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落水受了寒氣,怎么會一直昏迷不醒呢?
小手撫上他的額頭,果然是燙的驚人。抓起那只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小人兒有些嫉妒,一個男生!手長得那么好看做什么!
她出自中醫(yī)世家,從小對各種病癥耳熟能詳。望聞問切也學了不短的時間,剛才簡單的看了一樣。
少年的面色雖然蒼白,但是呼吸均勻并沒有其他異?!,F(xiàn)在把脈試試,只覺得那跳動的脈搏似有似乎,但是頻率卻是緩慢而綿長。
只要退燒,是一定能醒過來的。
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聽說他的病時好時壞,反反復復幾次醒來又是昏睡過去。
顧蔓蔓只好放下了他的手,是不是還有她沒有檢查到的地方存在問題。想著,她的手便放在了少年的衣帶上,唔,醫(yī)生救人乃是天經(jīng)地義。
哪里能有男女之分呢!對,沒錯。再說了,被她脫過衣服的男性病人還少嗎?
白胖的小手便摸上了他的腰際,緩緩拉開少年的衣帶。那么漂亮的美少年,不知道身材如何?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興趣,舔了舔唇,那雙晶亮的眸子里是期待之色。
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雙眼,卻還是調(diào)皮的張開了五指。
“喔,我的天!”
紅唇輕撅,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一聲驚呼。
少年的胸膛和他的臉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張臉光滑而精致,這胸口卻是傷痕累累。
大多都是一些淤青,最重的是一條長長的的疤痕從他的肋骨處蜿蜒而下,直到那平坦的小腹。
再往下,蔓蔓不敢看,怕長針眼。
雖然說十三歲地孩子,估計也沒有發(fā)育完,重要的是我可是一個正經(jīng)人,說不看就不看!
他不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嗎?誰敢打他?竟然弄得一身的淤青傷疤。
這個疑問蔓蔓后來知道了,卻是心疼不已。
再三仔細的看過了他的胸膛,小手順手摸了幾把,也沒有找出什么花樣來。
就在顧蔓蔓準備把他翻個身,繼續(xù)檢查時,她突然瞥見少年心口一絲血管青得發(fā)紫。
“唔……疼?!比缟劝愕拈L睫投下了一抹唯美的弧度,顫顫巍巍的,像蝴蝶扇動著翅膀。
不好,他,他要醒了。要是被他抓到了自己,那該多尷尬!
顧蔓蔓急忙給他蓋上被子,環(huán)顧了四周,最快也就是最近的便是床底下了!
罷了罷了,每個朝代下都有一條能曲能伸直的小蠻腰。
顧蔓蔓趴在床底,透過空隙不斷的看著外面,房間里靜的出奇。仿佛剛才的聲音,只是她的幻覺一般。
而床上的少年卻是陷入了夢魘之中,只見他蒼白得仿若透明的臉上滿是汗水。
烏青的眼角,一滴清淚無聲的滑落,從唇角墜落床單之上。浸濕的床單,顏色深了幾許。
不知道他夢見了什么?竟然如此動容而悲傷的眼淚。
夢境里,高大寂寥的背影獨自站在祭壇之上,漫天的烏云壓頭。
他用鮮血啟動了陣法,最后,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的浸潤那些白骨,染成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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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魚魚我得罪了大佬,也不知道能不能寫完這本書,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這書,準備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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