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世面
見柳花音雖然臉色黝黑,但那唇卻跟個姑娘家似的,粉里透白。富豪相信了柳花音的理由,旋即用一副心痛不已的表情看著她。
“老爺為何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柳花音微微有些詫異,詢問道。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們這些人太可悲了一些。”富豪忽然放下搭在柳花音肩膀上的手,目光投向碧空如洗的天空。
肩膀上突然沒了負擔(dān)讓柳花音松了口氣,同時,官兵群里的賀蘭淵墨也將懸著的心放了下去。幸好,這富豪還算識趣,如果他一直搭著柳花音的話,他保不定會沖上去。
失而復(fù)得的珍惜感,讓他現(xiàn)在無比重視柳花音。
“可悲?”柳花音咀嚼著這兩個字,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猥瑣沒文化的富豪變得高大起來,剛想開口安慰些什么時,就聽見富豪的下一句話:
“可惜我生在一個富貴家庭,注定了本老爺是個大富大貴的人!”富豪那雙眼里,盡是洋洋自得和暗自竊喜。
他雖然好奇柳花音小時候所處的環(huán)境,但并不代表他想要去體驗。不可否認,當(dāng)下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柳花音抽了抽嘴角,沒有捧場,只是干干笑了幾聲,突然意識到她或許可以從中套出點話來。
就算不能套出點有用的消息來,但是她至少可以得到富豪的一些信息也好啊。先機他開口對富豪聞問道:“敢問老爺為何發(fā)出這樣的感慨?”
富豪聞言,像是找到了可以傾訴事情的人,毫無保留一般地將自己的身世托盤而出:“諒你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官兵不知道本老爺是誰。說出來你可能會驚訝一下,因為本老爺就是大名鼎鼎的西鎮(zhèn)縣令——”
就他這副臃腫模樣兒,居然是個縣令?
然而富豪突然轉(zhuǎn)折的話讓柳花音表示想收回剛才的想法。
“——的兒子!這方圓百里沒人能比得上我的身份高貴!你們也一樣,能被我賞識,貼身伺候我,是你修來的福氣。”不愧是富豪,被柳花音狠狠夸了一番后,就已經(jīng)開始飄飄然起來。
怪不得,富豪的爹是這西鎮(zhèn)的縣令,而他本身也是一個商人,一個富豪,有錢有勢。所以才這般明目張膽地肆無忌憚。
可有錢有勢就可以隨意玩弄人命了?不管怎么說,因為他的自己高興,而差點讓小虎夭折,讓村民受到了毒打的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翻過篇的。
想到這里,柳花音眸子沉了沉,眼里帶有幾分意味不明的深意。她看向富豪,心中有一個計劃漸漸浮上心頭。
“原來如此!恕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知道老爺就是那遠近聞名的人。”柳花音的一番話,又變相地夸獎了富豪一番。
“老爺,小人有個不情之請?!绷ㄒ粢姼缓赖男那橹匦伦兊煤闷饋恚⌒囊硪淼卮故鬃鹬卦儐?。
富豪大手一揮,示意她說下去。
“小人想同老爺一齊進衙門看看,見見世面。畢竟我小時候,能見到的只是無盡的黃泥巴和破爛的土房子。”柳花音嘆了一口氣,語氣里無不遺憾和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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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原來是因為這個。看著眼前這個瘦小的“男人”低下了頭,一股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富豪借著這種心理,迫不及待地想要給柳花音展示,便欣然同意了。
殊不知,在富豪看不到的地方,柳花音勾了勾唇角,一抹狡黠從眼中一閃而過。
快要走到衙門的時候,富豪對身后烏泱泱的人群揮了揮手:“好了,你們現(xiàn)在趕緊回自己的地方去!那個劉英留下來!”
“免得讓那老頭子看到又要說本老爺?!鼻懊媸谴舐暶睿@一句卻只是小聲的嘟囔,柳花音并沒有聽到。
一群人如釋重負,紛紛離開。
唯有賀蘭淵墨象征性地走了一下,旋即又停下腳步,目光遙遙地投向柳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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