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傲慢的態(tài)度讓冷月很不爽,可她只是個保鏢,無權(quán)趕走客人。
扭頭看向屋里的王杰,“有人找你?!?br/>
王杰邁步走來,男子有點矮,只能仰視他。
“傻子,我是你堂哥王興浩……”
“嘭!”
王杰直接關(guān)門,扭頭看向冷月,“以后有傻波一上門,全都打出去?!?br/>
“我又不是打手?!?br/>
冷月話音未落,王興浩開始踹門,“還敢關(guān)門,你翻天了是吧?!?br/>
王杰打開房門,王興浩正好抬腳踹,一腳踹空。
可他的腳腕卻被王杰抓住,猛的往里一拽后松手。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王興浩直接一個大劈叉,重重的摔在地上,捂著襠嚎叫不已。
沖著跟來的女人大喊,“沒看他襲擊我,弄死他……”
女子卻當沒聽見,只是跟冷月擺了擺手打招呼,一看就知道是暗影衛(wèi)。
王杰抓住王興浩的頭發(fā),把他拖到走廊。
“在踹門,弄死你!”
見他進屋關(guān)門,王興浩捂著襠,呲牙咧嘴靠在墻上,罵罵咧咧掏出手機撥打。
可想了想,又把手機放下。
扶著墻艱難起身,敲響了房門,嘴里嚷嚷道,“王興杰,我找你有事?!?br/>
房門打開,他揉著襠一瘸一拐往里走,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王杰歪叼雪茄,翹著二郎腿看著他,“有話直說。”
王興浩也不再嘚瑟,“我想把這家酒店賣給你,不過有個條件?!?br/>
這到讓王杰有些意外,“還條件,我要這酒店有屁用?!?br/>
“怎么沒用了,沒了酒店我可就考核失敗,你少個競爭對手?!?br/>
“你賣給別人吧,我可以幫你牽個線?!?br/>
怎么就油鹽不進呢!
“牽線也行,五個億,在干掉一個人?!?br/>
呵!
王杰笑了,“你這破地方值五個億?你這么貪心,背后的家族知道嗎?”
“周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拿到錢就跑路,早就安排好了。如果賣出去,我給你一個億的提成。咱們可是一個祖宗,你得幫我。”
現(xiàn)在知道是一個祖宗了?
王杰凝視著他,“你想干掉誰?”
王興浩的臉色猙獰,“周泉,那個王八蛋睡了我老婆,還特么敢打我。”
見王杰在笑,他更生氣,“你就幫不幫忙吧?”
“我可以幫你賣掉酒店,干掉某人的事就免了,你有錢后可以找殺手哦?!?br/>
“那也行!”
“為什么找我?”
“你是家里人啊,別人我信不過。”
王杰玩味兒的笑了笑,拿出手機打給王學雅,接通后低語。
“王興浩想賣了他的酒店退出考核,你有沒有興趣?”
“什么價?”
“你派人跟他談吧,我就不摻和了。丑化說在前面,出了什么事可不怨我。”
“行,你把我手機號碼給他?!?br/>
通話掛斷,王杰把王學雅的手機號碼交給王興浩,他歡天喜地的走了。
冷月低語,“我感覺是個坑?!?br/>
王杰笑了,“肯定是啊,埋誰不是埋,不操那個閑心?!?br/>
季美茹換了身露肩高開叉的旗袍,扭動腰肢走了出來。
如今的她皮實耐用,走路的姿勢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不過兩條腿還是有了些空隙,一看就是被開發(fā)過。
直接坐到了王杰腿上,“我餓了,咱們?nèi)コ院ur吧?!?br/>
這個條件好滿足,郝秀秀在直播,沒有叫她,三人直接下樓。
或許是明天要被整個包下來的原因,餐廳里空蕩蕩的。
王杰站在水族箱前,點了只皇帝蟹和一條石斑魚,足夠三人吃了。
上菜時卻發(fā)現(xiàn),皇帝蟹比點的那只小了些,而且不新鮮,石斑魚更是少了一截。
季美茹立刻不干了,“這皇帝蟹不是我們點的那只,石斑魚怎么還少一截?”
服務員冷著臉,“就是你們點的,愛吃不吃?!?br/>
嘿!
這可是五星級酒店,哪能這個態(tài)度。
季美茹一拍桌子,“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
“你確定?他要來了,你們更沒好果子吃?!?br/>
嘿!
季美茹氣笑了,“我可認識你們老板王興浩?!?br/>
“他算什么老板?!?br/>
見這里發(fā)生爭吵,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過來。
他站在了服務員的身側(cè),用手拍了拍她的腰后下方,“我接待吧。”
服務員給他拋了個大媚眼,扭動腰肢離開。
男子的眼睛貪婪的看著季美茹和冷月,無視了王杰,故作紳士的詢問,“兩位美女,我是餐飲部的經(jīng)歷周奎,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嗎?”
季美茹用手一指,“帝王蟹不是我們點的那只,而且已經(jīng)不新鮮了,石斑魚……”
愕然看到,王杰將石斑魚的脊椎骨刺挑了出來拼接,確實少一截,還是最肥美的中段。
周奎已經(jīng)洋溢著笑容,“放心,我們這可是五星級酒店,管理相當嚴格,不會出錯的。美女可不可以留個聯(lián)系方式,咱們私下聊?!?br/>
“我撩你老母,你們也太坑人了吧。”
周奎的臉一沉,“吃不起就別吃,點了不吃也得結(jié)賬。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說話客氣點,小心出門被輪。”
這那像是五星級酒店,簡直就是個黑店。
季美茹還想說什么,王杰阻止了,“算了,咱們換個地方?!?br/>
走到前臺結(jié)賬,可周奎還是糾纏索要聯(lián)系方式,見都不理自己,露出陰冷的目光。
上車后季美茹還在不依不饒,“學院把度假地點選在這里,肯定是有人收了好處?!?br/>
王杰淡然的回應,“我算看出王興浩為什么急著賣掉這里了,已經(jīng)被周家架空,周家派來的人只顧自己撈好處,沒他什么事了。”
季美茹這才露出壞笑,“那豈不是誰買誰倒霉,肯定跟周家起沖突?!?br/>
“你終于算是有點腦子了。”
“人家原本就很聰明好不好,又經(jīng)常吃你的東西進補,會更聰明的?!?br/>
額……
好好一個大姑娘,怎么被帶歪了,難道是我的責任?
開車的冷月早就習慣他們的虎狼之詞,看了眼后車鏡,發(fā)現(xiàn)有車跟蹤。
可她還是把車停在一家海鮮大排檔門口,三人下車點了些海鮮。
這里也挺黑,不過也只是缺斤短兩,最起碼新鮮。
跟蹤的車停在路邊,沒多久又來了一輛越野車,下來三個看起來很兇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