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為何處,不得而知。
但是,那一副暮雪皚皚,注定并沒有離開青峽范圍。
心智雖堅韌如山,眼神卻有些暗淡。
遠離了劉青山的追擊,雖沒有刻意,但心底還是有了一絲放松。
行走片刻,便是覺得渾身又冷又倦,意識都隱約有離開身體的跡象。
幸運的是,眼前不遠處,卻是出現了一個安靜的小村落。
說是村落,但是如今的華夏,距離市區(qū)比較近的地方,村落也都是一排排的數層小樓。
和這些數層小樓格格不入的,則是距離池兵白最近一處一層房屋。
這房屋單從外部去看,有些破舊。
驀然睜眼,赫然看見了這小屋之中傳來的光亮。
燈光幽暗,仿佛點燃火燭照亮一般。
“可惜,我沒法再堅持了,這一次,看來需要尋求他人的幫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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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兵白渾然忘了自己的傷,唏噓不已。
先前所施展的飄雪,加上十一圣本對他受傷身體的治療,任意對身體的透支絕對是極其巨大的。
步履蹣跚的來到這小屋之前,池兵白輕輕抬起手,想要叩響門扉,整個手臂的每一根骨頭都在發(fā)出嘎嘎的聲響。
他能堅持走到這里,已經是早就突破了極限。
手動了一下,渾身的鮮血就倒卷向喉嚨。
猛然之間,卻是一口血箭從口中噴出,染紅面前的木門。
池兵白直覺雙腿一軟,眼前一黑,卻是一頭撞在了木門之上,身體軟軟倒下!
這碰的一聲,在黑夜之中,卻極為突兀。
至少,對于這屋中之人如此。
池兵白倒下之后,屋內卻是沒有動靜。
半響,門被打開一條縫隙。
一個面容清秀,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卻是從門縫之中探出了腦袋。
看到倒在地上的池兵白瞬然,那眼神之中卻是流露出一絲迷離。
不過,她的身影還是快速無比的從屋中走出來。
左右掃視,看四下無人,不符合她弱小身材般的利索,將池兵白給抱進屋。
似是看到了池兵白身上的血跡,女人驚訝的咦了一聲,目光也露出凝重之色。
不過,她還是迅速將池兵白殘破的外套脫去,尋來毛巾幫他擦拭了一下身體。
擦拭到后背的時候,目睹了池兵白背后的傷后,那女子更是驚掉了手中已經染紅的毛巾。
“好重的傷!”
“他竟然還活著?”
女人吃驚的自言自語,卻又仿佛見慣了這場面一般。
這點,實在讓人心生疑惑。
這份本不該有的鎮(zhèn)定,卻是陷入昏迷的池兵白無法得知。
翻箱倒柜,卻是找出一瓶裝著白色粉末的罐子,在池兵白傷口撒上些許。
又用紗布纏繞包裹之后,這女子把池兵白身上的血痕用水給清洗掉!
隨后小心翼翼的把池兵白放在床上,接著又給他蓋上被子。
感受異動,池兵白艱難的睜開眼睛,卻是一臉驚訝。
因為眼前救自己的這個人,居然是個女人!
不過,他實在太虛弱了,驚訝瞬然,又昏迷了過去。
……
池兵白偷襲劉家的事,絕對是青峽市最震撼的一件事,沒有之一。
說是驚天動地也不為過。
目睹了這一戰(zhàn)的都劉家之人,都極為震撼與無奈。
便是原本內勁六層、七層,眼高于頂的劉家高手,都無奈的發(fā)現,這一場戰(zhàn)斗,他們卻沒有一個插得上手。
哪怕是八層的劉青云,在那刺客接近神通的一招之下,也只有苦苦抵抗。
好在,那刺客終究不是家主劉青山的對手。
不過,那刺客帶著血洞的逃跑,卻是讓整個劉家,上下數百人從未如此的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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