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趕忙扶住幾個要暈倒的士兵,“我去給你們治療傷口,都休息吧,我們來就行。”
蘇定方在城頭上已經(jīng)開始部署守城,楊勝給顧青打著下手,程處默讓手下的搬運輜重,時間非常緊迫,突厥的大軍就在雁門關(guān)外集結(jié)著只要等這些突厥人再次準(zhǔn)備好沖鋒他們就會再次進攻。
雁門關(guān)內(nèi),這里很安靜,很多士兵都疲憊的躺下了,一口氣松懈所有人都睡了過去,顧青用烈酒給他們清洗傷口他們都沒有力氣作反應(yīng)。
外面又傳來的喊殺聲,楊勝說道,“已經(jīng)打起來了?!?br/>
顧青點頭專心處理著傷員,“你去吧,這里我一個人夠了?!?br/>
“行!”楊勝看著滿地的傷員點頭。
顧青用酒精洗了洗手,要給那位守城的將軍處理傷口,他擺手說道:“我身上沒有重傷先給他們治?!?br/>
“把你的腳給我看看?!鳖櫱嗫粗澩壬系难?。
他卷起褲腳,里面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顧青拿起烈酒說道,“喝一口!多喝點!”
咕咚……咕咚……他使勁灌了幾口,“好酒!”
顧青點頭,“你的傷口很嚴(yán)重,若是再惡化你的腿都會廢了,我給你把上面的已經(jīng)發(fā)爛的肉刮去,你忍著點。”
“我真的沒事,你去幫他們?!彼终f道。
顧青沒有理會他,病情的緩急已經(jīng)分清楚了,后面那幾個沒什么大傷口拿起小刀用火折子燒了燒,開始刮去上面腐肉。
“額……?。 彼鄣臏喩眍澏?。
“忍著點!”顧青仔細刮著,“馬上就要了?!?br/>
用心處理著傷口,顧青處理傷口說道,“現(xiàn)在治療還來得及,不出大問題能夠保下來?!?br/>
“你們都是硬漢,我佩服你們?!鳖櫱嗾f著話,見眼前這個將軍久久沒有動靜,心中覺得不對抬頭一看對方靠著墻無力躺著。
探了探他的呼吸,顧青手中的小刀滑落,沒氣了?又伸手去探了探他的脈搏,連脈搏都不見了。
“你醒醒!”顧青搖著他大聲說道,“醒來啊,別睡!”
他的臉色發(fā)白,連嘴唇都泛白,手摸到了一陣濕潤,顧青顫抖地看向他的背部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一片,撕開的他的衣物后背一道傷口刺入的很深甚至要貫穿胸膛早就沒得治了,失血太多太多,他是怎么熬到現(xiàn)在的……
顧青怔怔不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前的他嘴上掛著微笑手還拿著一壇烈酒。
“就在前幾秒他還在和自己說話……”顧青紅著眼呼吸沉重,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死去,他都這樣了還讓自己先治其他的兵員。
小心的把他扶好讓他平躺,顧青語氣顫抖低語道,“將軍,一路好走!到了九泉之下等著,我會讓突厥人來陪你!”
外面的喊殺聲漸漸停歇,看來突厥人的這波進攻已經(jīng)擋下來了。
顧青處理完剩下傷員的傷口,來到城頭這里惡臭撲鼻,雁門關(guān)下都是尸體,士兵們再次部署著防御,見到火油顧青急忙攔住,“把火油留下我有大用?!?br/>
“是!中郎將!”士兵放下火油。
朝著關(guān)外看去是汪洋的突厥大軍,顧青看了許久招呼幾個領(lǐng)軍衛(wèi)的人,準(zhǔn)備提煉汽油制作殺傷力恐怖的汽油彈。
“你在做什么?”程處默看著顧青的作為。
“煮火油呀。”顧青說道,“不要讓任何明火接近我這里一仗之內(nèi)?!?br/>
“煮火油有什么用嘛?!背烫幠f著。
“殺人!”顧青只回答了兩個字。
程處默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煮酒讓酒成了烈酒,煮火油就能讓火油成為烈火油?”
“差不多一個意思。”顧青說著。
提煉汽油的法子其實也簡單,和提煉烈酒差不多,都是先汽化再凝結(jié),火油里的雜質(zhì)太多了。
蘇定方知道顧青軍中的作用就是火器!火器的威力很大,通知身邊的人盡可能去幫助顧青,一桶一桶的火油提煉成了汽油。
“老楊!”顧青對楊勝說著,“我想把你手下人的練成特種兵?!?br/>
“什么是特種兵?”楊勝又問。
“打探,刺殺,孤軍深入?!鳖櫱鄬⒁黄科康钠陀貌碱^塞好說著,“一種危險度極高的兵種,若是這次能守下來,你們在草原上可以從側(cè)翼騷然突厥的進攻,但是切記不要正面和他們打,磨磨你手下的身手,用突厥人做磨刀石,你們要知道怎么樣用最下的代價換得最大的效果,用什么樣的方法盡可能活下來?!?br/>
楊勝聽的很仔細,顧青又說道,“突厥之中一定有人在指揮打仗,若是有可能把他們首領(lǐng)做了?!?br/>
楊勝明白了大概,“我懂了,不過很難?!?br/>
“我知道,慢慢來?!鳖櫱嗾f道,“我們先磨磨你手下人身手?!?br/>
看著天色就要天黑了,楊勝站起身也說道,“突厥人一定還會進進攻,他們心中很明如今的援軍只有小部分,若是后方牛進達程咬金的大軍一到,突厥人就拿不下雁門關(guān)了。”
忙活了一整天,在雁門的伙房里,充斥著火油的味道,近一百個多個陶土瓶子里全部都是汽油。顧青說著,“只能提煉出這么多了,先拿上城頭?!?br/>
“好!”楊勝讓手下的士兵幫忙。
顧青來到城頭上,看著幾里外汪洋的突厥大軍,“他們怎么還有這么多人!”
蘇定方指了指遠處,“你們他們大軍后面那些散亂的人馬,一定不會少!”
“一群大辮子!”程處默說著,“你說這些家伙禿著個腦袋,還掛一根大辮子怎么會有這鐘德性的人。”
幾片雪花落下,該死的天氣有開始下雪了,。
見突厥的隊伍已經(jīng)整軍完畢,蘇定方對著軍隊大喊道,“全軍戒備!”
“嗚嗚嗚……”
突厥人那端響起號角聲響起,馬蹄聲像是擂鼓一般,人潮朝著雁門關(guān)而來。
“舉盾!”蘇定方大喊。
蘇定方跟著李靖與突厥人打過一仗,對抗突厥人有些經(jīng)驗,尤其是突厥人的騎射本事,漫天的箭矢鋪面而來,顧青躲在盾牌底下,能聽見箭矢落在盾牌上密集的聲音,猶如暴雨打在盾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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