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康悅說電話是從屠霖那得到的,常樂第一反應(yīng)便是,要追問屠霖有沒有問自己跟他們的認識過程,“他問你們是怎么認識我的了嗎?”
話筒那邊沒有立刻回答,靜默幾秒鐘,似努力回想,許久許久,才傳來康悅溫婉的聲音,“好像沒有,不過我以前告訴過他,你是我逛街時認識的!”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母親對女兒說話的語氣,常樂的心微微抖了一下,她輕輕吐了吐氣,“偶遇”這個理由聽上去還不錯!
可以自由發(fā)揮,卻讓人找不到把柄,畢竟人在玩樂時,對什么都是模糊的。
“你找我有事嗎?”常樂定了定神追問道。
康悅正躺在酒店的床上,聽到女兒的問題,立刻說道,“奧,有!你稍等!”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男人,“哎~電話,你不是跟女兒有說話嗎?”
手機被康悅?cè)搅顺6鲗幍氖稚?,常恩寧極不自然地握著,他手機放在耳邊,半晌才憋出一個句話,“你在娛奧村,還適宜嗎?”
聽丈夫問的是這個,一旁的康悅連連翻白眼,吖!你剛剛不是說要問女兒對那個屠霖什么感覺嘛!怎么出口就變成了這個!
其實對于丈夫的變化,康悅是理解的,又有哪個父親愿意看著自己從小養(yǎng)大的女兒投入到別的男人的懷抱呢。
她倚著床上的枕頭,聽著這對父女的對話,不一會兒,常恩寧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康悅的胳膊,小聲說道,“拿筆記個號碼!”
看妻子拿起床頭柜上的筆紙后。常恩寧開始跟著常樂那邊說出的數(shù)字,念,“1-7-5****!”
他念完后。又拿過妻子記錄的號碼重新念了一遍,確定沒錯誤后。說道,“我緊可能的快一點!有消息立刻聯(lián)系你!”
父女倆又說了些“甜言蜜語”這才掛斷了電話,他敲一下紙上的數(shù)字,“我們離開時,號碼段才是13幾,現(xiàn)在都變成175了,早知道當年我不投資房產(chǎn),搞通訊?。 ?br/>
康悅白了常恩寧一樣?!肮芩闶裁?,你不都離開地球了嗎?”她調(diào)整一下姿勢,收起丈夫手里的紙,“常樂說什么了?”
“讓咱們幫忙查一下這個號碼!”常恩寧簡單說道,憂郁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
其實除了這點,常樂還把耿叔的地址告訴他,常樂說,耿叔現(xiàn)在生病了,你可以陪著媽媽去看一下他。
但常樂同時又擔心,死去的女兒真的站在父親的面前。場面會太過震驚,所以才只告訴了常恩寧。
見或不見,常恩寧拿主意。
只是常恩寧心中有個大大的疑問。常樂是怎么知道那個什么耿叔是妻子的父親呢,別說她,就是康悅也不知道吧!
康悅看出常恩寧還有什么隱瞞,在平躺下時,輕輕說道,“常樂還有其他事吧?”
“啊,沒!”他本能的拒絕,卻見妻子已經(jīng)側(cè)臥過來,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他。明澈地讓他沒有底氣說謊,立刻妥協(xié)。“好了,好了。她說,明天有個開幕式前的活動,你那劉亞表弟也會出現(xiàn),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劉亞?從小相依為命的劉亞?
聽到這個名字時,康悅的心驟然縮成一團,眼淚難以遏制的滾落下來,她立刻平躺,“要是能弄到門票的話,就去看看吧!”
