微勾著唇,任由她抱著,似乎還有那么一點點享受。
盡管,他知道她是為了自我保護才向他妥協(xié)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得意。
只因為她的那一句稀罕!
壓仰了許久后,桀依依才從嚴逸風懷里退出,扯出一絲微笑掩飾著,“嚴逸風,我們用餐吧!”
嚴逸風盯著她,盡管很喜歡她此時的笑意,但卻依然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桀依依,這就是你的道歉方式?”
一個抱抱就想打發(fā)他?她想的美。
桀依依撇了撇嘴,“真正的道歉,不在嘴巴上,是在心里。我剛才擁抱你的時候,在心里跟你說過對不起了。”
“嗯?你認為我嚴逸風稀罕你的一句對不起?”剛好轉的臉色又冷了下來。
桀依依早知道嚴逸風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她。
見逸風就要發(fā)怒,桀依依這才幽幽的上前,踮起腳尖,仰起頭,將唇送上去。
“把手放上來!”嚴逸風依舊不滿意。
桀依依知道自己無選擇,小手乖乖的環(huán)上他的脖子,嚴逸風這才圈住她的腰,摁住她的頭,加深這個吻。
明明一肚子火氣,但一個吻代替了一切。
他還是一貫的霸道,吻得瘋狂,好幾次桀依依差得窒息過去,他松開她,嘲諷的開口,“笨女人,接個吻都不會?”
桀依依想從他懷里退出,可是,禽~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滿足,將她摁在沙發(fā),吻得差點控制不住,走火才松開她。
桀依依知道,要不是因為有柏安在,嚴逸風肯定會控制不住要了她。
抱起她后,嚴逸風替她整理了一下衣物,帶著她來到餐桌,牛排已經(jīng)冷了。
桀依依抱起一旁的紅玫瑰,聞了聞,很香,眼睛睨到里面的一張卡片。
她趁嚴逸風沒有注意時,悄悄取出,里面字跡簡單:希望一切還來得及——嚴逸風。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這句話,讓她的心,輕輕一征。
他說的來得及,是什么?
“桀依依,你在看什么?”這時,嚴逸風已經(jīng)逼近了她,冷冷的搶過她手中的紙條。
“嚴逸風——”桀依依不滿的搶回,可是,這時,他已經(jīng)撕碎了那張紙條,冷冷開口,“沒什么好看的?!?br/>
桀依依不滿的皺皺眉,看向他問,“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眹酪蒿L一口飲盡那杯紅酒,拉過她,將她圈入懷里,“陪我跳一支舞?!?br/>
“跳舞?”桀依依閃了閃明亮的眼睛,忙退縮著,“可是……我不會?!?br/>
嚴逸風臉色一黑,將她的腰一收,“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