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溪用力掰開殷廷越的手腕,目光堅定的看著眾人,而且不管她走與留,她知道殷廷越都會堅守在這里。
“而且就算我走了,你也不會放心的離開,不是嗎?”
“大人郎中們已經(jīng)都到齊了?!?br/>
就在幾個人爭執(zhí)不下之際,大概有十名左右的郎中,沖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并沒有在等待他們的回答,而是當機立斷作出決定。
和眾位郎中商議起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預防或解決的對策,看著她那瘦弱的身影,堅定有力的在人群中穿梭著。
殷廷越嘴角上勒出起一抹笑容:“趙大人麻煩你找人好好的保護好王妃?!?br/>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交代下去的?!?br/>
“既然發(fā)現(xiàn)會傳染,就把人隔離開,病情嚴重的也要分開管理,還有加派人手看管,事情一旦發(fā)生,就會引起混亂。”
兩個人又商議了一下后續(xù)的事情,不過殷廷越表面答應云淺溪參與其中,可還是讓人暗中看著她,不讓她進入隔離區(qū)。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我們還不想死?!?br/>
“你們這些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命令一下,這群高熱的人,很快就爆亂了,都圍在柵欄旁,不停地嘶喊著。
“怎么回事?”
“王妃,他們聽說可能是瘟疫引起的高熱,一個個的都開始害怕了。”
跟隨在她身邊的小廝打聽了一下,瘟疫的消息不知道是誰說出去的,現(xiàn)在不管是南城的人,就連北城的人都開始準備離開這里逃到別的地方怕被傳染。
四處都是官兵,還有不斷竄逃的災民們,整個場內(nèi)都混沌不堪。
“王妃,王爺說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其他人去辦,您交代好后,就讓我們送您回府。”
“是啊,我們不然先回去吧,這里太亂,萬一傷著您就不好了?!本G梟緊緊的跟在她的身邊,生怕出一點意外。
“王爺現(xiàn)在在哪里?”
殷廷越此刻正在跟眾人商量解決的辦法,他們現(xiàn)在被困于城內(nèi),沒有辦法向外傳播消息。
現(xiàn)在一旦打開城門,將會有很多村民奔跑出去,不得控制。
“王爺,王妃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br/>
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也沒有一個好的解決辦法,站在門口等著迎接云淺溪的小廝跑過來通報。
使得殷廷越的眉頭緊鎖。
“王爺,微臣覺得還是把這群人都給燒了,主要防止瘟疫的蔓延,還有城內(nèi)的那些人也不能留著。”
“你這簡直就是要屠城啊,那我們當初還來到這里就在做什么?”
“那既然不同意,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如果沒有那就只能如此?!?br/>
遲遲不見云淺溪歸來的殷廷越,拍在桌子上嚇了他們一跳,最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前廳。
“王爺……這……”
留下面面相覷的官人。
云淺溪為了安撫那些災民,決定要進去查看一番,給大家吃下一顆定心丸
。
她忽略了一點,人在面對生死的時候,大多處于一種恐懼的狀態(tài),這種恐懼使他們變得亢奮。
“大家靜一靜,先鎮(zhèn)定下來聽我說。”
“你是誰?我們憑什么要聽你的?”
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云淺溪眼眸變得鋒利起來,只是隨意的一掃,對方的身子微微的顫了顫,隨后又鎮(zhèn)定下來。
“大膽刁民,王妃親自來看望你們,竟然不會感激還如此的膽大妄為?!?br/>
在一旁守護的士兵大喝了一聲,眾人瞬間的安靜下來這才給了云淺溪說話的機會。
“我今天來到這里,并不是為了擺什么王妃的架子,只不過是希望大家能夠安心,我一定會幫助你們的。”
“你們就只會說空話,說大話,根本不管百姓們的死活,誰知道你們是真的想幫忙還是說說而已?!?br/>
話音剛落就有人沖了過來,“他說她是王妃,抓住她我們就能出去了?!?br/>
一句話又再次點燃了眾人的怒火,全部都朝著云淺溪過去,眼看著就要抓住他的瞬間,一個男人從天而降,抓住她的腰身,腳尖輕點,飛奔起來,到達最高的地方。
“我沒事?!痹茰\溪知道自己理虧,低著頭看向那群人,低聲回答著殷廷越。
“趙長峰這里的事情交給你了,要是有違令者,下場跟他一樣?!?br/>
那個最先沖過去對云淺溪不利的人,一劍刺穿了胸口,原本爆亂的人群,瞬間安靜了。
趙長峰作揖點頭,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做了一個手勢,隔離區(qū)就被拿著刀劍的衛(wèi)兵給包圍了。
“殷廷越……疼……”
殷廷越一直都緊緊的握著云淺溪的腰身,想到剛才那驚險的,心有余悸。
“膽子越來越大了,剛才我要不及時趕到,你就被他們給吃了?!?br/>
他不是想要兇她,而是她太不知道照顧自己了,總是把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我懷疑這件事情,有人在暗中搞鬼,要是不能夠安撫人心的話,很有可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
“這些事情我會讓趙長峰去調(diào)查,你不能在去隔離區(qū)了?!彼缘赖难哉Z,不容置疑,云淺溪擔心高熱的病人,自然也不會同意殷廷越的話。
她的眼眸微轉(zhuǎn),有幾分動容,“王爺,我知道你是擔心臣妾的安危,就像臣妾剛才說的,我首先是一名醫(yī)者,其次才是王妃,同樣你是王爺能夠救百姓于危難之中的主心骨,我們夫妻一體,怎么能夠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退縮?”
她的一番話,讓殷廷越陷入了沉思。
“你能夠讓人看住我一時,卻看不住我一世,我總會想辦法混進去的。”
見他始終不說話,云淺溪繼續(xù)勸說著他,希望他能夠同意,他們夫妻共進退。
殷廷越心里清楚,云淺溪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的改變,看著她決絕的神情,默許了她的說法,不過要在保證自
己的安危之下,在去救助他人。
經(jīng)過他剛才的震懾,那群人暫時不再那么激進,殷廷越看著云淺溪換了一身便裝,和郎中一起進入到隔離區(qū),胸口的位置一直壓著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王爺,王妃和大家一起研究出了解熱的藥方,想必不會出什么事情?!?br/>
“調(diào)查出來,是什么人散播的謠言嗎?”
殷廷越暗眸中閃過一抹戾氣,事情的背后有著人在一點點的推動著發(fā)展,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