康悅從地球離開時,姐弟倆之間發(fā)生了很大的分歧。
因康悅,劉亞的初戀情人不幸墜樓,劉亞無法原諒康悅,自此直到康悅離開,兩人都形同陌路人,更是因此單身到現(xiàn)在。
康悅心里很亂,她不知道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跟劉亞見面說個清楚,更擔心,若見面會出現(xiàn)更大的問題。
康悅、常恩寧夫妻這邊糾結(jié)著要不要跟劉亞見面,常樂這邊則要面對另外一個問題,她打完電話出來后,卻見常馨兒已經(jīng)醒過來,她盯著迷離的眼睛。
“樂樂,我問你,白嵐果真比我優(yōu)秀嗎?”估計是睡了這一覺,把酒意睡沒了,常馨兒的聲音不似剛剛那么飄忽不定,她的眼睛雖然依然迷離,卻很有方向感。
常樂微怔一下,她才不相信,常馨兒出現(xiàn)只是為了問這么簡單的問題,“姐,你怎么了?”
“哎,樂樂你拒絕回答,還是說我不如你?。 背\皟荷焓帜闷鹨慌宰约旱氖謾C,然后手支撐在床上,用力起身,“我走了,聽說你明天還要出席活動,我走了!”
她穿著十幾厘米高的細長高跟鞋,本因穩(wěn)穩(wěn)的步子,卻因酒精搖搖晃晃,常樂見狀,伸手示意常曉玲,“曉玲姐,送我姐去回去吧!”
常曉玲應(yīng)了一聲,就上前扶常馨兒,兩人便緩慢地出了房間。
常樂出門送兩人進了電梯,而后退回到房間里,她緩慢地插死房門,思忖著常馨兒的舉動,哪里不對呢。
腦袋忽然開始發(fā)熱,常樂立刻掏出手機來看時間,呀,竟然又到了抽獎時間了。
又是一眨眼,常樂就進了空間。
那慫瓜機器人,開始說著他的歡迎詞:歡迎,泰坦星球第3045號戰(zhàn)士l,進入全技能系統(tǒng)空間!!
還是那一套客氣話,因太過于熟悉,常樂自然忽略,任由那機器人嘚吧嘚吧的做經(jīng)驗值統(tǒng)計,只是盯著那高高旋在半空的“布簾”。
“嘀,掃描結(jié)束,本次掃描,戰(zhàn)士l此次獲得的經(jīng)驗值為355,原有系統(tǒng)儲備經(jīng)驗值數(shù)量為875,經(jīng)驗值共計1230,請問戰(zhàn)士l是否兌換相應(yīng)獎項!”
哇,這下距離一下子能抽到全技能系統(tǒng)不到600經(jīng)驗值了,常樂一陣興奮,她決定不動用經(jīng)驗值,先隨機抽一個,這里面還有7個技能。若自己想娛奧會結(jié)束就離開的話,卻只有4次抽獎機會,7跟4之間。是有差別的。
還是多掙經(jīng)驗值,才是上策。
常樂隨手一指?!澳菑垼 ?br/>
常樂指的是最右邊這一邊,從上到下第二張。
刮刮卡打開,就“嘀”的一聲。
好清脆的聲音啊,常樂故意自言,這個聲音多半是有獎的聲音,果然,隨后就響起那個瓜慫的恭喜聲:恭喜戰(zhàn)士l獲得助人為樂獎。
助人為樂?助人為樂從地球到泰坦星都是美德啊,還需要頒發(fā)嗎?
“嘀~”就聽系統(tǒng)再次傳來警告聲?!白⒁?,注意,此技能使用次數(shù)僅為一,若需續(xù)約,需要消耗經(jīng)驗值!”
啊,這個“助人為樂”技能不是永久的,那還在全技能系統(tǒng)里湊什么數(shù)啊。
“現(xiàn)在頒獎!”
隨著機器人的聲音,常樂就感覺有什么光環(huán)套在了自己身上,隨后,就見剛剛的刮刮卡在空中旋轉(zhuǎn)。最后直接落到了常樂面前,卻是這“助人為樂”技能的使用說明。
原來這個技能可以幫助周圍的人完成愿望啊,“我有一個疑問!”常樂邊看說明。邊說,“這技能使用時,有限制嗎?”
