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伸手掏兜,就在這時一聲嬌呼響起。
“不要傷害他?!?br/>
是剛才一起被扔出來的女人,還挺癡情的,縱身向著王道撲來。
王道下意識扭頭,就在這時光頭嘴角露出獰笑,沒從兜里掏出鑰匙,而是一把手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的同時,王道不想被撲來的女人碰觸,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悲劇發(fā)生了,子彈沒擊中王道,反而一槍將那個女人抱頭,她甚至來不及哀鳴摔倒在光頭的腿部。
“老婆……”
光頭哀嚎一聲,卻沒檢討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瘋狂大叫,“老子殺了你們?!?br/>
他快速扣動扳機,卻震驚的發(fā)現(xiàn)子彈被一股無形的屏障阻擋,竟然懸浮在王道身前。
一個幽幻的女人出現(xiàn),光頭歇斯底里的張大嘴高呼。
“鬼啊……”
“哼!”
肖雅芝冷哼一聲,原本沒想自己動手,王道三人就能搞定,可見不慣光頭這種卑鄙小人。
她的手一揮,子彈竟然倒飛而回,擊穿了光頭的身軀。
光頭瞪著大眼睛死不瞑目,其他幾人嚇得渾身哆嗦。
“怎么處理?”華巧巧詢問出聲。
王道淡淡回應(yīng),“問一下他們的意圖?!?br/>
“我來審問?!?br/>
俅俅自告奮勇審問,早就嚇壞的幾人很快交代個清清楚楚。
沒等王道吩咐,一聽這些人是將己方當(dāng)成獵物,肖雅芝毫不猶豫的取了所有人的性命,連女人都沒放過。
她當(dāng)年冤死就是因為遇到了土匪,最恨的就是打家劫舍之輩。況且這些人更可惡,明明不缺錢,要的只是刺激,罪加一等。
讓人沒想到的是,光頭誤殺的女人竟然是宋家人,宋雅茹的堂姐,而他就是宋家的女婿。
這下可好,原本跟宋家沒仇,現(xiàn)在變得有仇了。
他們在這一代消失,宋家肯定會派人來查找,如果自己在買下這片山林,會更加引起懷疑。
王道瞇著眼睛思索一番,看向華巧巧,“去他們放車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活口,有的話別殺?!?br/>
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干脆別等宋家調(diào)查了,自己先興師問罪,拿起手機開始拍照。
沒多久華巧巧拖著兩個男子跑了回來,他們是看車的,看到現(xiàn)場的慘狀,嚇得渾身哆嗦。
審問一番后知道了更多信息,死這里還有個喪家人,王道露出微笑,拿出手機打給了呂震北,十多秒后對方才接通。
呂震北表現(xiàn)的很客氣,“道爺,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他從宋雅茹那已經(jīng)得知王道突破了王級,自己跟他已經(jīng)沒辦法比,徹底不是一個層次,不敢不客氣。
“把宋雅茹的電話號碼發(fā)給我?!?br/>
王道說完掛斷通話,呂震北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還是立刻將電話號碼以短信方式發(fā)了過去。
再次撥通了宋雅茹的電話號碼,王道故意陰冷出聲,“你有個姐夫是不是個光頭?!?br/>
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宋雅茹根本沒聽出他是誰,不耐煩的回應(yīng),“大晚上打電話,你有病?。 ?br/>
說完掛斷,繼續(xù)睡覺,可微信提示音又連續(xù)不斷響起,只好拿起來看了眼,立刻坐起了身。
是呂震北在微信里告知王道詢問電話號碼的事,宋雅茹這才慌亂的趕緊給王道打回去。
王道正在郁悶,手機鈴聲響起,見是她打了回來,這才心情好點。
“我是有個姐夫,他沒惹你吧?”
“他想殺我,卻誤殺了你姐,我這還有倆活口,你派人帶走吧。加個微信,地址發(fā)給你?!?br/>
這番話語讓宋雅茹差點炸了,她知道自己那位姐夫和堂姐是什么德行,在家族里他們都惹人嫌,他們竟然敢刺殺王道,簡直是瘋了。
她不知道兩撥人只是偶遇,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光頭才起了邪念。
王道也故意沒解釋,就是將這件事辦成自己被刺殺,看宋家如何應(yīng)對。
這次對他來說也是個完美的借口。
上次參加拍賣會,發(fā)現(xiàn)修煉物品太過昂貴,自己還沒徹底脫貧,這次就指望這次從宋家撈回上次花掉的錢。
加了宋雅茹微信,不但發(fā)了位置信息,還將剛拍攝的照片發(fā)了過去,見到現(xiàn)場的慘狀和死者的樣子,宋雅茹吃驚的捂住嘴,慌亂給家族匯報。
宋家沒人知道光頭為何帶人跑去荒山野嶺,更不知道王道為何也在那。
可他們知道光頭屬于那種生性殘忍,野心大卻沒什么腦子的人,跟喪家一些人走的很近,也曾經(jīng)嚷嚷過要干掉王道替喪家報仇。
照片上有槍械,而且有把獵槍是定制版,有人認出就是光頭私人的,這下大多數(shù)人傾向于那沒腦子的家伙真去襲擊王道了。
麻煩大了!
宋家高層全都意識到這個問題,一邊派人趕過去安撫王道,一邊動用關(guān)系,想擺平這件事。
而在出事地點,王道幾人反而不著急了,有現(xiàn)成的帳篷,還有那些人獵獲的一只野豬,干脆開始野炊。
野炊也只是王道自己在吃東西而已,吃飽喝足這家伙找了個帳篷睡了。
華巧巧,俅俅,肖雅芝全都是不眠生物,繼續(xù)在外面聊天。
黎明前夕被俅俅搖晃醒,宋家先頭人員已經(jīng)到了,來的人不多,宋雅茹帶隊,下車后一臉討好的走來。
宋雅茹很聰慧,看到了那些帳篷心里立刻起疑,她看不到肖雅芝,只以為王道三個人,肯定用不了這么多的帳篷。
既然這些帳篷屬于姐姐和姐夫那些人的,她心里犯嘀咕,更像是王道來這里暗殺他們。
可這又如何,她心里明白,王道有覆滅宋家的能力,現(xiàn)場這三人全都是王級,宋家一個都惹不起。
過程已經(jīng)不重要,如今只能安撫,讓王道沒借口發(fā)飆。
她一臉愧疚的鞠躬行禮,“道爺,這事是宋家有錯在先,一定給您一個交代?!?br/>
王道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點了根煙,揉了揉還沒睡醒的眼睛,“打算怎么交代?”
“宋家所有的酒店業(yè)務(wù)全都交給您如何?”
宋家終于決定要大出血了,可如今有點晚,王道翻翻眼皮,“包括以前喪家的?”
宋雅茹一臉微笑,“當(dāng)然了,宋家將退出所有酒店業(yè)務(wù)。”
又緩緩說道,“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咱們先找個地方相談?!?br/>
荒山野嶺,還有好多死尸,確實不適合談事情。
王道伸了個懶腰,“那就先回酒店。”
見他沒發(fā)飆,宋雅茹暗暗松口氣,回去后其他說客也就該到了,自己的任務(wù)也算完成,實在不想跟王道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