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謹和寒雅雯匆忙出了大廳。突然外面忽然傳來一陣仿佛潮水涌動般的長嘯,笑聲高亢而悠長,掠過整個長街,笑聲催動了窗瓴碰碰直響。跟在寒雅雯后面的紫雨萱和趙謹都是臉色大變,吃驚不已。
簫煙來了。
趙謹也是心里驚訝不已,他雖然對武功不甚了解,但是也聽得出來,這個簫煙實在是太夸張了,在自己所見過的所有人里面,武功最好的也許就是他了,難怪連紫雨萱也要這樣的忌憚。
想象紫雨萱風光的背后還時時地被這樣一個瘋子糾纏,大概她的生活也是苦不堪言吧?
從狹窄的窗口看出去,在清冷的月光下,只看到一條人影踏著屋欞瓦片飛快地向翠微樓飄來。慢慢,那個人影慢慢變的清晰起來。那個人風神如玉,形態(tài)瀟灑,想必就是簫煙了。
簫煙無聲無息的從檐下斜掠而下,朝正要走出翠微樓的紫雨萱和趙謹?shù)热穗x弦勁箭般般掠去。
守門的數(shù)名大漢由于面對簫煙奔至的方向,首先察覺,可是簫煙的速度實在太快,
在他們臉現(xiàn)駭容,張口欲呼,尚未傳出聲音前,簫煙掩至解祝兩人身后丈許處,發(fā)動攻擊。
紫雨萱和寒雅雯的反應完全在簫煙意料之內(nèi),在勁風壓體下,左右竄開,好爭取反擊的空間與時間。
把門的眾漢當然是紫玉軒中的好手,紛紛掣出兵器,力圖阻截。
簫煙冷哼一聲,晃身避過當胸剌至的穿心一劍。“?!?!曲指扣在另一刀處。
持刀大漢觸電般退開,簫煙如虎入羊群般殺進敵陣里,在另一劍快砍上他右肩前,起腳踢中敵人下腹,震得那人拋跌遠方。
在剎那之間,他隨迅快和飄忽的步法,閃左避右,把門的七名漢子無一幸免的不是被拳打,就是應腳飛拋,重傷墮地。
縱使在如此多人的圍攻下,他落手仍是極有分寸,對手往往碰到就沒有還手能力。
樓內(nèi)一片昏沉,整個翠微樓中心大廳非常空曠,不多時,叱喝連聲,從側(cè)廳左右各奔出十多人,往他撲來。
簫煙不慌不忙,大叫一聲,不進反退,剎那間嵌進紫雨萱和寒雅雯兩人間的空隙去。以常人難以想象的角度滑入,一般來說,任何人在疾沖的高速中,若要反向后退,必須經(jīng)過換氣、減速、止沖叁個階段,縱使是
第一流高手,可使所有步驟發(fā)生在眨數(shù)下眼之間,但仍會有跡象可尋,那時紫雨萱和寒雅雯可立即作出應變。豈知簫煙完全不依常理,順逆隨意,要退便退。
紫雨萱和寒雅雯兩人的反應已是一等一的快捷,掩月劍和清風劍迎勢攻去,希望可憑聯(lián)手之力,把簫煙拒于劍圈外,再部署攻勢。
簫煙的背脊似是長了眼睛般,僅以毫之差前晃一下,避過紫雨萱的掩月劍,待她招式使老,背脊硬撞在紫雨萱的掩月劍背側(cè),一股螺旋勁沿劍身涌入她的身體。震得紫雨萱慘哼一聲,橫跌兩步,露出足夠的空間,使簫煙閃過直刺背心的清風劍,嵌到兩人間稍后少許的死角位置。
看似簡單輕易的一個動作,其中實包含極高明的戰(zhàn)略、智計和玄妙的絕藝,也決定了紫雨萱和寒雅雯兩人的命運。
“砰”!
“蓬”!
簫煙在寒雅雯駭然避閃前,身子往她挨去,左肘重重擊在她脅下。
寒雅雯清風劍脫手甩飛,斷線風箏的橫拋一旁,重傷倒地。
簫煙另一手閃電探出,抓住紫雨萱試圖為解寒雅雯之圍匆急下刺來的一劍。扭身起腳,在拖得紫雨萱失去平衡時,左手橫切她的的小腹處。
螺旋勁卻像隨劍而上印在紫雨萱的小腹處,紫雨萱小腹像給個萬斤重錘擊中,鮮血狂噴下輕飄飄的離地倒飛。
趙謹看到式危,心想如果等到簫煙處理完這些打手,自己也難于幸免,想到這里,眼中突然漂到在大廳的紫檀桌上一個锍金的香爐,乘簫煙正在打斗之中,猛的把香爐朝簫煙拋了過去,簫煙聽到風聲,左掌擊在香爐正中,香爐被凌厲的掌風擊的粉碎,香爐煙塵四散飄散。
簫煙感到自己的雙眼被什么東西迷了,什么也看不見,不由揮動長劍,劍光閃閃,把自己的身子護的嚴嚴實實。趙謹看到這里,心中想到,這時不走還待何時,趕忙拉住紫雨萱和寒雅雯飛快的穿出翠微樓。
趙謹沒跑出多遠,紫雨萱和寒雅雯就猶如虛脫一般,趙謹只好把她們帶入翠微樓的一個小倉庫中。趙謹此刻也明白了,紫雨萱和寒雅雯早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而剛才和簫煙的爭斗更加是透支了紫雨萱的力氣,她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是兇多吉少了。她的臉色是那樣的蒼白,蒼白的好像是地獄里面的白無常,令人不敢多看,而且蒼白的臉上還似乎有絲絲的青灰色的氣息冒出來,這些青灰色的氣息籠罩在她的周圍,令她看起來好像是正在逐漸融化的冰雕。
果然,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紫雨萱身體一陣顫抖,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跟著也軟綿綿的癱瘓下去,再也沒有力氣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