“當然!首先,不能與防黑幕系統(tǒng)相悖!其次,若所幫助的人或是在48小時之內(nèi)沒有完成,該技能原先產(chǎn)生的效果,均會消失!最后,該技能的使用期限是40天,逾期不使用。自動作廢!”機器人的聲音清脆命令,看的住這些天。他調(diào)整的不錯。
“那我要是現(xiàn)在不加經(jīng)驗值,出了空間?;蛟谙麓纬楠剷r,加經(jīng)驗值換取下一次該技能的次數(shù),可以嗎?”世事無常,誰知道在什么時候她會突然想著多一幫助別人呢。
“可以,但是除了要消耗經(jīng)驗值,你也要會消耗掉接下來一次的抽獎機會!”機器人還想繼續(xù)補充,卻被常樂打斷。
“我懂!”她低頭思忖著,“只要不會對我平時積累經(jīng)驗值產(chǎn)生影響,其他的無所謂!”
她向機器人表達著自己的想法,空間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常樂一驚,這么晚了會是誰??!
常馨兒住的參賽者大樓在隔壁棟,這個時間,娛奧村里的小巴士都停止工作了,來回最快常樂估計著也要二十分鐘。
“奧,對了,還有一點!”機器人開口補充,“關(guān)于‘助人為樂’技能,可自行充值,若你在這40天內(nèi),不依靠技能,對別人進行了幫助,你的經(jīng)驗值會成倍增加!”
“奧,不錯哦!”常樂說道,空間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xù),“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離開了!”
常樂說完,靈光一轉(zhuǎn),在看時,她就已經(jīng)出了空間,站在了房間里。
門外的敲門聲依然存在,常樂緩步走去,與其他酒店不同的是,娛奧村的房間里,都安裝著貓眼,據(jù)劉亞講,這是為了防止有記者裝成工作人員混進來的安排。
隔著貓眼,常樂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男子,眉清目秀,瘦長臉,嘴唇紅潤性感,最有特點的是,他是長頭發(fā),扎著一個松垮的辮子,白襯衣,帶著一個黑色的領(lǐng)結(jié),是時尚人士的打扮。
常樂努力回想著,自己記憶力是否有這么一個人。
就在她努力想時,門外的這個男子卻因許久沒人看門轉(zhuǎn)身離開了。
既然離開,那指定是沒什么,特別,特別重要的事了,常樂心想,便退回到自己床前,拖了鞋子,拉過剛剛給常馨兒蓋身體的薄被,靜靜等著常曉玲回來。
不知道常馨兒喝了多少酒,空調(diào)冷風(fēng)循環(huán)著室內(nèi)空氣,卻帶不走那股難聞的酒味,常樂決定起身給自己倒一杯水,忽而,床尾的垃圾桶里的東西吸引了她。
她站在垃圾桶面前,定睛看了一眼,差點罵出聲來,垃圾桶里雜物不多,有常曉玲整理行李時的膠帶,還有幾個化妝品的盒子,在這些物品中間,赫然放著一只安全tao的保證袋,最讓常樂感到氣憤的是,旁邊還有一只用過的,盛著不明物體的tao子。
常樂立刻奔到床頭位置,根據(jù)房間原因的物品表開始對照著里面的東西,沒有少!
那這讓人做嘔的東西就是從外面帶來的。
常氏姐弟有足夠的時間,但是沒有理由?。?br/>
常樂第一反應(yīng)自然懷疑是秦子樾。在她跟屠霖回來之前,這家伙獨自待在里面,可前后不超過3分鐘啊。秦子樾有這么弱、這么齷齪嗎?
常樂細細想著,最后把重點放在了常馨兒身上。她的出現(xiàn)本就太詭異,常樂始終不認為,常馨兒只是為了來自己這休息一下,然后讓著自己再她跟白嵐面前做個選擇,然后就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的離開!
“放下了嗎?”常樂一下子想到了第三個打來電話男人說的話,放下了嗎?指的不會就是垃圾桶里的東西吧!
剛剛敲門的男人?
