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沒有什么好辦法,畢竟臨時多出一個人這種事確實是出乎意料。
而陳銘則是在心里將系統(tǒng)罵了個狗血淋頭。
委派來任務(wù)卻不給安排身份,這事實在是說不過去。
但是回頭一想,這是晉升任務(wù),也許這也是安排好的考驗。
頂著風(fēng)雪下山,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止是因為寒冷大風(fēng)等氣候原因,就本身人的體力也是個大問題,更不要說四處一片漆黑,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栽下懸崖。
不過好在幾人已經(jīng)走了大半夜,到鎮(zhèn)子的路程也實在是沒多遠了,只要注意別被有可能存在的黨衛(wèi)軍發(fā)現(xiàn)就可以了。
眼看天降拂曉,眾人的眼中終于出現(xiàn)一座小鎮(zhèn)的輪廓,小鎮(zhèn)規(guī)模不小,在黑暗中隱隱綽綽一大片。
眾人加快腳步,畢竟又冷又餓忙了一夜,有杯熱水喝能暖暖身子也是好的。
行到離鎮(zhèn)子不遠的地方,眾人不得不停住了腳步,在進入鎮(zhèn)子口的路邊,兩個黨衛(wèi)軍的士兵如同兩個守門惡鬼一般站在那。
所有人都看向陳銘,因為只有他沒有通行證件。
陳銘也是微微皺眉,這種事情確實不太好辦,硬闖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在鎮(zhèn)外顯然也不太現(xiàn)實,沉吟了一下,對艾因那爾說道:“艾因那爾,你有鎮(zhèn)子的地圖么?如果有,那么給我一張?!?br/>
艾因那爾不知道這個神秘的東方人要做什么,忙不迭的應(yīng)承道:“是的,我有一張自己手繪的地圖,你想怎么做?”
邊說著,邊在隨身的包里翻找。
“你把集合的地點指給我,我自己過去?!闭f著指了指遠處的黨衛(wèi)軍士兵:“只要你們能進去就行?!?br/>
羅尼隊長認真的看了陳銘一眼,才緩聲說道:“你放心,我們有辦法進去,到了地方,敲四下窗子,我們就知道你來了?!?br/>
陳銘看清楚艾因那爾指點的地方,沖幾人微微一笑:“別擔(dān)心,也許我比你速度還快?!?br/>
說完,一回身向著風(fēng)雪中去了。
幾人看著陳銘消失在風(fēng)雪當中,羅尼隊長一揮手,說道:“我們走吧,相信他,神秘的東方人?!?br/>
陳銘離開眾人,又折返回下山的路上,走了幾百米才轉(zhuǎn)身進了路旁的林地。
寒帶半山上,盡是些挺拔的喬木,尋到一棵大樹,幾下就竄到了樹上。
“既然沒有證件,那我自己悄悄潛進去好了,正好當做訓(xùn)練的一部分?!?br/>
抱著這樣的心思,陳銘開始對照地圖仔細的觀察著小鎮(zhèn)的布局。
艾因那爾給的地圖,雖然是手繪成的,但是標注的卻是非常準確,每棟房子間的小巷寬度都寫的清清楚楚。
雖然天黑距離遠,但是借助新的到的狙擊鏡,陳銘還是將小鎮(zhèn)觀察的通透。
明崗暗哨,行進路線,后備方案。
一條條一項項都清楚明白的記錄在筆記本上,當他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后,這些記錄就從沒停止過。
十幾分鐘,陳銘就為自己制定出一套方案,包括用時在內(nèi)的一切都明白的寫在本上。
仔細看了一遍自己設(shè)計的方案,合上本子又在心里過了一遍,陳銘溜下樹,向著鎮(zhèn)子邊緣的一處陰暗跑了過去。
還有十幾分鐘,就應(yīng)該有人出門活動了,陳銘得抓緊些時間。
從兩間房子中擠出的小巷口探頭看了一眼,一個黨衛(wèi)軍士兵正背對著他抽煙,而另一個,也是抱著杯熱氣騰騰的飲料邊跺著腳邊向同伴抱怨著。
陳銘靈貓一般躥出小巷,幾秒時間就跑過了大路。
停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翻出地圖瞟了一眼,到現(xiàn)在為止一切都很成功,離標注的那棟房子直線距離不超過三十米,順利的話,最多五分鐘,就可以結(jié)束這次潛入。
再次竄了出去,陳銘對自己這次行動非常滿意。
在窗子玻璃上輕輕的敲了四下,片刻,窗子被打開。
兩下翻進屋子,陳銘被溫暖的空氣裹的一陣舒服。
羅尼隊長很是吃驚,這個中國人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的多,幾人也是剛剛到,這個叫做獨行者的也就到了。
“你的速度可真快,難道你會隱身么?”看到陳銘進屋,一屋子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而爆破更是直接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事。
陳銘警惕的往窗外觀察了一下,才微笑著對幾人說道:“不是隱身,而是一路潛進來的?!?br/>
他確實是該微笑,因為他比自己預(yù)計的時間還快了兩分鐘。
