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老婆打的可輕了,一看就是心疼我了!”阿神接過阿默遞來的水和新的藥,痛苦的喝了下去。
阿默猶豫了一下,猶豫的說:“我不該…”
還沒等他說完,阿神打斷他說:“以后我再惹你生氣,任憑你處置,想罰站我自己站軍姿,想面壁我自己找墻角,實在不解氣也別用手打,我怕你手疼,我給你遞板子。我一定好好認錯,聽老婆大人的話!哈哈”阿神知道阿默還是對自己小心翼翼的怕冒犯,所以自己當然要主動一些讓她放心下來。
阿默被他這一說,輕松了許多。悄悄地說了一句:“誰是你老婆…”其實阿默心里想,如果真的有個女孩子做他老婆一定會幸福的吧,但卻沒把自己當成那個女孩子。
“你說什么”阿神聽到了馬上轉(zhuǎn)過身,側(cè)身躺著看著阿默。
“我說,你趕快睡覺”阿默起身給阿神蓋被子。自己也聽阿神的話,在地上鋪了一個毯子。
“嗚哇…嗚嗚…屁股都打了,還說不是我老婆…嗚嗚嗚…虧大了…屁股好疼啊…心好痛啊…”肖神又開始滿床打滾。
阿默怕他壓到了傷口,拍了一下他胳膊,馬上讓他躺好:“好了,不許鬧了”
“默丫頭晚安”肖神滿臉不情愿,哭喪著臉,撅著嘴。
阿默想了想說:“肖先生晚安”,阿默換了一個稱呼,和默丫頭正好相對。就像阿神說的,屁股都給她打了,就默認了兩個人關(guān)系更近了一步,所以才有資格在老虎的屁股上動土。更何況,在阿默心中,雖然她梳理不清各種情感,也還沒梳理好自己的生活,但她能明白的是,阿神對自己很特別。
“耶!”阿神躲在被里自己小聲的開始歡呼雀躍,感覺阿默的一句肖先生,就讓他得到了全世界。
第二天一早,肖神起來的非常早,起身看了看睡在地上的阿默。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老大!榻榻米買回來了”小杰招呼著搬運工人往樓上搬。
“好好好,就放在這吧,以后你就睡在這個上邊,省得你睡軟床不習(xí)慣”阿神指著榻榻米說。
“嗯”阿默點點頭。
“那這個大床還留在這?還是搬出去?”小杰問道。因為阿默的房間雖然很大,但放著兩張床還是顯得很奇怪。
“搬哪去啊!我還要在這養(yǎng)傷呢!”阿神理直氣壯把這當成了自己房間一樣。
“明白了老大!哈哈,那我下去了,你們好好休息”小杰壞笑著下樓。
阿默準備打掃屋子,擦一擦新家具的灰塵。
阿神也來幫忙,阿默正在掃地,沒留神阿神。阿神端著盆和抹布就去了洗手間,接水,洗毛巾,擰干。當這一系列動作完成的時候,阿神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把手上的紗布全都濕透了。連忙拿旁邊的干手巾擦了擦。
這時候阿默正要擦床,找不到盆和毛巾了。
阿神假裝沒事人一樣手背后往屋外走,邊走邊說:“我先去看會電視,剛才我看盆好像在衛(wèi)生間?!?br/>
“哦,好”阿默沒管他,進衛(wèi)生間去要繼續(xù)打掃。
阿神趁這個機會一溜煙的下樓,手上的傷口最深,沾了水非常疼,又怕阿默擔(dān)心,于是自己下來打算先找小杰幫忙處理一下。
“小杰,你這有沒有新紗布,幫我包扎一下”阿神趕緊對小杰說。
“你這是怎么了老大”小杰緊張起來
“你別問了,一會阿默發(fā)現(xiàn)就完了”阿神催促道。
“好好好,我去拿”小杰馬上去拿了一卷新的紗布。
阿默走進衛(wèi)生間,看見一盆干凈的水和一個擰好的毛巾?;叵肫饎偛虐⑸?,心中一緊,馬上放下毛巾和水盆向樓下走去。
樓下小杰已經(jīng)拆掉了之前濕了的紗布,也沒做什么消毒,就直接拿新紗布把傷口纏上了。
“你輕點,臭小子”阿神疼也不敢喊。
“知道了老大,馬上就好”小杰手忙腳亂的。
“老大?”阿默記得肖神說要下樓看電視,于是來到客廳,沒有看到他,廚房洗手間書房都找了。確認二層沒有,下到了一層。這時候小杰剛好胡亂的包扎完。
“肖神!”阿默直接叫了大名,可見阿默非常著急!顧不得規(guī)矩了。
“在這呢!默丫頭!找我什么事”肖神故作輕松地說
“默爺”小杰也滿臉堆笑,趕緊把身后還沒來得及扔的紗布胡亂的攥在手里。背在身后。
“手伸出來”阿默直入主題。
阿神伸出來左手。阿默抬手給了他一個手板:“啪,另一只”
阿神只好把右手伸出來。
阿默看了一眼就看出來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