一切常樂都串了起來。
她從行李箱里找來一次性手套,拿來一個裝小視頻的袋子,將這兩樣讓人作嘔的東西裝了進去。又纏上厚厚的衛(wèi)生紙,塞在了床尾的縫隙里。
等她做完這一切后,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二小姐,是我!”常曉玲回來了。
常樂松口氣,假裝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伸手開門,讓常曉玲進來。
“二小姐,我咋覺得,大小姐根本沒有喝醉呢?”常曉玲進來就直接說道。然后把自己送常馨兒回去,發(fā)生的事一一說給常樂聽,“若是喝多了。誰一路上打個電話沒完,還不快點回去休息啊!”
聽到常曉玲這么說,常樂嫣然一笑,這就跟她的發(fā)現(xiàn)不謀而合了,常馨兒果真是有事情的。
“好了,不用管那么多了!洗澡,睡覺吧!”
第二天。
常樂梳洗打扮完畢后,被由常曉玲陪同著一起走出了房間,屠霖跟常曉松早在房間外等候了。見常樂出來,兩人便并排跟著一起走向電梯。
他們在電梯處與秦子樾相遇。秦子樾身后跟著一位金發(fā)碧眼的美女,看她波瀾起伏的胸前掛著的名牌。是秦子樾的助理。
常樂仔細看著這個女人,她對外國人長相的辨別力很弱,所有同年齡段的外國女人在她眼里都一個模樣,所有同年齡的外國男人也是一個模樣當然若他們的膚色有區(qū)別她還是能認出來的。
常樂看看秦子樾身后就跟著一個人,又看看自己身后的大隊人馬,便有了主意。
因大家都要急著下樓,電梯打開時,里面已經(jīng)幾乎要超載,于是當秦子樾跟他的金發(fā)助理邁步時,常樂往后退了幾步。
常曉玲等人見常樂后退,便定在原地。
秦子樾站進電梯轉(zhuǎn)過身看時,才發(fā)覺常樂并沒有進來,他微蹙眉頭,就看電梯緩緩地關(guān)上了。
看著顯示板上數(shù)字慢慢變小,常樂轉(zhuǎn)過身,對常曉玲姐弟說道,“你們倆過會去白嵐那邊,誰若敢對白嵐不客氣,就狠狠地給我回擊,順便找一下,看看常氏里有沒有一個長相不錯,身形修長,留有長發(fā)的男生,如果有的話,把他的資料跟聯(lián)系方式弄一份給我!”
常曉玲聽常樂不讓自己隨著去,還有點難過,又聽有這么重要的事,立刻點頭表示明白。
電梯再次上來,直接停到了常樂所在的樓層,看樣子,該工作的都去工作了,常樂四人進入電梯,到達一樓后,四人分作兩組各自去忙碌。
今天的活動是針對兩天后召開的娛奧會最后一次官方活動,出席活動的官方人員,除了常樂與秦子樾,還有萊克先生跟劉亞,劉亞與萊克先生的身份不用多說,一個代表奧林匹克組委會,一個代表江都市組委會。
劉亞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搭著一條暗紋紅色領(lǐng)帶,頭發(fā)被發(fā)膠固定成一個外后的城門模樣的發(fā)型,他坐在最前排臺中間的位置,見常樂跟秦子樾走來,一反常態(tài),沒有站起來。
秦子樾倒是蠻紳士的,幫常樂移動一下凳子,等常樂坐穩(wěn)后,才坐下來。
常樂抬頭看向四周,都是一些與娛奧會有關(guān)的人,秦子樾坐在她的右手邊,屠霖因是工作人員被安排在了靠近租了的邊緣位置。
常樂發(fā)覺屠霖一直心神不寧,他的視線一直是在后面,不禁多留意了一下,會議開始前,劉亞忽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找到主持人耳語幾句。便順著側(cè)門走了出去。
在劉亞出去后,屠霖竟然也站了起來,于此同時。她的耳朵一抖,她感覺到后面的觀眾區(qū)域也有人站了起來。
立刻回頭看。常樂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如一陣風(fēng)一樣奔出了,在外后則是觀眾區(qū)域,人群里,常樂如愿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她的父母竟然也來了。
常樂看著康悅跟常恩寧出了后門,屠霖也跟獵豹一樣追了出去,常樂立刻站起身來,到主持人身邊耳語幾句。火速竄了出去。
活動停并不大,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連續(xù)五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去,自然引起了關(guān)注。
“發(fā)生什么事了?”
