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予,“那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在我房里?”
秦青謠用腳推開球球,“球球你別鬧,娘在哄你爹睡覺呢!”
獨孤予,“……”
他那一臉嫌棄和匪夷所思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以至于秦青謠都要生氣了,“怎么忘了它娘連自己兒子都要嫌棄?。克悄阍诮衲臧嗽鲁醢?,我們成親一周年紀念日的時候送我的!”
“你知不知道,你那時候多浪漫啊,不僅送我球球,還抱著我蕩秋千,還一擲千金買了好多好多花,鋪滿了院子鋪滿了床,還穿著我親手做的三角小褲褲,把自己綁了個蝴蝶結送給我!”
獨孤予,“有??!”
秦青謠,“我不許你罵自己?!?br/>
“……”
秦青謠連推帶拉,連撒潑帶打滾的,終于把獨孤予給弄到床上去了,仗著自己弱的跟快豆腐一樣,獨孤予不敢跟她動粗,所以蹬鼻子上臉。
“你在我面前害什么羞?你身上什么部位我沒見過,我連你小兄弟三圍,哦不,是‘三度’都一清二楚!”
獨孤予一臉迷茫,什么鬼?
秦青謠曲起一條腿跪在獨孤予雙腿之間,身體前傾步步逼近,獨孤予不得不后仰著身子避免她貼到自己身上。
zj;
她偏頭在獨孤予耳邊輕聲道,“長度,硬度,持久度!”
獨孤予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直接把秦青謠給掀開了。
秦青謠一屁股摔地上,痛的懷疑人生,瑪德,要不要這么大反應,更勁爆的她還沒說呢!
再一看獨孤予,不光是臉頰和耳根,連脖子都紅的發(fā)紫。
完了,怎么可以忘了最初的獨孤予是一枚徹頭徹尾的小處/男,那個純情,那個臉皮薄,根本就無法與后來那個把自己系蝴蝶結送給她的男人同日而語。
她這一下子,估計是把人嚇得不輕……
她還沒爬起來呢,獨孤予已經決定拔腿就跑。
“站??!獨孤予你今天敢出這個門,我保證明天全玉麟城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會知道,武凌王穿三角褲!”
獨孤予停下腳步回過頭,這一回倒是不木瓜臉了,表情把心理活動表達的很清晰,三角褲什么鬼?他什么時候穿過那東西?
秦青謠爬起來拍拍屁股笑的一臉奸詐,“不記得不要緊,這種美好的回憶,我不介意每天幫你復習一遍!”
等她去衣柜里拿出那條寶藍色的小褲褲,還故意舉起來在獨孤予面前耀武揚威的揮舞,獨孤予已經是第十遍在認真考慮要不要殺她滅口了。
他真的愛過這個不知羞恥的女神經病嗎?他肯定是腦子被驢踢了!
“哎呦,你別不好意思嘛,你身上現在穿的底褲,也是我一針一線親手幫你縫的啊?!?br/>
獨孤予猶如五雷轟頂,頓時覺得屁股針扎一樣的難受,然而秦青謠還在繼續(xù)轟炸,“你衣柜里大大小小,每一條底褲都是我做的,你不穿難道光著出去?”
“別想找秀娘了,你去問問有哪一個繡娘敢給你做貼身衣物?”
“哦,或者你也可以穿外面秀坊做的,我想肯定有很多繡娘愿意接你的活,你自己不好意思的話,我還可以替你去給她們詳細的聊聊你的尺寸??!”
秦青謠最后一句話,在‘詳細’二字上面咬字特別重,所以威脅意味特別的明顯。
無論如何,獨孤予都無法接受自己一世英名喪于一條底褲,“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青謠指著床,“上床睡覺去,我保證什么都不做,否則,我可能什么都做的出來!”
獨孤予實在是不想再跟秦青謠討論一些有的沒的,只好乖乖上床,并且自己睡到里面貼著墻。
大不了等這女人睡著了他再走就是了,好男不跟女斗!
秦青謠在獨孤予身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能把人弄上床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好兆頭!
她躺到床上之后,獨孤予側身面壁不看她,秦青謠俯身過來,獨孤予眉頭越蹙越緊差一點就要憤然起身的時候,秦青謠卻只是輕輕的在他耳畔吻了一下,“晚安,老公?!?br/>
然后,就老老實實規(guī)規(guī)矩矩的睡在了外邊,獨孤予積了一肚子的火,剛準備發(fā)作就這么憋死在了胸口,真難受。
本來他是打算等秦青謠睡著了他就走,結果,秦青謠還沒睡著的時候,他已經卸下了所有的防備睡得無比香甜。
連秦青謠抱住他都沒有任何察覺,更加沒有任何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