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靈珊看著滿臉自信的張蕭,心中已然掀起軒然大波。
自己的老公,竟然對開網店有如此深的研究。
他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你個人外在條件非常不錯,現(xiàn)在直播帶貨很火,以你的條件搭配何事的宣傳手段,一定能獲得更好的成績。”
最后,張蕭總結了句。
“這··這些你都是哪兒學的?”顧靈珊忍不住問道。
“我自學的,這上面不是有規(guī)則嘛,多讀了兩遍,就懂了!”張蕭回答道。
對于一名青華大學,商學院的高材生來說,這點兒東西還是非常簡單的。
原本還在為今天有三千多收入而驚喜的顧靈珊,聽完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冷笑道:“是嗎,那你還真是個天才,記得當初是誰,在我開網店之初,覺得很簡單,可看到規(guī)則后,就直接放棄了,怎么突然被哪位大師點化了?”
張蕭聽完顧靈珊的話,才回想起來,當初顧靈珊開網店時,‘張蕭’確實如同她說的那樣。
看到密密麻麻地文字時,就頭暈眼花。
當然,那些不懂商業(yè)運作的人,別說看幾遍了,就算倒背如流,也未必能夠利用好這些規(guī)則。
見顧靈珊那板著的俏臉,張蕭心中暗罵,卻只能若無其事道:“也不是突然開竅,其實我私底下有經常學的?!?br/>
“得了吧,我不知道你到底從哪花錢找人幫忙的,但你如果想因此讓我辭職的話,沒門!”顧靈珊說完,冷哼一聲,轉身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去了。
在顧靈珊心里,已經潛意識的認為,自己的老公之所以又是做飯又是重新整理網店的,全都是為了忽悠她。
先用做飯來改善印象,然后再用網店的業(yè)績,讓她沉迷收入,最后就讓她老實在家做什么直播賣貨。
沒有了工作,如果直播賣貨也賺不了錢,最后就只能賣房子了。
坐在電腦前的張蕭,怎么也想不到,因為之前‘張蕭’留下的印記,把他所做的事情,全部以一條奇怪的負面邏輯串聯(lián)在了一起。
這要讓張蕭知道,肯定恨不得把‘張蕭’的靈魂揪出來爆揍一頓,再問問他。
到底是怎么樣,才做到了讓自己老婆都如此鄙視他的地步。
這一夜,張蕭依舊在那熟悉的老舊沙發(fā)上度過。
第二天早上,張蕭依舊一大早起來,給娘倆準備好了早餐,擠好牙膏,倒好熱水。
早飯時,糖果吃的不亦樂乎,兩個荷包蛋,兩大杯熱牛奶,還有三根煎火腿,小肚子都鼓成球了。
今天是周六,但糖果被顧靈珊安排去了一個舞蹈班,所以還得去上課。
吃完飯,顧靈珊一聲不吭地帶糖果離開了,氣氛相當冰冷。
待娘倆出門后,張蕭再次嘆息。
想自己一個帶著系統(tǒng)穿越而來的青華高材生,居然在這方世界,被一個有婦之夫給如此冷漠對待。
簡直是坑夫?。?br/>
不過,心中雖然苦不堪言,張蕭卻沒有頹廢,他想要再這片天地站穩(wěn)腳跟。
那就必須讓自己完全融入這個世界,而家庭關系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如果連一個‘家’都照顧不好,那還談什么理想和未來?
這一天的系統(tǒng)簽到機會,還沒有用。
張蕭下樓,騎上自己的小毛爐,又跑到渝都一處高檔寫字樓前。
“系統(tǒng),給我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斗音公司16%的股份】
【相關股權文件,已經在送來的路上,敬請等待?!?br/>
“斗音公司16%的股份?”
張蕭心中大喜。
在曾經‘張蕭’的記憶之中,這方世界的斗音公司,是一家互聯(lián)網公司,價值幾千億。
張蕭現(xiàn)在,一下子擁有了它16%的股份,就算不是第一大股東,那最少也是第二大股東了。
而且最近兩年,斗音在大力發(fā)展直播帶貨,也許···
張蕭思緒起伏,看著眼前高樓林立的CBD高檔寫字樓,忽然覺得回家給娘倆做飯才是最幸福的事。
“請問您是張先生嗎?這里有份快遞,需要您親自簽收!”
張蕭剛回過神,就聽見一道禮貌的聲音響起。
回首一看,正是一名身穿SF快遞服的快遞小哥,面帶微笑的詢問。
“是的!”
張蕭應了一聲后,接過快遞小哥手中的文件袋。
唰唰唰。
簽上自己的大名后,連忙拆開快遞,先查詢了一番文件編號,確認無誤過后。
張蕭才把一沓文件,都丟進了系統(tǒng)空間內。
只有在系統(tǒng)空間內,這些東西才是絕對安全的。
心情大好的張蕭,騎上小毛爐回到家中。
打開電腦,立馬就彈出了一個頁面。
上面的一條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國內最火的斗音平臺,被爆出史上最大的股權變更。”
張蕭點開頁面仔細看了下,基本上與他猜想的不錯。
新聞中,講述斗音平臺一下子變更了多達16%的股權,至于買家,甚至連斗音公司內部的人,都不知道是誰。
對此,張蕭也沒有任何興趣,又繼續(xù)開始給網店制作推廣方案,找了些網站發(fā)了出去。
對于斗音公司如今,也像是曾經那個騰輝集團一般,整個公司都轟動了。
甚至沒有人知道,買家到底是誰,甚至買家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與張蕭無關了。
臨近中午時分。
張蕭放下手中的工作,走進廚房開始準備下面條。
作為一個擁有神級廚藝的他來說,面食自然做得也是非常不錯的。
然而他剛剛把面倒出來,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張蕭洗了洗手,打開門,一名提著水果的年輕男子,直接走進來,邊走邊喊:
“糖果,看舅舅這回給你帶什么好吃的啦!”
喊了兩聲沒有回應,在屋子里巡視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糖果,年輕男子回首問道:“糖果呢?”
他的態(tài)度沒有絲毫客氣,甚至還有些抵觸情緒。
陰陰這是自己女兒的舅舅,卻感覺兩人像是仇敵一般。
因為,眼前這名男子,正是顧靈珊的親弟弟顧杰。
當時顧靈珊和‘張蕭’結婚時,她的父母氣得都要和顧靈珊斷絕關系,婚后也基本上沒通來往。
‘張蕭’也曾送過幾次禮,不過都被岳父顧長林給直接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