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坐在落地窗前,抽了一夜的煙,滿眼的血絲,讓他看上去沒有平日半點溫文爾雅。
他翻了翻手機,已經(jīng)八點了,房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杜沫沫根本還沒有起來。
高陽站了起來,既然現(xiàn)在一切從來,他要是在用那些還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去氣自己,氣壞了身體就不劃算了。
而即便那些事情都還沒有發(fā)生,高陽和杜沫沫都過不下去了。
想想那些事情,高陽只覺得看見杜沫沫一陣反胃。
杜沫沫能有夏鵬,指不定還有什么其他的男人。
他和杜沫沫結(jié)婚的這幾年,正是他事業(yè)才剛剛起步的事情,有些時候,忙得個把月都不見得能進一次家門。
而在他不在家的時間,杜沫沫在干什么?
她躺在別人的床上,還是就在家里,不過身邊有個其它男人?
對于高陽來說,上輩子的那些事情,已經(jīng)完全毀掉了他對于杜沫沫的信任,所以在重生回來之后,他重來沒有想過,什么帶著杜沫沫離開s市,杜絕她和夏鵬認識的機會,然后和杜沫沫重新開始過日子。
重生回來,在高陽的關于未來的計劃里,沒有杜沫沫的存在。
現(xiàn)在的高陽,是真正清醒的高陽,而不是那個從小就被杜沫沫哄得團團轉(zhuǎn)的陽陽哥!
要是高陽以前腦子是清醒的,在大學的時候就應該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要是按照杜沫沫的說法,她身上那些,對于學生來說,還算昂貴的東西,是別人楞要塞給她的??墒强纯此械哪切〇|西,大學四年,總有讓他感到陌生的漂亮東西出現(xiàn)在杜沫沫身上。
杜沫沫學校的那些個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傻,四年,一直求不到,還會對著杜沫沫前仆后繼?
男人都是狼性動物,如果杜沫沫沒有給什么好處,沒有一直把那些男人釣住,四年,哪個男人天生就是犯賤一直跟在她杜沫沫屁股后面轉(zhuǎn)?
高陽也是被杜沫沫釣住了,按理說高陽長得也好,文憑也好,家庭條件也委實不錯,而自從杜沫沫上大學之后,一種自己配不上杜沫沫的感覺就在高陽心里不斷長大。
按理來說,應該是杜沫沫配不上他才是真的。
而為什么當時他有那種感覺,還不就是因為杜沫沫經(jīng)常說她身邊的追求者怎么怎么樣嗎?
對于杜沫沫大學一畢業(yè)就嫁給他,高陽甚至是帶著感激的,覺得是委屈杜沫沫的。在新婚之夜,發(fā)現(xiàn)杜沫沫還是處子之后,他更是帶著莫大的歡欣,覺得怎么會有杜沫沫這樣好的女孩,身在那么多的誘惑中,為他守身四年。
現(xiàn)在想起來,高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逼。
大傻逼。
杜沫沫畢業(yè)的時候,他已經(jīng)走在創(chuàng)業(yè)的路上,搞的是最受人歡迎的餐飲這一塊,家里還傳下了一門好手藝,有腦子的都知道,他,他高陽以后混得不會差。
而杜沫沫,這個空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又好吃懶做的女人不嫁他,嫁誰?
他是杜沫沫最穩(wěn)定的升值股,從小一起長大,相互知根知底,對杜沫沫一往情深。
而其它在學校里追杜沫沫的男人,哪個能在杜沫沫畢業(yè)的時候,就放下豪言,拿出一身好身家來娶杜沫沫?
