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秒鐘的時間,王楚楚便感覺電話那端的男人好像換成了另一個人。
剛剛,那個還抱著閑暇心態(tài),和自己開玩笑,問她有沒有邀請他的小妻子吃飯的男子好像不在了。而出現(xiàn)的,則是一個見了殺父仇人的男人。
男人的語調(diào),有些低。
王楚楚就算是不用正面看到這個按男人,也知道此刻電話那端的男人那雙好看的眸子必定是微瞇著的。那黑色的眸子里射出來的光芒,也必定能凍死人。
不然,為什么阻隔著千山萬水的王楚楚,也感覺到自己周遭的溫度好像在頃刻間驟降了好幾度?
可這一切,好像和她王楚楚沒有關(guān)系吧?
她顏月不舒服,是這個男人去出任務(wù),自己都沒有好好照顧她。憑什么賴到她王楚楚的頭頂上來?
“到底怎么會是?阿月怎么了,你給我說清楚?!辈坏韧醭从尺^來,電話那邊便是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聲。
那帶著隱忍的吼,那濃重的喘息聲,無一不說明這個男人此刻正極力的隱忍著什么。
而賀宸其實(shí)也知道,顏月身體不舒服,這怨不了什么人。特別是王楚楚,她也只能在和賀氏公司洽談方案的時候,才能見到顏月一面。所以,即便顏月真的哪里不舒服,他也完賴不了她。
可事情只要是沾到他家小家伙的,他什么都顧不上了。
明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并不該這么吼著王楚楚,可他還是忍不住……
現(xiàn)在的賀宸,所有的理智都離他遠(yuǎn)去了。
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他的小家伙……
“具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反正今天見到她的時候,臉色就不是很好。談完事情,我就讓賀宴將她送回去,讓她也請了假去休息一下!”
其實(shí),王楚楚還隱瞞了一點(diǎn),那就是顏月的嘔吐。
她之所以隱瞞這一點(diǎn),也是有她的顧慮的。
顏月現(xiàn)在可是賀某人心頭的一塊肉。
不說有生命危險,單單是一個小傷都能輕易的牽動賀某人的那根神經(jīng)。
光是聽賀某人現(xiàn)在這個陣勢,就已經(jīng)快要坐不住了。
若是她王楚楚還讓賀某人知道,這顏月還吐了的話,那指不定這男人就從聽筒里穿越過來了。
若是尋常,賀某人還在本地的話,她也絕對不會隱瞞著。
可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的賀某人正在外地出任務(wù),就算王楚楚現(xiàn)在告訴了他,也無濟(jì)于事。他又不可能,突然間就給飛回來!
再說了,還在任務(wù)期擅離職守,那可是相當(dāng)嚴(yán)重的。
思量再三,王楚楚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將這事情瞞住,不讓賀某人知道。
可王楚楚還是低估了,某個小女人在賀宸心目中的位置。
本以為,他們只是惺惺相惜??涩F(xiàn)在王楚楚才知道,原來他們不只是惺惺相惜。這賀宸,早已將那個小女人的生命,看成了他所有的一切。
所以,只要牽涉到關(guān)于她的任何事情,他都極易暴躁。
這不,她才剛剛說完這么一句話,電話那邊就傳來這么一聲咆哮:
“該死的,我不在她的身邊,她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
那低沉的怒吼聲,仿佛獅子被惹怒的時候的咆哮。惹得周圍所有的人的心都發(fā)了顫。
而后,在王楚楚還沒有回過神來,該怎么接這一句話的時候,電話那邊就被掐斷了。
王楚楚就算是用腳指頭想也都知道,電話那端的賀宸,坐不住了……
“顏月,我告訴你哦,我現(xiàn)在化了一個淡煙熏,過一會兒一定能將你迷得神魂顛倒的?!憋埡?,顏月又接到了沐晴的電話。
看樣子,她已經(jīng)在為她今晚的宴會做準(zhǔn)備。
從沐晴的話語里,顏月感覺到她的每一個字都染上了期盼。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要跟一整班的小同學(xué)出去秋游一樣,大半夜就起來準(zhǔn)備出門的感覺。
“那你記得不要將睫毛膏涂的太重,不然又像上一次那樣,看上去就跟蒼蠅腿似的?!鳖佋卤緛硎窍胍屻迩绾妥约撼鋈ベI個驗(yàn)孕棒的,可最終想想還是做了罷。
現(xiàn)在的沐晴,對于這一次的宴會是這么的期待。
她嫁給宋二爺之后,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她這么開心的樣子了。這之前,顏月也找了好多法子逗著她開心,可都沒有如愿。今天,以后那個開開心心,沒心沒肺的沐晴總算是回來了,所以顏月舍不得打斷她。
再說了,上一次親戚過了好幾天沒有來,她不是才驗(yàn)過。那個時候,明明就沒有懷上的。
現(xiàn)在不過過了這么一小陣子,怎么可能……
想到這,顏月又伸出小爪子,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反正怎么測,應(yīng)該都是一個結(jié)果。
為了不掃沐晴的興,還是暫時不要說出來吧。
還是,等明天有空,自己一個人再出去買個驗(yàn)孕棒來驗(yàn)下。
“那是個意外好不好?我不過是把纖長和濃密這兩個睫毛膏的順序給搞混了,才會出現(xiàn)那樣的效果。再說了,我那樣化著比人家?guī)е俳廾€好看,是不?”
沐晴自顧自的在電話的那邊臭屁著,絲毫沒有感覺到電話這邊的顏月的異常。
“對了顏月,要不你過來,我給你畫個妝吧?!?br/>
“不用了吧,又不是大家沒有見過我,待會兒我自己隨便涂一涂就行了。”顏月向來都這么隨意,好幾次的宴會上,她最多也只是打個底,涂個唇彩,有時候連睫毛都沒有刷一刷就出門了。
“那怎么行?這可是宴會,我看別人都是濃妝艷抹的。好了,就這樣,你現(xiàn)在就到我這邊來,我給你化個妝,晚上我們正好一起出門去?!便迩绮挥煞终f下了結(jié)論。
而后,她就趁著顏月沒有說話之前,將電話給掛斷了。
“這……”顏月看著這被掛斷的手機(jī),只能無奈一笑。
看來,這沐晴今天非要幫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千零一次寵婚》 賀·護(hù)妻狂魔·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一千零一次寵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