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本來應(yīng)該是高中開學(xué)的日子,不過由于這兩天暴雨,氣象局已經(jīng)在市里下了橙色預(yù)警,因此教育局臨時決定,延遲兩天,改為九月三日開學(xué)。
而堯門、堯瞬和暖玉軒最近都在穩(wěn)步發(fā)展,得空閑在家的林雪瑤一大早起來,爸媽去上班了,卻沒有看到自家弟弟林澤,心下有些疑惑,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有可能是和同學(xué)出去玩了,也沒太放在心上。
林雪瑤坐在沙發(fā)上吃著蘋果看著書,忽然聽到敲門聲,她起身去開門。
只見林澤這小子戴著一個黑色鴨舌帽,刻意壓得很低,看不見帽檐下的表情,看見林雪瑤,頭也沒抬。
“姐,我回來了?!?br/>
接著隨意地將鞋子踢掉,踩著拖鞋就匆匆忙忙地想往自己房間跑,卻突然被林雪瑤抓住手腕,林澤用力掙扎了一下,沒掙開,覺得有些訝異。
而這時,林雪瑤伸出空著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將他的帽子直接摘掉。
如今十五歲的林澤因為是體育生的緣故,已經(jīng)足有一米七左右,而林雪瑤這個一米六的身高卻抬手摘掉了他的帽子,這一幕著實有些滑稽。
被搶走帽子的林澤一愣,沒顧得上躲,頭上纏著的白色紗布觸目驚心!
看見眼前頭上綁著紗布的林澤,林雪瑤頓時就覺得心里咯噔一下,實在是上一世最后在醫(yī)院看見爸媽和弟弟的那一眼太深刻了,讓她到現(xiàn)在都還心有余悸!
想到這,林雪瑤心里一沉,心里就忽然竄起一股無名火,眸子驟冷,冷聲問道,“怎么弄的?”
暴露了,林澤咧了咧嘴,那張帥氣的小臉上勉強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又把被林雪瑤摘下的帽子搶過來重新戴回了頭上,佯裝無奈地說道,“哎呀姐,你弟弟是練什么的你還不知道嘛!不就打了個架嗎,多大點事啊?!?br/>
說完,便也不顧林雪瑤的神色,壓緊了帽子跑回了自己房間。
林雪瑤抿了抿唇也回到房間,拿出前幾天配的手提電話,撥了陳危的號碼,說了今天的情況,末了囑咐了一句,“查到第一時間告訴我?!?br/>
放下電話,林雪瑤瞇了瞇眼睛,上一世的她沒有家人,這一世好不容易能重和家人團聚,這讓她覺得無比珍貴,家人一直都是她的底線,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家人!
絕不!
……
“十環(huán)!又一個十環(huán)!門主,陳哥告訴我您是第一次摸槍,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堯門的射擊場內(nèi),作為林雪瑤陪練的堯門成員關(guān)勇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和驚人的準(zhǔn)頭,不可置信地咽了咽口水說道。
林雪瑤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了笑說道,“誰跟他說我是第一次摸槍了?”
關(guān)勇面色古怪地看向林雪瑤,張了張嘴倒是沒做聲,他從認(rèn)識這位年輕的門主第一天起,便覺得她身上有很多神秘的地方,這么小的小姑娘居然用槍那么熟練,技巧和準(zhǔn)頭讓他這個退伍軍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看著關(guān)勇的神色,林雪瑤倒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將手中的槍放回了槍架上,擰開一旁的礦泉水瓶,喝了一大口。
林雪瑤回想著剛才的練習(xí),暗暗搖了搖頭,這句身體和她上一世的身體素質(zhì)著實無法相比,雖然她的技巧和習(xí)慣擺在那里,不過力道和肌肉反應(yīng)能力卻差得遠,剛剛打了一會靶,帶來的后坐力就讓這句身體已經(jīng)難以承受!
她心想,看來最近的訓(xùn)練強度還是要加強,這樣的程度還遠遠不夠。
一旁打完靶的虎子走過來說道,“自從我們兼并了青龍幫之后,道上對我們門主的議論可就更多了,說什么堯門門主神龍見首不見尾,還有什么說是意大利黑手黨的少爺出來歷練來Z國培養(yǎng)自己勢力的?!?br/>
“這么玄乎?”關(guān)勇聽了不免笑出聲來,果真是傳言不可盡信啊。
“那你合計呢?我前幾天還聽人說什么,堯門門主一人殺了青龍幫幾十人,什么殺人不眨眼一人戰(zhàn)天下的,還給起了個外號,叫堯皇!你們說,是不是挺有氣勢?”
這時,還沒等關(guān)勇回話,陳危便走了進來,徑直走到了林雪瑤身邊,對她輕輕頷首說道,“門主,查到了?!?br/>
“說。”聞言,林雪瑤擰上礦泉水蓋子淡淡地說道。
“云騰集團的人,這兩天每天堵在體校門口找他的麻煩?!标愇0櫫税櫭颊f道,經(jīng)此一事,他自然也知道了那個叫林澤的少年是自家門主的親弟弟,不過自家門主的家庭背景居然那么普通?這是陳危所沒想到的!
“云、騰、集、團?”林雪瑤愣了愣,默念了一下,暗暗咬了咬牙。
那天云浩做的的事情她原本全當(dāng)小孩子不懂事,并沒有去計較,也不想再追究!
沒想到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她林雪瑤的底線,云浩,膽子真的是可以的,居然把他們之間的事情扯到她的家人身上!
云騰集團是吧?無法無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