看到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幾人也不好追問,艾因那爾給陳銘端來一杯熱羊奶:“不管你是怎么過來的,總之是件很神奇的事,把這個喝了,他能讓你暖和過來?!?br/>
陳銘謝過,端過來抱在手里取暖,羅尼隊長說道:“好了,現(xiàn)在好好休息,等到休息好了,我們來商量一下如何行動?!?br/>
陳銘抱著熱杯子,詢問著:“這房子有閣樓么?我到閣樓上去警戒?!?br/>
眾人并不知道陳銘的意思,紛紛勸說著:“先休息吧,這里很安全?!?br/>
陳銘也不能說自己要下線睡覺之類的,堅持著自己在閣樓警戒的說辭。
最后,艾因那爾拗不過,只好將陳銘帶到了閣樓上,并抱了兩床被子來。
看到閣樓上沒人了,陳銘迫不及待的點下了斷開連接。
回到自己溫暖的小屋,陳銘并沒有急著休息,而是打開了那個記錄的文檔,認真的將這一天里做過的事情記錄下來。
尤其是從沒有經(jīng)歷過的惡劣環(huán)境下的超遠距離緊急狙擊。
這種在現(xiàn)實中完全沒有遇到過得事情,讓他興奮異常。
陳銘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將所有的記錄完,看著外邊黑沉沉的天氣,打了個哈欠,爬上床休息了。
當天光大亮,陳銘起床后并沒有著急進入游戲,他覺得應(yīng)該改變一下自己對經(jīng)驗記錄的方式。
走到主機前,打開了那個記錄文檔仔細的看著。
“這與之前的訓(xùn)練不一樣,幾乎每次都是處在實戰(zhàn)訓(xùn)練當中,而時間太久的話,有些細節(jié)就想不起來了?!?br/>
仔細回憶沒有遺漏,陳銘回到游戲中。
再次出現(xiàn)在閣樓上,聽了聽樓下的眾人并沒有什么動靜,應(yīng)該是還在沉睡休息。
畢竟陳銘只睡了不到6個小時,而他游戲中的軀體并不用休息的方式積累能量。
從閣樓上觀看這個小鎮(zhèn),與之前在鎮(zhèn)外查看的又不太一樣,皚皚的白雪覆蓋在每一棟小樓的頂上,此刻正是下午時分,金黃的陽光被屋頂?shù)难┮婚W,顯得格外幽靜。
當然,如果路上沒有來回巡邏的三三兩兩的黨衛(wèi)軍,就更好了。
之前聽艾因那爾提過,黨衛(wèi)軍差不多來了整整一個團,對這個小鎮(zhèn)及周圍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而德國駐挪威的總督約塞特·泰鮑溫和部隊司令官馮·法肯豪森現(xiàn)在也在這里進行監(jiān)督。
陳銘放棄了去干掉這兩個人的想法,雖然對于這個他更擅長一些,但是他也知道,對于這次任務(wù),這兩個大人物并不是重點。
相反,如果真的弄死了這兩位,那將面臨的情況將不可收拾。
而對照腦中的資料,德軍現(xiàn)在其實并不知道他們的目標,德國人誤以為他們的目標是兵工廠或者水壩,這也是這次行動得以成功的一個重要因素。
正在胡亂猜想,街角卻看到艾因那爾的身影,看來他去尋找情報也回來了。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艾因那爾身后,確定沒有尾巴,陳銘下了小閣樓。
艾因那爾的回歸使這棟小樓重新活了過來,而艾因那爾依照爆破吩咐帶回來的東西,也讓陳銘分外的摸不清頭腦。
那是一堆凌亂的嘗嘗短短的電線,廉價的手表,餅干盒子和其他一些不知道用途但是一看就很便宜的東西。
而陳銘也有幸見識到了爆破的手藝,就用這些可以稱之為廢品破爛的東西,爆破用很短的時間便組裝出四個延時引爆器,現(xiàn)在所缺的不過是爆炸物了。
而接下來的四天里,陳銘就和眾人一直待在這個屋子里,但是陳銘并不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這幾天陳銘和槍手的一行人學(xué)習(xí)了無數(shù)的各種雜學(xué)。
雪狗教會陳銘如何在雪原上辨別和追蹤獵物。
繩索教會陳銘設(shè)置陷阱和偽裝的一些很巧妙的小竅門。
耳朵對各種各樣的通訊手段掌握的簡直堪稱神人。
爆破的炸彈配置和一系列關(guān)于爆炸的知識則是讓陳銘感慨,這個家伙不去阿富汗真是屈才了。
而對陳銘幫助最大的,無疑是沉默寡言的快槍和羅尼隊長。
羅尼隊長的近身格斗技術(shù)時常讓陳銘有眼前一亮豁然開朗的感覺。
而快槍,對于各種長短槍支的使用和理解是陳銘無論如何拍馬也及不上的。
在看了陳銘的那支步槍后,快槍告訴他,可以用很簡單的辦法提高槍械的殺傷力,而不用以犧牲精度為代價。
將步槍要過去,半天后,再次回到陳銘手中的步槍,居然在所有屬性都不變的情況下,增加了60點最高傷害。
而對于陳銘那把tac,槍手居然也提出了改進的意見。
要知道tac可是領(lǐng)先這個年代武器最少一個代差,而槍手提出的意見雖然不成熟,但是陳銘卻能感覺到其中的可操作性,甚至這些改造意見都不只限于tac,可以套用到所有的旋轉(zhuǎn)后拉式式槍械上。
陳銘珍而重之的將這些建議都記了下來,回頭可以丟給天才去做,但是這些超出常理,另辟蹊徑的法子,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物資的收集,情報的匯總,眼看著就要可以開始行動了,卻在第五天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