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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要我爽 皇上你聽我說他們拿到的一定是

    “皇上,你聽我說,他們拿到的一定是假的,真的我藏的很好,他們一定找不到的!”

    她不知道的是,正因為她的這句話,就算拓跋楚此時手上的這些東西是假的,陷害魏家的事,卻成了真的。

    拓跋良怒不可遏,又是狠狠的賞了她一個巴掌。

    直接叫林鋃一個踉蹌朝后面摔去。

    拓跋楚此時,走到了我的身旁,投以一個看戲的眼神,朝我微微笑一笑。

    此時我才明白,原來他所謂的好戲和算賬,是指這個。

    而前面的拓跋良和林鋃,已然吵的眼中沒有了外人。

    “當(dāng)初我讓你直接燒了那些東西,你不肯,又怎么會在今天被人抓住了把柄?”

    “呵?!泵鎸ν匕狭嫉馁|(zhì)疑,坐在地上的林鋃莫名冷笑了一聲。只見她充滿薄霧的眼眸,失望之極的看著前方的人兒。

    “你當(dāng)我是傻嗎?若是當(dāng)初真的銷毀了所有證據(jù),皇后的位置,哪里還輪得到我?”

    “你就不配坐皇后的位置!”

    二人的爭鋒相對,聽我卻是一陣唏噓。

    一直以為拓跋良是愛林鋃的,如此看來,他們之間也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

    “皇上?!背臭[之中,拓跋楚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回眸,瞥見他霸氣凌然的模樣,儼然一位王者。

    “這一次,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殺了你的皇后,二,還魏家一個清白。你任選其一。”

    不管那一個選擇,對他們二人而言都是致命的一擊。

    不過片刻,林鋃陡然沒有了先前的氣焰。

    哭腔著臉,跪著膝蓋直接跪了過去。

    “皇上,皇上,你不能殺我?!?br/>
    “皇上,好歹臣妾也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你忍心嗎?”

    “皇上,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孩兒份上。我知道我的孩兒是你命人打掉的,但是皇上,臣妾不怪你。皇――啊――”

    林鋃一聲慘叫,被拓跋良一腳踢到了不遠處。

    看到這樣的林鋃,我心頭有些于心不忍。

    特別是她說道,拓跋良命人打掉她孩子的事……

    以前也當(dāng)真是我眼下,沒能看出拓跋良竟然如此薄涼之人。

    也就在眨眼的瞬間,拓跋良陡然抽出了原本放在桌面上的佩劍,直指林鋃的胸口。

    我心中一陣咯噔,身子卻是被拓跋楚牢牢的按住了。

    抬眸時,對上他朝我搖了搖腦袋的眼神。

    與此同時,前方傳來林鋃最后的哀求聲。

    “皇上,我……”未等她說完,冰冷的劍身便是直指她心臟。

    鮮血如泉涌,噴灑而出。

    她動了動唇畔,卻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天下和你,我選擇天下!”拓跋良說完這句話,便是更加用力的刺了進去。

    “不要啊!”我用力一吼,卻無濟于事。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禁止了一般。

    我眼睜睜看著倒在拓跋良劍下的林鋃,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原來,并不是所有朝著自己期待的方向發(fā)展的事,都會讓人開心。

    以前我是那么希望她可以死,可真的面臨了死亡,卻又好像什么都可以被原諒。

    我依然被拓跋楚牢牢的圈住,遠離著他們。

    耳邊響起他冰冷的言語。

    “很好,三天之后齊后到來,就看我們誰能夠拿到玉璽,奪得這天下!”

    我開始漸漸模糊自己的意識。

    還沒翻到在拓跋楚懷中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的房間著火了,太子殿下被燒死了。”話音落,殿門便是被喊話的那個太監(jiān)猛然推開。

    死亡的氣息滿眼出門檻,外面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

    此后,眼前一黑我便是沒有了任何的直覺。

    -

    夢里,我見到了拓跋秋。

    我扶著五個月的肚子,蹣跚而去公主殿。

    她還是一臉的不歡迎我,甚至想要趕我離開。

    “秋兒,一個關(guān)于你哥哥的秘密。難道你不想聽嗎?”我在門口喊道。

    拓跋秋聞言,想了一會,便勉強讓我進來??墒撬粗叶亲拥难凵?,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罪大惡極的東西。

    “有什么話快說,本公主忙得很,沒空陪你敘舊!”

    “我說完就走。是我錯看了皇上。當(dāng)初太過糊涂,輕信了他的甜言蜜語。眼下,我怕我是來日不多了。有兩件事要告知于你,你一定要幫我完成!”

    “好,你說!”

    “其一,拓跋離心是你哥哥的親兒子,并非拓跋良之子。是我當(dāng)初糊涂,而且時間不對,拓跋良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拜托你一定要找到他。其二,先帝遺詔我放在了一個地方,若是我死后,取不取出來,你做主即可?!?br/>
    “遺詔在哪兒?”

    “遺詔在……”

    -

    ?。?br/>
    我一陣?yán)浜?,從夢中驚醒。

    睜眼之初,四周一片漆黑。除了我自己的呼吸聲,就只能感受到額頭的冷汗和手心的液體。

    “芯一,你醒了?”耳邊陡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是不是還在夢里?

    耳邊傳來清晰的走路聲,漸遠,又漸近。隨后額頭冰涼的擦拭感傳來,好不舒服。

    待整個人清爽了許多,我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拓跋楚,是你嗎?”

    “是我?!睂Ψ娇焖俚幕卮鸬?。

    心中放下了警惕,有他在,就不會有什么事。

    “我眼前好黑,為什么不點燈?”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夜三更了。御醫(yī)說,你受了刺激,怕醒后怕光,所以沒點。你現(xiàn)在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聽著他溫柔的聲線,心底影藏最深的愧疚慢慢漫上心頭。

    加上剛才夢里的夢境,整個心情都顯得沉重很多。

    念起夢境,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夢里說的那最后一句話上了。

    遺詔,在哪里?

    如果真的是我藏的,如果這段夢是真實的,那拓跋秋是不是知道遺詔在哪里?

    “我有點渴,你去把燈點亮了,拿點水來吧!”我嘗試起身,對拓跋楚說道。

    漆黑的夜色中,又只聽得他微微應(yīng)了一聲,便是漸漸走遠了。

    等我坐起身子之時,整個房間便是敞亮了。

    “你想要吃點什么?”

    “我知道遺詔在哪里了!”

    同時響起的兩句話,我們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他笑的很溫柔,好像完全不在乎我說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