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左前方,穿著黑西裝白襯衫的人挺身而立,他寬闊的脊背,有型的身材,沉穩(wěn)的氣場,即使只是一個側臉,側身,她也知道那是誰。
傅庭琛。
他被人簇擁著,手上拿著杯酒,眼睛看著和他說話的人。
他似乎沒看見她。
溫諾心跳的很快,幾乎是下意識的,她轉身。
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轉身。
而她一轉身,那和對方說話的人便看過來,視線準確無誤的落在她身上。
溫諾轉身后就僵住。
她躲什么?
這種場合看見傅庭琛很正常。
而且以后要碰見,也很正常。
她沒必要躲。
便要轉身,宋欽波的聲音落進耳里,“怎么了?”
溫諾捋了下長發(fā),嘴角彎起恰到好處的弧度,“我在看洗手間在哪。”
宋欽波一笑,“這簡單?!?br/>
便招手叫了個服務生過來,“送這位小姐去洗手間?!?br/>
“好的,先生。”
溫諾把酒杯放旁邊,對宋欽波說:“我去去就來?!?br/>
“不急?!彼螝J波嘴角帶笑的說。
對美女他從來都是溫柔體貼的。
尤其對方還是溫諾。
溫諾跟著服務生去了洗手間。
宋欽波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喝了一口酒。
他喜歡漂亮身段好有氣質的女人,溫諾符合這三點。
不止符合,溫諾身上還有一股氣質吸引著他,讓他想要嘗嘗他的滋味。
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嘗到。
沈世霖看宋欽波嘴角勾著的笑,再看消失在人群里的溫諾,最后視線落在傅庭琛身上,低頭喝酒。
傅庭琛會來他不意外,宋欽波會來,他也不意外。
但宋欽波會帶著溫諾來,他卻沒想到。
但是,這樣的意外,很有意思。
宋靈雨跟著宋母走進宴會廳。
她本來是不想來的,但媽媽一定要她來,說今天這里會來很多有頭有臉的人,讓她多接觸。
她一下就想到了沈世霖。
他今天是不是也會來?
所以一進宴會廳,宋靈雨便在這里找起來。
反而宋靈雨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沈世霖。
沈世霖沒找到,她倒是找到了宋欽波。
宋欽波也看見了她,走過來,“靈兒。”
上下看她。
宋靈雨今晚穿了件金黃色長禮服,顏色非常亮,卻很襯她。
很漂亮。
“不錯,這才像一個大家閨秀?!彼螝J波滿意的點頭。
宋靈雨揚起下巴,“哥,我一直都是大家閨秀好不好?”
宋欽波趕緊說:“是是是,大家閨秀。”
“你一個人?”宋欽波看向宋靈雨身后。
宋靈雨看向四周,“不是,和媽媽一起。”
宋欽波看她在找什么的模樣,又見宋母沒在她身旁,說:“媽呢?”
宋靈雨眼珠轉了下,說:“我去了趟洗手間就沒見人了,我去別的地方看看?!?br/>
說完轉身走了。
“誒……”宋欽波想說他給媽打電話,宋靈雨已經(jīng)走進人群,而有人很快來跟他打招呼。
宋欽波只得應酬。
宋靈雨看見了沈世霖,他正在外面陽臺和一個服務生說話。
他站的地方有些隱蔽,要不是她這邊看的角度剛剛好,不然她都發(fā)現(xiàn)不了沈世霖。
宋靈雨立刻過去。
找他找了好久都。
這段時間他也不來找她。
她說讓他不要再來找她,他就真的不來了。
這人怎么這么榆木!
快走到陽臺,宋靈雨停住,她想到了什么。
自己這么過去,不是太下臉了?
極快的看向四周,很快看見一個服務生過來,宋靈雨立刻招手。
服務生過來,“小姐。”
宋靈雨說:“給我拿杯酒過來。”
服務生點頭,轉身離開,宋靈雨卻突然低叫一聲。
服務生立刻看過來,便看見宋靈雨彎身,服務生趕緊扶住她,“小姐,你怎么了?”
宋靈雨扶著頭,皺眉,“我突然頭暈?!?br/>
說著,低頭眼角余光往后看。
很快便看見一雙黑色皮鞋停在她身后,宋靈雨立刻朝后倒。
沈世霖快速扶住她,“靈兒!”
宋靈雨卻沒反應,完全倒在他懷里。
沈世霖厲眼看服務生,“你對她做了什么?”
服務生慌張擺手,“我沒有,這位小姐讓我去拿酒,我便去拿酒,可她突然說頭暈,我就扶她,先生,我真不知道這位小姐怎么回事!”
沈世霖見他不像說謊,攔腰抱起宋靈雨,對服務生說:“帶我去房間?!?br/>
服務生趕緊點頭。
溫諾來到洗手間,站在鏡子前看里面的人,臉沒變,眼神也沒變,但她卻知道自己的心變了。
在不知不覺中因為一個人改變,然后受那個人影響。
溫諾閉眼,幾秒后,睜開眼睛,補妝。
變了也沒關系,只要心在她身上,她能控制就沒有問題。
補好妝出去,還沒到宴會廳,一個服務生便過來,停在她面前,“溫小姐,傅總讓我?guī)巧?。?br/>
溫諾心一緊,不確定的問,“傅總?你說的是傅庭琛傅總?”
