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是一座現(xiàn)代化的大都市,高樓聳立、人來人往,寬廣的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有誰會想到三十年前這里還是一個小漁村,就因為改革開放總設(shè)計師的畫了個圈,鵬城才有了今天的繁榮經(jīng)濟。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外地人來到這寸土寸金的鵬城謀取生路,有的在這里發(fā)家致富,混的風生水起。有點則每月累死累活拿著那兩三千元,剛夠養(yǎng)家糊口。
在鵬城的市外的一座民用出租屋內(nèi),周宇光著上身,底下穿著一件四角紅色內(nèi)褲正坐在床上看著動畫片,桌子上這臺十四英寸的彩電還是當初這棟出租屋的一位租客因為工作的原因搬走之前,周宇好說歹說花了十五塊錢從別人手上買來的。
周宇租的這間單間,連同廁所廚房加起來,也沒有二十個平方,房間里擺放下一張床后,就基本上沒有什么空間了。不過,就這么一點大的房子,也要四百元一個月。用周宇的話說:這比坑爹還要坑爹,簡直是坑爺爺?shù)摹?br/>
周宇的老家是農(nóng)村的,只有一個姐姐,他的爸媽在刮起改革開放的那股春風中就下海打拼,經(jīng)過多年的奮斗,終于成就了一番大事業(yè)。由于周宇的父母常年在外,周宇剛出生沒多久就交給老家的爺爺奶奶撫養(yǎng)。因此,周宇和他們父母的關(guān)系一直不怎么好,內(nèi)心一直責怪著自己的父母。
長大后的周宇更加叛逆了,周宇的父母為了周宇能繼承他們的事業(yè),為周宇辦好護照,叫周宇去國外讀書。但周宇偏偏要和他的父母對著干,選擇了國內(nèi)的一所二本,而且還是讀的機械類專業(yè)。這可把周宇的父母氣壞了,但卻又無可奈何。
在大學的四年里,周宇都是一邊打著臨工,一邊讀著書,不接受他父母寄來的生活費。因此,所有的同學都因為周宇的家境很困難。為此,周宇的大學女朋友因為這個原因和周宇分手了。
畢業(yè)后,周宇在自己學校所在的城市找了一份工作,可剛沒工作兩個月,就被公司分派到了鵬城的分公司。到了鵬城后,沒半個月,就聽說公司的老板跑路了,公司倒閉了。
周宇在公司屬于下層人員,等到知道公司倒閉的事情后,想搬點值錢的東西去賣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公司能搬的基本上都被那些高層搬走了,只留下車間那些笨重的機械。那些機械雖然值錢,可就算周宇叫上一二十個人也搬不動??!看著車間的那些笨重的機械,周宇只說了句:“你妹,算你們狠!”
就這樣,周宇失業(yè)了。由于剛周宇是分配到鵬城半個月,這邊的勞動局也只能給他半個月的工資,而且還是底薪,加班費沒有,屬于義務(wù)加班。
看著手上那幾百塊錢,周宇這才發(fā)現(xiàn)雷鋒不是那么好做的,自己辛辛苦苦的干了兩個多月,晚上經(jīng)常加班加到九十點,到頭來就值這么點。其他的都貢獻給了那無良的老板,讓自己也體驗了一把做雷鋒的滋味。
今晚,已經(jīng)是周宇失業(yè)的第二十天了。周宇的銀行卡上已經(jīng)只剩下六百四十八塊三毛錢了,要是再不找到工作的話,就要睡街頭,啃饅頭了。
不過,天無絕人上投了一份簡歷,面試的是一家集團業(yè)務(wù)部的一個小組長。今天下午的時候打來電話,叫周宇明天上午九點半去面試。
對于明天的面試,周宇是一點把握都沒有。當初之所以投這份簡歷多撈魚的想法。今天那家公司來了電上查了那家公司,這家公司的名字叫“威?!保莻€上市公司,專門生產(chǎn)各種電源的?!巴!痹邬i城來說,那也是前三十名的公司。
而周宇面試這個職務(wù),要求大學本科學歷,能用英語和外國人經(jīng)常交流,儀表要得體,能說會道,需要有一定的工作經(jīng)驗。
儀表方面,周宇還是很有自信的,一米七八的個子,配上那棱角分明的五官,讓周宇看上去既陽光又有幾分帥氣。
能說會道,這一直以來是周宇的強項。工作經(jīng)驗,周宇好歹也工作了兩個半月。
唯一讓周宇最擔心就是英語那塊。在大學的時候,周宇的英語雖然過了四級,但常年下來沒講過幾句。要周宇講幾句:騷蕊,三克油這類的英語他還能講得順口,其他有難度一點的就有點問題了。況且,跟老外交流不是看你幾級,重要的是口語。級數(shù)只是個虛的東西,像文憑一樣,只是塊敲門磚而已。
正因為如此,周宇對于明天的面試是一點把握也沒有??呻m然是這樣,周宇還是決定要去試一下。這世上的事,你不做就永遠沒有機會。去做了,就算是沒有成功,那也無憾。
“轟隆??!”天空中一道閃電劃破蒼穹,將天地間變得如白晝,隨后,一聲雷鳴響起。
現(xiàn)在正是雷雨季節(jié),鵬城又屬于沿海城市。有時候,白天艷陽高照,到了晚上就是電閃雷鳴,傾盆大雨。
