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是賀巧凝已經(jīng)認了命,費清也說什么都不甘心被這一群狗犢子給弄死。要知道師父可是說他會有一輩子桃花運的,難道一輩子就他娘的這么短?
剛才解決掉那三個會特異功能的男人后,費清的內勁已經(jīng)完全不受束縛了。而在聽劉建國磨嘰的時候,他又已經(jīng)暗暗調動起了全身的真氣,那種感覺呼之欲出,甚至可以感覺到每一個細胞開始肆意地張狂起來,漲極而崩裂。
“排山倒海!”
不待褚富貴啊最后一聲“開槍”的指令發(fā)出,費清已經(jīng)沒頭沒腦地喊出了這句讓人莫名其妙的話,隨即雙手突然從頭上撤下來,在身后掄起一個半圓的弧度,猛力向前推出。雖然他的面前什么東西都沒有,這一掌看樣子卻格外用力。
本來已經(jīng)彈在膛中隨時可以結果眼前這兩個家伙的那三十多個警察就等著最后一聲令下,卻不料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還有一些負隅頑抗的意思。他們很快便知道了這聲大吼并非是想和他們拼命,而是單向地想要他們的命。
“轟!”
當即飛沙走石,眾人眼前的地面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卷起幾公分的塵土,伴隨著巨大的力量朝著眾警察推了過去。
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里,三十余號人完全沒有任何防范地端著槍凌空飛出好幾米。有的直接落到了地上,算是運起比較好的,而那些今天出門沒看老黃歷的則撞到了花壇、墻壁的棱角上,滿腦袋的鮮血,估計即便不死也要當個植物人了。
而剛剛還顯得牛B哄哄的褚富貴似乎是最慘的一個,腰部被花壇的棱角戳中,直接斷成了兩截。青黑色的鮮血從嘴里留出,躺在地上不動了。
費清氣喘吁吁地收回手來,轉頭看著賀巧凝,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咱們趕快走吧。”
“不走。”賀巧凝似乎身子微微一顫,然后將費清的手挪開道,“今天是個好機會,如果錯過了可能就不會再有了。我要親手殺掉這個沒有沒有人性的東西?!?br/>
賀巧凝說著,突然上前兩步,使出凌空虛度,飄飄然便落在了二樓的窗戶上面,里面正是劉建國的辦公室。
剛剛回到辦公室里的劉建國聽到外面有一陣異樣的響動而非他預想中的槍聲,剛要到窗口去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狀況,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了既像天使又像魔鬼的賀巧凝。在他張大嘴巴的同時,一根銀簪子穿過玻璃,直直地插進了他的喉嚨。
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做完這一切,賀巧凝回頭看了費清一眼,似乎有什么話要說,然而嘴巴動了動,腳下一踩卻飛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去了。
“喂,你別走!”費清大聲喊道。他的心里有太多的疑問,如果賀巧凝這個時候不明不白地離開,恐怕這些疑問很可能就永遠無法解開了。于是腳下一點,也飛身追了上去。
于是警察局外面的人們都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兩個不知道是仙還是妖的家伙一前一后從天上飛過,迅如游隼,連天上的鳥雀都不由得為之躲避。相信這事情明天就會上到昭陽新聞的頭條。
兩人一口氣追逐到了郊外。跑在前面的賀巧凝最終在掠過一棵大樹后緩緩停了下來。費清氣喘吁吁地在后面也落到了地上,即將虛脫的他趕忙抓住了一棵小樹,才避免直接跪倒在地上。
“你不要……跑了,再跑我就要累……死了?!辟M清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
“如果不是怕你因為剛才使用了太多的內力而中途掉下去,我才不會停下來?!辟R巧凝轉過身子,略帶一些戲謔地看著費清,“你為什么要這么拼命地追我?”
“因為我要問你……一些問題?!辟M清這么說著,踉踉蹌蹌地想要上前兩步,誰料雙手才剛剛離開樹身,就突然覺得頭腦一陣暈眩,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
賀巧凝一驚,趕忙跑上前去,大聲喊道:“你怎么了?別動,我給你運功?!?br/>
她說著將費清蹲下身子想把費清扶起來,然而沒料到這個看起來不甚強壯的男人身子卻是格外沉重,雙眼緊閉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盡管賀巧凝是一個練家子出身,把這樣一副身軀抬起來也著實費了她一番力氣。
一不小心,費清那不安分的腦袋一下子就扎進了賀巧凝的懷里,壓在了她那圓潤挺拔的豐乳上。賀巧凝一怔,想把費清的腦袋抬起來,卻突然感到一雙手緊緊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要走?!辟M清突然睜開眼睛,抬起頭來看向她,臉上滿是小人物暗中給了別人一腳的滿足,“你可千萬不要動,要不然我可就把你的衣服給抓破了。”
賀巧凝一愣。自己的偵查和反偵察能力都算是一等一的了,誰知道今天卻陰溝里翻船,竟然被自己經(jīng)常提防的一個愛耍小聰明的家伙給挾持了。
“你是想威脅我嗎?”賀巧凝淡淡地問了一句,似乎對費清的這些話很不以為意。
“不是威脅,是舍不得你?!辟M清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威脅有些不太有束縛力,只好露出一副男人看到會吐女人看到卻會感動的神情,“我覺得剛才劉建國說的話都是真的,所以不能讓你走。”
賀巧凝的臉上依然云淡風輕,緩緩說道:“我不配你去愛,自己也沒有說愛的資格?!?br/>
“我覺得你有這個資格?!辟M清現(xiàn)在真氣耗盡,幾乎手無縛雞之力,知道自己沒有強留住的對方的能力,只好耍起了無賴,“反正不管怎么說,今天我就是不讓你走。”
賀巧凝見對方這個態(tài)度,略微皺了一下眉頭,終于道:“我可以不走,可是你能不能先把頭抬起來。”
“哦?!辟M清只好不情愿地將自己沉重的腦袋從對方那柔軟的胸部抬了起來,末了還不忘輕輕磨蹭了一下。他沒有注意到賀巧凝那平日里那表情冷淡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抹紅潤的色澤,只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