“是的?!?br/>
溫諾握緊手,看向宴會廳。
她剛剛是看見了他的,但他有沒有看見她她不知道。
而現(xiàn)在服務生來到她面前,那就證明他看見了她。
可他叫她去樓上做什么?
溫諾心里想著,看向宴會廳,沒看見傅庭琛。
想了想,說:“麻煩帶路。”
“好的,這邊請?!?br/>
服務生帶著溫諾上樓,很快來到一間客房。
“溫小姐里面請。”
溫諾點頭,走進去,服務生便要關門離開。
溫諾聽見聲音,轉身,“傅總什么時候上來?”
服務生,“不知道,傅總只讓我把您帶上來?!?br/>
溫諾點頭,服務生離開。
她看向客房,是個總統(tǒng)套房,裝修奢華,高檔,價格不菲。
坐在沙發(fā)上,看向窗外的景色,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傅庭琛叫她上來的原因。
時間過去,沒多久,門被敲響。
溫諾站起來,心收緊。
她穩(wěn)住自己情緒,過去開門。
沒想到門打開,站在門口的人卻不是傅庭琛,而是宋欽波。
溫諾睜大眼,心驚,“宋總?!?br/>
怎么會是宋欽波?
宋欽波看見溫諾,倒是笑了,“溫諾?!?br/>
他看向客房,走進去,臉上都是笑。
溫諾卻是心思急轉,心里得到一個答案。
她被人設計了。
溫諾立刻轉身,“宋總……”
話未完便被宋欽波打斷,“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他說著,轉身看向溫諾,眼里充滿意味。
服務生跟他說溫諾在樓上等他,讓他上去。
他很驚訝,她不是去洗手間了,怎么去了樓上?
而且據(jù)他所知,樓上是客房。
心里雖然充滿疑問,卻也有興奮,激動。
她讓他去樓上客房,意思不是很明顯?
溫諾看宋欽波神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知道,再不解釋就麻煩了。
但不等她開口,宋欽波就皺眉,捂住心口,“你給我吃了什么?”
他上來之前,服務生拿了一杯酒給他,說溫諾給他的,他要喝了才能上去。
他自然喝了。
沒想到現(xiàn)在……
溫諾聽見宋欽波的話,心咯噔一聲,見宋欽波神色在轉瞬間變化,那帶笑的眼里涌起她熟悉的神色,她的心沉下谷底。
事情麻煩了!
“宋總,我們被設計了,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問,我待會跟你解釋,現(xiàn)在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溫諾說著便去扶宋欽波,沒想到剛碰到宋欽波,整個人就被抱住。
宋欽波眼神迷離的看著她,“溫諾,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歡你?”
“我從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女人,喜歡的晚上做夢想的都是她?!?br/>
溫諾臉色變了,“宋總,你被人下藥了,你清醒點!”
宋欽波卻像聽不到似的,手箍緊她的腰,湊近她看,眼里的欲望越來越濃,“我每晚都夢見你在我身下低叫,那聲音叫的我真想把你揉進我身體里……”
說著,猛的吻住溫諾。
“你真是太誘人了……”
那手在溫諾身上撫摸,急切又渴望。
溫諾趕緊推宋欽波,“宋總,你被人設計了,你清醒清醒!”
宋欽波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溫諾,只想上她上她上她,哪里會聽見溫諾的話。
溫諾被逼的沒法,一腳踩在宋欽波鞋尖。
宋欽波瞬間放開她,迷離的視線終于有了一絲清醒。
而溫諾得到松懈,轉身便跑。
現(xiàn)在的宋欽波不理智,她阻止不了他,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她趕緊離開,叫人把宋欽波送醫(yī)院。
但宋欽波看見她跑,就像到嘴的肥肉沒了,那一絲清醒瞬間不見,跑上去拉住溫諾。
“你不準走!”
“白天我動不得你,但夢里你必須屬于我!”
溫諾被拉住,她大叫,企圖把宋欽波叫醒,“宋總,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你被人下藥了,你不要……”
話沒說完,溫諾被扔到床上。
宋欽波立刻撲上去,“溫諾,你真香,真美,讓我好好愛你……”
便去扯溫諾身上的裙子。
溫諾被壓在床上,躲閃不及,禮服被扯到手臂上,白皙柔美的肌膚瞬間落進宋欽波眼里。
宋欽波眼睛睜大,腦子里的血液差點爆炸。
他立刻親上去,不想溫諾卻突然抓住他,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嘶——啊——”
宋欽波不得不放開溫諾,溫諾嘗到了血的味道,她松開宋欽波,提起裙子飛快朝外面跑。
卻跑了兩步停住,眼睛睜大,看著門口。
門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西裝革履,臉上菱角分明的男人站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服務生口里的傅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