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大師一聲狂笑。
他冷哼道:“怕了吧。練成飛頭降的我早已經(jīng)是長生不死。我跟你不死不休!”
說著其一個頭顱直接想著張一帆就沖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卻被張一帆一把直接抓住了腦袋。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一顆會飛的頭顱,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長生不死,又不是不死不滅,好像也沒什么用。讓我徹底打碎你的腦袋,看來會不會死!”張一帆吸了一口氣。
此時的神火大師一愣。
這飛頭降本來就不是殺傷性的降頭術(shù),練成之后也就可以奪取他人的身體為己用,以此達(dá)到長生不老。
這飛頭卻是威力無窮,那牙齒也是千錘百煉。
一般的人應(yīng)對也許十分的困難,畢竟這高速飛行的頭顱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抓住。
然而他明顯低估了張一帆
“小子,你有種放了我。我們再來比劃!”神火大師急躁道。
張一帆白了其一眼,無語道:“你當(dāng)我跟你一樣白癡?”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這神火大師全身的毛發(fā)突然變長,瞬間就纏住了張一帆的脖子。
神火大師張狂道:“哈,哈哈……小子,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中計了吧。我只是吸引你的注意力,讓你放松警惕,然后勒死你。”
其頭發(fā)足以輕易的扭斷鋼筋,這也是為何飛頭降是最為兇殘的法術(shù)之意。
整個頭都是武器。
然而纏繞了半天,神火大師卻漸漸的產(chǎn)生了動搖。
透過發(fā)絲,他看見張一帆正面色不改的看著他。
“為什么?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凡人的軀體怎么可能擋得住我的發(fā)絲?!鄙窕鸫髱煵桓也幻睿F(xiàn)在只想快點跑。
眼前的張一帆就像是一個怪物,不僅僅術(shù)法造詣驚人,而且這身體簡直比野獸還強(qiáng)壯。
“我的根基可不是你幾根頭發(fā)可以扯斷的!好歹這身體我也用了十年光景,被你一招秒殺,那是顯得我多么白癡?!睆堃环従忛]眼。
緊接著身體一震,頓時在這炎熱的火場之中,神火大師的頭發(fā)被凍結(jié),緊接著整個腦袋直接被完全凍結(jié)。
手臂輕輕的一用力,只見其夸夸其談的飛頭術(shù)瞬間變成了一片片碎片,發(fā)絲和表皮全部碎裂。
張一帆轉(zhuǎn)身離去。
“果然,對付火還是要也要用冰才是最快的方法。雖然挖個坑將他埋了多半也有用。但是直接殺掉還是最保險的?!?br/>
……
酒店之中。
王凍正一臉拽拽不安的跪在地上。
本以為這次可以立功。
沒想到適得其反,不僅僅沒有立功,反而弄得一身狼狽。
屋內(nèi)。
王柏川正在接受醫(yī)生的治療。
其身體亦是有著大大小小不少傷口。
另一邊。
張一帆看著眼前亂局,心神不安。
神火大師卡密已死,其飼養(yǎng)的鬼神也一命嗚呼。
不過張一帆在剛才卻開卦算了一下。
卻發(fā)現(xiàn)在卦象之上神火大師并沒有死。
傳聞之中降頭術(shù)之中最強(qiáng)的飛頭降果然是名不虛傳。
張一帆怎么都想不通。
他親手殺死的卡密為何會沒死。
而且就卡密死前的掙扎,其也不像是知道自己不會死得模樣。
“一帆,你看這件事如何處理?”王柏川詢問張一帆處理辦法。
看了一眼王凍,再看了一眼王柏川。
顯然其不想對王凍下狠手,不然也不會問他。
王凍此人野心勃勃,然而終究只是投機(jī)取巧之輩而已。
即使是生在這等大家族之中也不會有多少出息。
“董事長,這件事已經(jīng)沒那么重要。三少爺也是不了解其中的危險,被人蠱惑了而已。稍作懲戒便好?!睆堃环樦湓捯獾?。
點了點頭,王柏川皺眉道:“既然一帆你替這個逆子求情。那么就罰你在家思過半年吧。回去吧?!?br/>
“多謝父親!”王凍松了一口氣,連忙退去。
屋內(nèi)。
王柏川和張一帆相對無言。
作為王家的掌權(quán)人,王柏川很希望能保全所有人。
不過神火大師卡密卻是給他上了一課,他這才明白,也許他保不了所有人。
“一帆啊。我現(xiàn)在還能做什么?”王柏川有些蒼老道。
在天運面前,他的萬貫家財是如此無力。
而張一帆也心知讓王柏川取舍太難。
其富甲一方,卻并不果敢。
張一帆無奈道:“董事長既然難以抉擇,那么選下下策吧?!?br/>
“還有下下策?”王柏川聞言大喜,連聲詢問道,“還有什么辦法”
吸了一口氣,張一帆點頭道:“其實這算不得一計策。因為這就一個字‘拖’,說實話,這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態(tài)度?!?br/>
“拖?”
王柏川陷入了沉思之中。
拖確實只是下下策。
龐大的罪業(yè)宛若一條鎖鏈死死的纏住了王家每一個的心臟。
而通過王凍的事情,他已經(jīng)明白他的每一個子女恐怕都不比他想得簡單。
分崩離析走向衰敗好似是唯一的一條活路。
三小時之后,張一帆退出屋外。
他臉上露出了沉思,沉思之中亦是有著一絲的不耐煩。
王柏川實在是太磨嘰。
其一步也不遠(yuǎn)退讓,讓本來就難解的局勢變得更加難。
“人啊!”
嘆了口氣。
……
別墅區(qū)之中。
黃香香正在勘察火災(zāi)現(xiàn)場。
他看著一旁的劉隊無語道:“隊長,這不就一起火災(zāi)嗎?用得著我們重案組的人來調(diào)查嗎?”
看著一隊警察正在調(diào)查一起火災(zāi),黃香香只感覺郁悶。
她當(dāng)警察可不是為了專門管有錢人這點屁事的。
劉隊點了一根煙,做到了一旁,翹起了二郎腿。
他亦是有些無奈。
若是一般的人死亡自然不會派整個重案組來。
然而王柏川偏偏不是一般的人。
其一舉一動都關(guān)聯(lián)甚大。
二人正在偷閑摸魚。
廢墟之中一個警察突然道:“隊長,有發(fā)現(xiàn)?!?br/>
劉隊還沒有行動,黃香香卻是立馬沖了過去。
走到了一個頭顱之前,此時的頭顱已經(jīng)被燒焦,不過上面有著不算的裂痕,密密麻麻,不知道如何才能將頭顱傷成這般。
整個腦袋只剩下了一個輪廓。
殘破的腦袋之上,卻被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洞從里面打開,好像什么東西從里面跑了出來。
黃香香眉頭緊鎖,只感覺惡心。
惡心的同時又拿起手電筒看了看這腦袋里面。
“空的!”
“空的?”
眾人聞言上前一看,果然在腦子里面什么都沒有。
好似所有的東西都被燒焦了。
“基因比對了嗎?”一旁的劉隊詢問道。
此時一旁的警察開口道:“鑒定科那邊正在車?yán)锩鏅z驗,估摸著快樂吧?!?br/>
這個時候只見一個鑒定人員走了過來道:“根據(jù)我們的比對,死者名叫莫卡。是泰國人。但是頭顱之上我們又發(fā)現(xiàn)了并非這尸體的基因。我們暫時沒有在基因庫之中找到這個人?!?br/>
鑒定人員只感覺背后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