只有他,在那個時候,只有他能接手杜沫沫。讓杜沫沫畢業(yè)之后不去社會上打拼,可以在他用心筑造的港灣里,不經(jīng)歷風雨。
而守身四年更是笑話。
現(xiàn)在想來,他這個連其他女人都沒有見過的初哥,在面對杜沫沫的時候,緊張到不能在緊張,沒有任何經(jīng)驗,看見床上有血,就覺得杜沫沫是chu女。
現(xiàn)在修復一個□□,在上床的時候,留下一灘血是多么容易。
而那個時候,他還為那小小的鮮紅的顏色,而歡呼雀躍。
清醒之后回過頭去看自己,分分鐘都想給過去的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高陽腦子里面,裝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緩慢地挪動進廚房,開始給自己做一頓早飯。
作為一個從小就在小飯店里長大的孩子,就算是再沒有動過手,也知道基本的手藝。
更不要說高陽大小就是一個機靈的孩子,再加上養(yǎng)父高安一有空就給他傳授廚藝心得,成就了高陽一手好廚藝。
他做的菜,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因為愛做菜,高陽家的廚房,什么東西都齊全了。
現(xiàn)在,高陽突發(fā)奇想,想給自己做個生日蛋糕,慶祝一下自己的新生。
高陽會做生日蛋糕,還真是托了杜沫沫的福,要不是杜沫沫那么虛榮,他假期里面也不會在做家教的同時,還去蛋糕店做學徒。
家里有工具,有材料,高陽有手藝。
做一個生日蛋糕對高陽來說就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
不過蛋糕底的烘焙需要時間,而現(xiàn)在高陽咕咕叫的肚子,已經(jīng)等不了這么久了。
高陽簡單地給自己煎了兩個荷包蛋,放在面包片上,夾點奶酪,配上牛奶,墊了一下肚子。
吃下去之后,生理的饑餓被結(jié)局了。
高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準備去自己做新生蛋糕。
杜沫沫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
懶懶散散地去廁所洗漱一下,杜沫沫就開始坐在化妝臺面前化妝。
高陽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她可得好好把握,把自己弄得足夠漂亮,閃瞎高陽的眼睛,免得在外面讓別的狐貍精住進了高陽的心。
杜沫沫自己畫上粉嘟嘟的妝容,微微朝鏡子里的自己嘟起嘴巴,作出一副小女人特有的憨態(tài)。
真是太可愛了,杜沫沫在心里感慨,連她自己都要被自己迷住了。
昨天高陽回來的有有些晚,都沒有動她。
杜沫沫在自己的衣柜里面翻了翻,找出了一套可愛的誘、惑女仆裝穿上,再個自己佩戴上毛茸茸的貓耳朵貓尾巴和貓爪爪。
貓系誘惑萌就這樣新鮮出爐。
對著穿衣鏡微微撩了一下短的不能再短的裙擺,露出了小褲褲上的蕾絲花邊,再一彎腰,雪白飽滿的酥胸,大半個都露在外面。
杜沫沫滿意地點點頭,這樣就對了,看她出去不把高陽迷翻天。
杜沫沫給自己穿上白色的蕾絲情趣絲襪,又蹬了高跟鞋,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開了臥室門。
這個時候,高陽的三層小蛋糕剛剛做好,一探頭就看見杜沫沫靠在客廳的墻上,露出清純可愛的神情,而身上的穿著誘惑著人的神經(jīng)。
高陽微微瞇起眼,這套衣服有些眼熟,似乎幾年前見過。
哦,不對,他已經(jīng)重生了,可能按照歷史的軌跡,在今天,杜沫沫注定會穿這么一身給自己一個驚喜。
高陽只覺得自己吃了一個大蒼蠅。
他拼死拼活要擺脫原有的命運,而杜沫沫穿成這個樣子是想要提醒他,時間已經(jīng)注定了一切?
不,他才不信這個,如果命運不讓他改變,又何必讓他重生一場?
“陽陽哥,你真的做了蛋糕啊。”看見高陽注視到她,杜沫沫露出了一臉驚喜的神情,發(fā)出了小女人的嗲聲嗲氣,“哎呀,可是大清早的吃這么油膩的蛋糕,人家會長胖的啦?!?br/>
高陽頓時被惡心到了,冷冷地瞅了杜沫沫:“不是給你吃的?!?br/>
“咦?”杜沫沫發(fā)出小小的驚呼,雙手輕輕覆蓋在紅唇上面,張大水汪汪的眼睛眨巴了兩下,“可是,昨天不是說好末日沒有來,就給人家做蛋糕慶祝的嗎?”
還有這個約定?