“靠!不會吧!電視老兄,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打了道響雷就把你嚇得沒有圖像了。老子我可剛剛才買了你沒有十天,你要是就這樣光榮退休了,怎么對得起我那十五元?”周宇正在看著國產(chǎn)動畫片,一道響雷就將那臺十四英寸的彩電嚇得沒有圖像,滿屏雪花,全是噪音。
周宇走下床來到電視劇旁,用手拍了拍電視機,喝道:“嘿,電視老兄,醒醒,不要睡覺了,工作了?!?br/>
被周宇這么一拍,電視機似乎有了反應(yīng),滿屏的雪花也沒有剛才嚴重了,噪音中也夾雜著一些電視中的聲音。周宇隱隱約約的可以聽清楚是灰太狼那句經(jīng)典的不能再經(jīng)典的臺詞:可惡的喜羊羊,我一定會回來的。
周宇又用力的在電視機的機身上拍了一下,這一拍,電視機發(fā)出“噼噼啪啪”的聲音,這可把周宇嚇的不輕。
周宇學的是機械方面,對電路方面那是有接觸的,知道這是電視機內(nèi)部電路短路發(fā)出的聲音。聽到這個可怕的聲音,周宇立馬離開了這個花十五元買來的危險物品。這要是萬一爆炸了,豈不是還要去棒子國整個容。
電視機爆炸的景象周宇是沒有親眼看到過,但可以想象威力應(yīng)該是比較大的。
遠離電視機后,周宇走到了房間的總閘處,右手抓著總閘的手柄,眼睛看著電視機,企圖把整個房間的電源切斷阻止電視機的爆炸。
就在周宇的右手準備把總閘打下來之際,一只灰色瘦小的小腿從電視機里面鉆了出來。
“咦,這條腿怎么那么眼熟呢?”看到這里,周宇也忘記切斷總閘了,眼睛盯著從電視機里面伸出來的那只灰色瘦小的不知名生物的小腿。
緊接著,那不知名的生物又從電視機中鉆出了半個身子,尤其引人注意的是那像狗一樣的耳朵,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睛處直到嘴巴。
“媽?。??這是什么怪物??!”此時的周宇可不管切斷電源了,這電源一切斷,房間里就是漆黑一片,到時候要是阻止不了怪物出來,在漆黑的壞境中對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利。
周宇以劉翔百米跨欄的速度走到廚房拿出一把菜刀站在電視機前面不遠處,這來回路程五米遠,用時三秒鐘。
周宇眼睛死死的盯住電視機,只等那個怪物從電視機出來后,就一菜刀砍過去。管他什么怪物,武功再好也怕菜刀,怪物也不例外。
“咦,這怪物怎么那么眼熟呢?”周宇越看越覺得這怪物眼熟,似曾相識,可就是一時想不起來。
“對了,這,這不就是灰太狼嗎!”周宇突然間想了起來,從那全身的灰色,瘦小的狼腿,如狗一般的耳朵,臉上那道被它太太太太太太太爺爺武大狼劃了一刀留下的刀疤,這一切足以證明這就是那位霸氣外露,絕世好狼的灰太狼同志。
這時,灰太狼的全身已經(jīng)從電視機中鉆了出來,站在了周宇的面前。
灰太狼沒有多高,七十多公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非常的可愛。頭上戴著它那頂具有標志性的補丁帽,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角還流著口水。不過,看起來有些狼狽。
這家伙不會是要吃自己吧?對,絕對是要吃自己,灰太狼這家伙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羊肉,基本上天天都是吃青草過日子,要不然也不會瘦成這個樣子?,F(xiàn)在看到老子站在它面前,一定是想用老子打牙祭。
周宇拿著菜刀在自己的面前比劃了幾下,鼓起勇氣說道:“灰太狼,你想干什么?別過來,我可是練了降龍十八刀的,別說你一只狼了,就算是老虎來了,我一招‘飛刀在天’也會要了它的小命。喂,你站在哪里干什么,再不走的話我真的叫喜羊羊來對付你了?!?br/>
“主人,請你千萬不要叫喜羊羊來,我剛剛被喜羊羊用炸彈從羊村炸回了狼堡。”灰太狼抱著拳,眼睛睜的大大的,可憐兮兮的對周宇說道。
“什么!?你叫我什么?”周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灰太狼竟然叫自己為“主人”,這是怎么回事?
周宇被灰太狼這一句“主人”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滿臉疑惑的看著灰太狼,但心中的警惕依然沒有放松,菜刀仍然堅守在自己的工作崗位----右手握著菜刀橫立在自己的面前,隨時準備著向灰太狼發(fā)動致命的一刀。
ps:灰太狼奪過周宇手中的菜刀說道:把手中的推薦票都叫出來,要不然本大王今晚就拿你們打牙祭了。哦,對了,不要忘記收藏了,嘿嘿……(淫蕩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