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百余年后(本章免費)
大宋理宗皇帝淳佑元年,大理境內(nèi),正是歡歌載舞,到處升平。原來再過三天即是大理豐佑皇帝的五十歲生辰,百姓無不真心歡慶,煙花爆竹,彩燈霓虹,街頭巷尾無一不是熱鬧場面。原因無他,正是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這里的人卻還能過上飽食三餐的日子,除了以南宋為屏障,也倒是這大理皇帝頗有一番治理的能耐。百姓總是容易滿足,對這國君自是人皆稱頌,故而在他壽辰之計,都自發(fā)的來這大理城歡慶祝壽。
在一條熱鬧小巷的街頭,卻站著一身白衣的男子。只見這男子穿著甚是古怪,一身白衣絲綢自是高貴,可衣衫上下多有殘破處,胸前衣襟似是被人撕裂般露出雪白的棉布內(nèi)衣,饒是如此,仍掩不住這白衣男子的高貴像。面容清雅,身材不顯威武,卻是不高不矮,微瘦的身資更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儒雅味道,如若此時再配上一把折扇,正是好一個英俊男兒!可這男子本來如神的雙目此時卻透著說不出的迷惑與彷徨。
“公子,看看折扇吧,公子如此人物,再配上一把咱家的精致折扇,那才叫個雅致”。
說話的是個路邊賣折扇店鋪的掌柜,他對著那白衣人說著話,眼中看著這人的衣著,卻也掩不住一笑。那人聽到回過神來,盯著這掌柜好半天,直到這掌柜不得不頷首回避他酌人的目光,這才道出一句讓旁人險些昏倒的話:
“請問這位大叔,現(xiàn)是何年何月?此地又是哪里?”
不錯,這奇異男子正是我們的主人公,段氏王朝的繼承人,大俠蕭峰的義弟,段譽。
說這段譽,王語嫣,慕容復,阿碧四人被一陣異起的邪風卷走,在那旋風中,眾人只覺得不能抗衡,況且身子已被卷起,也無處著力,風中滿是黃沙,誰也別想睜開雙眼,到處是呼呼風聲與衣襟破裂聲,段譽只是拼死運起內(nèi)力拉著王語嫣的手。奈何人力終有時,段譽只覺得身子一輕,雙手一松,便沒了知覺。當段譽醒來時頭腦仍是有些昏沉,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四周,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象,只是語嫣沒在了身邊?!斑@是怎么了?”段譽自言自語。
此時段譽所在的地方離他被邪風卷走的位置不遠,可景色卻是大不相同。段譽明明記得自己回來時正值秋風落葉,可現(xiàn)時怎么是春暖花開?段譽心中惦記語嫣安危,不能多想便自顧站起,拍了拍破碎的衣衫,尋起語嫣來。
“語嫣,語嫣……婉清……”越是這么喊著,段譽越是心驚,越是感覺著不安。就這樣大約喊了兩個時辰,天色也漸黑,隱隱約約望見前面是個大城鎮(zhèn),段譽心下想,也罷,先找到官府,再找人一起來尋語嫣,便進了城鎮(zhèn),邊走著還在邊安慰著自己“也許語嫣他們已經(jīng)回到皇宮了吧”。
到了城鎮(zhèn)門口,只覺得此城如此眼熟,竟似極了自己的大理城,但大理城卻不是這么高大的城墻,明顯沒這城來的宏偉。段譽低頭尋思著大理何時有了這么一座城池,進了城門去,對守衛(wèi)城門的衛(wèi)士視而不見。
今日進城為皇上祝壽的民眾甚多,那些衛(wèi)士本就無暇注意這些須小事,再說現(xiàn)在雖然天下都是兵荒馬亂,可大理卻是還沒有一點戰(zhàn)爭的味道,更是風俗純良,便放了這微顯破落的書生進城。
進了城去,走馬觀花般看著城里的一切,段譽愈是驚疑,傻傻的站在那里心里有了一番思量:“這正是我大理境內(nèi)不會有錯,風俗語言正是大理風情,可這建筑雖然也是相似,卻有了些許不同,人們的裝著更是有異?!?br/>
原來再北宋年間大理與宋的交流雖不少,卻也不是密切,而今過了這么多年,兩家又是聯(lián)合抗元,所以無論在官方還是民間,都是關系甚密,這大理是小國,正是像南宋學了不少禮儀教化,而這衣著更是顯得南宋化了??啥巫u卻哪里知道這些,心中越是不解,越是疑惑,就越是擔心語嫣等人的安危,就立在那巷頭,不知如何是好。這時那賣折扇的掌柜一聲“公子”打斷了他的沉思,就有了上面那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那掌柜的聽了這公子如此問到,又見這段譽一副認真的神情想笑卻笑不出來,心中想著“這有錢人家的公子的想法的確不時咱們這些小民可以猜著的”就含笑說道:“回公子,今年是咱大理豐佑皇帝十年,也是大宋淳佑元年,現(xiàn)在正是三月,此地正是大理城啊。”
“大理城?豐佑皇帝?”段譽聽著心里一緊,一種不可道明的慌亂在胸中回環(huán),又問道:“怎地不是盛德皇帝在位么?”這盛德自是段譽的年號。
那掌柜的幼時讀了幾年的書,自然也了解一些本國的歷史,平時又是計算多了,當下脫口就道:“公子這是哪里說,那盛德皇帝是咱地老祖宗了,可也早在……”說到這里掐指一算“早在一百四十七年前仙逝了!”
段譽聽得此言,腦中嗡的一響,來去的都是那幾個字“一百四十七年,一百四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