“劉亞跟常樂樂都沖出去了!”
“這不萊克先生跟秦子樾還在嘛!”
“剛剛沖出去那個是常樂樂的助理?”
現(xiàn)場議論聲一片,秦子樾剛剛正在跟萊克先生聊天,根本沒發(fā)現(xiàn)劉亞和常樂的異常,聽到議論聲,立刻抬頭查看。
“大家安靜一下,活動馬上開始!”主持人立刻跳出來,秦子樾站起身來。走到主持人面前。
“怎么回事?人怎都出去了!”秦子樾壓低聲音詢問主持人。
“劉先生去上廁所了,常小姐說沒拿手機,出去拿手機了!”主持人掃視著現(xiàn)場的騷動。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秦子樾隨著主持人的眼神也看向會場,“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主持人不認識屠霖,更別提康悅跟常恩寧了,“巧合吧!”
秦子樾看主持人不像是裝傻,嗯了一聲,便回到了自己座位上,他簡單向萊克先生說明一下狀況,然后給常樂撥打了電話。
電話一直在響,沒人接聽。
活動現(xiàn)場。眾人焦急等待著真相。
會場外,卻在進行著一場追逐賽。劉亞沿著走廊直奔廁所,常恩寧一個晃神就追上了他。他一進廁所,就將門反鎖。
康悅畢竟是女的,沒有跟的上,很快被拉在了后面,看常恩寧與劉亞一同進入廁所……男廁,康悅微微一怔,腳步再次減緩,而這時,屠霖已經(jīng)追了上來。
看自稱為鄭lily的康悅氣喘吁吁地扶著墻,“康悅!”
“啊……”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康悅本能答應(yīng),卻立刻后悔,不用回頭,她也能辨別出,喊自己這個人是誰。
她定在原處,不敢回頭,感覺到屠霖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知道屠霖是警察,臥底的警察,而且最近在追查二十幾年前的事。
康悅吞咽一下口水,腦子飛速急轉(zhuǎn),準備說點什么。
屠霖最后停在了距離她兩米左右的位置,“姜先生呢?”
康悅知道躲不過去了,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轉(zhuǎn)過身,“他……”
“嗖”得一陣風(fēng),一道身影站在了康悅的面前,隨后便是常樂那壓低的聲音,“你說過,不會在娛奧會上鬧事的!”
常樂說話時,低著頭,說完話,猝然抬頭,目光如刃。
“我沒有鬧事!”屠霖不以為然,“我只想確定他們的身份!”
“那你確定了嗎?他們是誰,你知道了吧!”常樂步步緊逼,她剛剛清楚地聽到屠霖喊出自己母親的正確名字,便知道屠霖什么都知道了,她繼續(xù)一字一頓地說道,“他們與江都市娛奧會組委會劉亞是什么關(guān)系你也知道了!”
屠霖不語。
常樂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還確定你這么做不是在鬧事嗎?”
面對常樂的質(zhì)問,屠霖竟無言以對,他等待片刻,轉(zhuǎn)身朝活動現(xiàn)場走去,“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
常樂占據(jù)的常二小姐的身形嬌小,全然沒有她本人的高大,即便這樣,康悅還是整個人被擋住。
“哎,好了,你去忙你的吧!”康悅似乎沒有要繼續(xù)跟自己女兒糾纏的樣子,特冰冷的說道。
“嘖”常樂忍不住嘖了一下嘴,“喂,你這么忘恩負義啊!”
“啪”康悅的手輕輕打在了常樂的額頭上,“什么忘恩負義,你都是我生的,忘個什么東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