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芊芊待了這小半天,已經(jīng)有點坐不住了。
她估計,下午這個會,也不會有什么實質(zhì)內(nèi)容,說不定,還是專門為了做給她看才開的。
所以,就算她有點不耐煩了,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
“給你的資料,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寧芊芊搖搖頭,“沒有,我才看了一小半,都是些枯燥的內(nèi)容,看著想打瞌睡?!?br/>
她來寧氏的人設(shè),就是個飯桶。
雖然,只要寧培章深究一下,就會明白,能坐上盈趣總設(shè)計師職位的人,不可能是個飯桶。
但人往往就是這樣,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而她,只需要營造出她只在設(shè)計方面有天份,在別的方面都是個廢物的形象便可。
寧培章現(xiàn)了些包容的笑意,“那就慢慢看吧,萬事開頭難,克服困難入了門,往后就容易多了?!?br/>
寧芊芊哦了一聲,“爸,那出去了……”
半小時后,寧培章真正的助理捧了些文件進來。
寧培章一邊翻著文件,一邊漫不經(jīng)心問。
“芊芊小姐在干嘛?”
助理猶豫了一下,然后回他。
“她在玩游戲……”
見寧培章沒說話,助理怯怯地問了句,“需要我提醒一下她嗎?”
寧培章抬頭,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
“不用,她愛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們不用管。”
助理離開時,寧培章拿了份文件遞給他。
“你讓芊芊把這弄好,不懂的就問你?!?br/>
助理的辦公室就在隔壁,他把文件交給寧芊芊,交待了一聲,“芊芊小姐,寧總讓你弄好這份文件,不懂的,你問我?!?br/>
寧芊芊接過來翻了一下,助理還沒進門,就被她叫住了。
“劉助理,這文件我不會弄,你可以幫我個忙先把它弄好,讓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嗎?”
寧芊芊不僅不掩飾自己是飯桶,還不掩飾自己的懶。
助理轉(zhuǎn)身接過文件,笑道。
“當(dāng)然沒問題!”
拿了文件轉(zhuǎn)過身,助理現(xiàn)出一臉鄙視的神色。
稍晚些,助理把弄好的文件交給寧芊芊,寧芊芊看都沒看,就拿進去給了寧培章。
劉助理跟在寧培章身邊好些年了,他自然,一眼就認出這出自劉助理之手。
而寧芊芊,也很誠實。
“爸,文件我不會弄,我請教劉助理,讓他教我做的。”
但事實上,不是教,而是替她做的。
寧培章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很快,便笑著把文件合了起來。
“嗯,不懂就多問,走吧,我們現(xiàn)在去開會。”
寧芊芊乖乖跟著他去了會議室。
會上,各個主管部門的高層,例行匯報一下工作進度,說一下工作上遇到的難題。
寧培章簡單給了些意見,很快就散了會。
從會議室出來,寧培章關(guān)切地問寧芊芊。
“累不?”
寧芊芊歪著脖子,用手捶了捶后肩。
“挺累的,我還沒試過整天這樣待在辦公室里。”
寧培章眼里閃過些探究,“你在盈趣,不用整天待辦公室里?”
寧芊芊搖搖頭,“不用啊,我自由得很,再說,我只是總設(shè)計師,許多方案,根本不需要我做,我只需要給點意見,抓抓大方向,不累著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