對于高陽來說,杜沫沫的昨天,那就是他的兩年前,鬼知道自己兩年前說的是什么話。
杜沫沫款款走過來,伸出手想在蛋糕上抹點奶油。
到時候把手指含在嘴里,在嘴邊上留下奶油白色的痕跡,再伸出舌頭舔舔手指。
杜沫沫很有自信,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她作出這幅摸樣。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還沒等她碰到蛋糕,高陽已經(jīng)狠狠將杜沫沫的手拍了下去。
“滾!”高陽控制不住沖杜沫沫怒吼,這是象征他新生的蛋糕,看見杜沫沫想要染指這么一個意義重大的蛋糕,高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
拿開你的臟手!
高陽在心里咆哮,我絕對不允許你的氣息留在我今后的生活里面!
杜沫沫這下是真的吃驚了,她終于從自己完全掌握高陽的自信中走了出來。
高陽不對勁。真的是很不正常。
看著高陽憤怒的臉,杜沫沫感到不妙,高陽對她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杜沫沫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見高陽對她發(fā)火,而且這一來,看上去火氣就不小。
“陽陽哥,你怎么了?”杜沫沫也不再敢碰蛋糕了,小心翼翼地看著高陽,一臉的懵懂和無辜。
高陽看著她這樣的表情就一陣惡心,在知道杜沫沫的真面目之后,再看見她露出這樣脆弱無措的摸樣,高陽就憤怒。
這個表情,還真是和照片里一模一樣!
在小妹留給她的照片里面,爸爸躺倒在床頭柜的三菱角上,被擊中的太陽穴冒出大股大股的血液,杜沫沫的奸夫夏鵬果著身子坐著喘氣,而杜沫沫就在旁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露出這樣脆弱無措的表情,而這個表情過后的下一張照片,就是她拿著菜刀背對著鏡頭。
高陽真的是恨不得當場就給杜沫沫幾個耳光,打破她這個虛偽的表情。
高陽強行控制下了自己,他不能揍杜沫沫,因為他的理由沒有辦法對任何人說,那個理由就算是說了出去,別人也會拿他當神經(jīng)病看。
呵,他要是無緣無故地暴打杜沫沫一頓,杜沫沫這種有心計的女人,指不定要給他留下什么麻煩!
“杜沫沫?!备哧柺箘艍阂种约郝曇衾锏那榫w,抬頭看杜沫沫。
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看上去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杜沫沫是真的被這個樣子的高陽給嚇到了,她顫抖地應了一聲。
而高陽沒有繼續(xù)有說話,他去廚房拿了一個一次性的蛋糕盒,將他的蛋糕包扎了起來,然后看也不看杜沫沫。
“我們離婚吧?!备哧栒f。
“離婚?”
杜沫沫簡直不敢相信聽到了這樣的字眼。
“陽陽哥,你說你要和我離婚?”杜沫沫勉強地笑了笑,“不要開玩笑好嗎,今天不是愚人節(jié)?!?br/>
高陽沒有理杜沫沫,他早就穿好了衣服,該帶東西也帶上了,他提上他的蛋糕,穿上鞋子就要走。
“陽陽哥,為什么,你和我說??!”杜沫沫沖過來趕緊拉住高陽。
“你給我放開!”高陽一把推開杜沫沫。
杜沫沫順勢坐到地上,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高陽:“陽陽哥,你這是怎么了,昨天不都是好好的嗎?”
高陽居高臨下地看著杜沫沫,神情說不出的冷漠:“杜沫沫,我們結(jié)束了,離婚吧?!?br/>
“我不?!倍拍ё「哧柕拇笸?,“陽陽哥,你為什么要和沫沫離婚,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說啊,你說?。 ?br/>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么多人追我,我都不要,我就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是說要對我好一輩子嗎?為什么,為什么,才兩年你就不要我了。”杜沫沫哭得傷傷心心,“陽陽哥,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高陽笑了,嘲諷道:“可是你也說,你一輩子只跟我一個男人啊?!?br/>
杜沫沫的身子一僵,高陽這是知道了什么嗎?
