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流氓啊~”
正當(dāng)洛晨竊喜之時,上官憶雪那小丫頭抱著小烈焰颶風(fēng)獸走進了雷霆塔中,她看見了躺在地上渾身*的洛晨和豐子言,一瞬間小丫頭的臉紅的像個蘋果一樣,捂著眼睛一邊向外跑,一邊大聲叫喊
“誰是流氓!”豐子言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到
洛晨單手撐地,一點點的坐了起來,他看著自己現(xiàn)如今的身體,活動了一下筋骨后感覺頗為滿意,他側(cè)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豐子言
只見豐子言也如同自己一般,脫胎換骨,褪下了一地的焦糊死皮,此時的他躺在地上動都不想動一下,并且他胯下那一物,一柱擎天
洛晨心到“也難怪上官憶雪會罵他流氓,呃……或許也在罵自己”念此洛晨不由得一笑,感覺上官憶雪那小丫頭,有時候還是十分可愛的,就是太暴力了
“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大的鳥?我爹說了,我這叫九龍環(huán)柱,代代相傳,是我們一脈無與倫比的優(yōu)勢之一!”豐子言見洛晨看著自己胯下發(fā)笑,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說到
洛晨的思緒被打斷,他聞言噗嗤一聲,失聲笑出“哈哈哈……九龍環(huán)柱?……九龍環(huán)柱……哈哈哈……”他捂著肚子笑得合不攏嘴,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那東西還能有特征遺傳的,覺得豐子言定是被他老爹忽悠了
“唉,洛兄我明白,你這是羨慕嫉妒恨,我懂,但誰讓小爺是天之驕子,有這等優(yōu)勢呢,沒辦法,這都是命啊……”豐子言坐了起來,拍了拍洛晨的肩膀,一臉正色的說到
“勞資羨慕你?行了,我不笑了,不笑了,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出去?好啊,門就在那你先出去,我跟在你后面”
洛晨一陣無語,就這樣出去還不被院長以為他們是跟上官憶雪耍流氓不成,思量過后洛晨沖著外面大聲喊道“憶雪,還在么?能不能給我們兩個,找兩件衣服啊~”
“你們兩個流氓,還是在里面待著吧!”雷霆塔外,上官憶雪躲在司馬笑愚身后,紅著臉喊到
“丫頭,去草廬里給他們找兩套衣物吧”司馬笑愚慈祥的笑著說到
“可是,那是師傅你的衣服?。俊鄙瞎賾浹┚镏∽觳桓吲d的說到
“我的衣服又不是什么寶貝,也只是件衣服而已,快去吧”
“哦”上官憶雪極不情愿的離開這里,去了草廬
司馬笑愚看著塔身符文全部消失的雷霆塔,嘆了口氣自語到“這塔還是有用的,就是不知道還要花多長時間才能修好……”
到了他的這種修為,早已經(jīng)修成了天眼,能看破虛妄阻礙,他知道塔里面的洛晨和豐子言都挺了過來,不但沒事,反而還得到了極大的好處,可現(xiàn)如今這塔上數(shù)百萬的符文,都被黑雷轟沒,再做起來又要花費許多時間
“他的神胎為什么連我都看不透?!……”司馬笑愚透過青銅雷霆塔,目光如炬的看著洛晨,在他眼里洛晨變得近乎透明,五臟六腑,靈識之海他均能看見,但是唯有那腦中的神胎,他卻怎么看也看不透
只能看見一個黃豆粒大小的光團“怪哉,怪哉,這到底是什么體質(zhì)?……”
司馬笑愚想了一會也沒想出這其中的緣由,和護法長老幽和、藏經(jīng)長老衛(wèi)道一樣,他也只能看出洛晨雖然根骨極佳,但體質(zhì)特殊,獲得壽命的過程比正常人要難上許多
司馬笑愚又想到了烈焰秘境之事,不禁嘆道“沒想到那雷龍被我封印在這里那么久,還是讓它逃了出去,唉,一時大意,讓它釀出了此等大禍!烈焰颶風(fēng)獸?……絲……難道那本筆記上說的都是真的?天災(zāi)秘境內(nèi)另有乾坤?可我在書院待了近千年,卻并沒有找到?怪哉啊……呵呵,真是怪事連連啊”
這時上官憶雪拿著除了底褲外的兩套衣物走到了司馬笑愚身邊,塞到他手里后,就頭也不回的抱著“唧唧呀呀”的小獸離開了,或許是因為她是妖族的緣故,小獸對她并不排斥,任由她抱著
司馬笑愚看了看離去的上官憶雪,苦笑了一聲“這丫頭,何時才能長大啊……”,言罷,他轉(zhuǎn)過身袖口一揮,手中的衣物就飛進了雷霆塔中,落在了洛晨和豐子言的身前
雷霆塔中,洛晨看見身前的衣服松了口氣,說到“這小丫頭,還算有點良心!”
“她有良心?她有良心就不會對這雷霆塔只字不提,這丫頭片子,我說怎么突然變得那么和善乖巧,原來是等著看小爺笑話,其心可誅!”豐子言一邊穿衣服一邊忿忿的說到
洛晨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與豐子言相處這么久,他知道豐子言向來率直,是不會和一個小丫頭斤斤計較的,現(xiàn)在他也只是氣不過抱怨幾句而已
洛晨念此,笑著說到“現(xiàn)如今我們脫胎換骨,還應(yīng)該感謝人家才對”
“這全是小爺我有大造化,與她何干?”
洛晨笑而不語,他們兩人穿上衣物后,緩緩的走出了雷霆塔,出了雷霆塔就看見了背著雙手,笑容滿面等在外面的的院長
洛晨和豐子言欲行大禮拜謝,但卻被司馬笑愚笑著伸手阻止了“這是你們應(yīng)該得到的,怎么樣?老頭子沒騙你們兩個小娃娃吧?”
“院長創(chuàng)造的雷霆塔果然厲害,奪天地造化,弟子傾佩不已”洛晨十分誠懇的說到,他對自己面前這位院長大人現(xiàn)在是打心里的傾佩和仰慕
先說人家修為冠絕天下,但卻不慕名利,不與世俗相爭,一直呆在紅塵書院,再說他身為院長,卻放著豪華的紅塵大殿不住,跑到這深山老林里結(jié)廬而居,穿粗制麻衣,親自種田
然后便是他創(chuàng)作出的雷霆塔,以符文為引,將天雷引落到塔尖上的銀針,天雷經(jīng)過塔身的符文后,威力已經(jīng)減弱了無數(shù)倍,然后再以這天道雷霆之力鍛體洗煉,光是這種大膽的想法,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更何況人家還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堪稱是這方世界首屈一指的大發(fā)明家
當(dāng)然,洛晨并不知道那黑雷的事,也不知道此時的雷霆塔已經(jīng)成為了毫無作用破青銅,更不知道司馬笑愚是第一次使用這雷霆塔,若是知道這些,估計現(xiàn)在又是一番不一樣的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