杜沫沫趕緊說道:“陽陽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為什么說這種萌松誦牡幕???br/>
高陽看著杜沫沫,仿佛和兩年后,他經(jīng)歷過的那個杜沫沫重合在一起了。
他找到證據(jù),簡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他的人生都崩潰了。父母死了,弟弟妹妹被賣到國外不知所蹤,而他最愛的女人,竟然是兇手之一。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高陽的世界,一點光芒都沒有了。
他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可是事實就擺在他面前,他好幾次按下杜沫沫的電話想要去質(zhì)問杜沫沫,問他高陽哪里對不起她,她要那么做。
他沒有把電話打過去,他把證據(jù)上傳了電腦,又拿去交給警察局,然后靜靜地坐在家里等杜沫沫回家。
杜沫沫回來之后,他很平淡地問,杜沫沫為什么要殺他的父母,又把他的弟弟妹妹賣到了什么地方去。
杜沫沫聽到他的問話,連鞋子都沒有換,直接奪門而出,然后他就再也沒有杜沫沫的消息了。
杜沫沫本來就是一個孤兒,也沒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或者是有,也是不能讓他知道的——那些和她有著特殊關系的男人。
一旦杜沫沫離開這個家,注銷了電話,茫茫人海,要找到杜沫沫就不容易了。
高陽再次聽到杜沫沫的消息的時候,是從他房子的新主人的嘴巴里得知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和杜沫沫離了婚,杜沫沫分到了房產(chǎn),然后買了房產(chǎn)。
可能是知道自己買的房產(chǎn)存在糾紛,為了保險起見,新主人一家連他的東西都沒有讓他拿,就將他趕出了門,并且告訴保安,不要放他進小區(qū)門。
那個時候的杜沫沫是多么的無情,離婚連說都沒有跟他說一聲。
杜沫沫現(xiàn)在這副可憐兮兮的摸樣,讓高陽想笑,那個時候,杜沫沫可比他現(xiàn)在做得絕情地多了。
他高陽是不是比她杜沫沫更可憐?
杜沫沫現(xiàn)在還能抱著他的腿哭一哭,他那個時候,想哭都不知道杜沫沫在什么地方!
高陽使勁把腳從杜沫沫的懷里抽了出來,也不說話,直接甩門離去。
大門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驚地杜沫沫都不哭了。
杜沫沫用力捏緊右手,指甲都掐進了肉里,生疼,都不在意。
她心里驚疑不定,她自認為在外面做的那些風流事,高陽應該不知道才對。
昨天都還是好好的,怎么今天一起來,高陽整個人都變了?
杜沫沫想著高陽走之前說的那句話,覺得別有深意。
高陽這是知道她在外面有人了?
高陽怎么可能知道!
她聯(lián)系外面的那些男人都是用的專門的手機,上的專門的卡,而且卡還不是用她的身份證去開的。
那個專門的手機,她可是藏得好好的,高陽回來的時候都還是關著機,高陽不可能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那高陽為什么生氣?
杜沫沫覺得,她必須弄清楚高陽為什么生氣,才好安撫高陽。不然亂解釋一通,萬一把高陽不知道的那些事情說出去了,就慘了!
可是現(xiàn)在,高陽擺明了不跟她說話。
杜沫沫眼睛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說實在的,她其實不缺男人,長得漂亮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會受到眾人的追捧。
可是杜沫沫心里也清楚,那些因為她漂亮而圍在她身邊的男人都靠不??!等她年老,美貌不在之后,這些男人一個個散開,又讓她怎么辦。
高陽是最靠譜的,相處了十幾二十年,杜沫沫對高陽掌控地清清楚楚,她知道高陽愛她,也高陽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是絕對不會丟下她不管的男人。
可是今天的高陽很陌生,這樣的高陽都不像是杜沫沫認識的高陽了。
杜沫沫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地啃著指甲,她必須弄清楚高陽到底怎么了。
高陽是她最溫暖,最完美,也是最堅固的避風港,在她在外面浪、、蕩夠了,能夠休息的唯一場所,不到迫不得已,杜沫沫不想失去高陽!
高陽離開家能去的地方,杜沫沫不用腦子想都能想出來。
她翻出手機,撥下了一個很少撥的電話。
即便是住在同一個城市,杜沫沫也很少去婆婆家。
婆婆他們住在老區(qū)里,不肯搬出來,杜沫沫也不想去那里受罪,要不是高陽回去的時候執(zhí)意要帶她,杜沫沫還真是一天都不想去那里呆。
不過這個時候,她能靠的也只有婆婆一家人了。
杜沫沫撥通了高陽養(yǎng)父高安的電話。
“媳婦啊,咋了,今天要回來?。俊备甙驳拇笊らT一響起,對面杜沫沫就哭了。
“爸,爸!”杜沫沫凄慘地哭著,不同于一般女人的嚎啕大哭,她哭得很婉轉(zhuǎn),很有一種杜鵑啼血的味道,“爸,陽陽哥要和我離婚?。 ?br/>
“啥?”高安也被震住了,“陽陽要和你離婚,咋了,咋回事,那小子犯什么渾???”
杜沫沫抽抽搭搭地說:“爸,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昨天還是好好的吶,今天一大早,我才剛起來,陽陽哥就不知道為什么發(fā)好大的火,什么話都不和我說,就是要和我離婚?!?br/>
“原因吶!原因吶?嘿,離個婚這個大個事,他都不拿個說法來?”
“陽陽哥不說啊。爸,現(xiàn)在陽陽哥不理我了,我打電話也不接了,我就只有靠您了啊?!?br/>
“你等著。我這就給陽陽打電話,我就不信了,他連他老子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高安是個直腸子,沒啥心眼,他倒是挺滿意這個媳婦的,雖然不常?;貋砜此悄拇位貋?,周圍鄰居不羨慕他有這么一個貌美如同天仙的媳婦?
嘿,這么漂亮個媳婦,便宜他家高陽了,他家高陽還不知足,要他說,要不是高陽和杜沫沫從小長大的情誼,人家杜沫沫還不一定跟他吶。
“爸,你先別打?!倍拍s緊喊住高安,她可沒有給高陽打什么電話,待會兒要是說穿了,高陽肯定更厭惡她了。
杜沫沫柔聲對高安說:“爸,陽陽哥對我正在氣頭上,他要知道了我跟你提這鍪慮椋忠桓咝肆恕k衷誑隙ɑ乩茨忝悄僑チ耍人郊伊耍閽傯教角榭魴新穡俊
高陽一口答應:“行,我看我怎么對付那個臭小子!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爸,真是太謝謝你了。我是真心想和陽陽哥過一輩子的。要是我哪里做錯了,陽陽哥給我說,我一定改。”杜沫沫又哭了起來,一副自己很受委屈的樣子,“陽陽哥,現(xiàn)在很忙。我知道他忙。他沒有時間陪我,我也不纏著他。他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還在高興著,終于能見著陽陽哥了。誰知道·······”
杜沫沫泣不成聲。
高安長嘆一口氣:“媳婦啊,我們老高家委屈你了啊?!?br/>
“爸,沒有。陽陽哥對我真的很好很好,是我的錯,一定是我的錯。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惹陽陽哥生氣了?!倍拍藓爸?,仿佛自己受盡了委屈,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一個避風的港口。
高安被哭地心都軟了,覺得這么好的女人,自家兒子那根筋抽風了,還不好好珍惜。
高安千般保證下,杜沫沫終于哭著掛了電話。
“怎么了?”高陽養(yǎng)母林萬紅,正在拖地,看見自己丈夫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
高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哎呀,陽陽要離婚??!”
“什么?”林萬紅也不拖地了,趕緊坐到高安旁邊,“什么時候的事情,剛剛陽陽給我打電話說要回來也沒有提這事啊。”
“媳婦來電話給我說的,陽陽要離婚,什么理由都不說,就要離。”高安苦著臉,“你說陽陽從小到大就沒有讓我們操過什么心,怎么一下子弄出這么大的事情?;橐隹刹皇莾簯虬。哪苷f離就離?”
林萬紅想了想,站起來拖地:“待會陽陽不就回來了嗎?我們好好問問陽陽?!?br/>
“等他回來,我好好收拾他!”高安放狠話。
林萬紅白了高安一眼,用拖把戳高安的腳:“腳抬起來,我要拖地?!?br/>
高安乖乖照做,林萬紅拖了兩下,直起身來:“不過,要是陽陽打定注意和那個杜沫沫離婚,我覺得還是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