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一直保持淡笑不語,走到一處是荊棘擋住的小路。
溫子兮看著眼前的景象,犯了難。
這些荊棘上面布滿了一個個小小的刺,要跨過去,真的很困難。
她朝旁邊走去,發(fā)現(xiàn)是一處陡崖,看著有十幾米的樣子。
陸鋒將口袋里面的手帕拿出來,一把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將她嬌小的身軀包圍住,溫子兮只嗅到一股清香。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看見陸鋒已經(jīng)行動了起來。
他將手保住,小心翼翼的將荊棘撥開:“快點,我抬起來一點,你就走過去?!?br/>
他對著溫子兮發(fā)號施令。
溫子兮蹙眉:“不會刮到你的手嗎?”
雖然是這樣說,她還是乖乖的走過去,看著這些尖銳的小勾勾,她想,要是刺入皮膚,一定疼。
神游了一番,她專心致志看著面前的荊棘,基本上陸鋒剝開一點點,她朝前面移走一些。
陸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溫子兮身上,他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將她包圍。
很多荊棘剛剛放下就會刺在他的后背。此刻,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
雖然男人一般比女人皮糙肉厚一些,但是被荊棘刮了一下,還是會留下痕跡。
他似乎恍然未顧。
十分鐘左右,他們終于通過的布滿荊棘的小道,溫子兮一大步邁了過去,沒有注意到一地的青苔。
結果就在陸鋒將荊棘放下的瞬間,她摔了個狗啃泥。
陸鋒只聽見哎喲一聲。
他一眼看見滿地青苔,站穩(wěn)后一把將溫子兮從地上撈起來。
她身子小小的,一直捂住自己的膝蓋。
“我看看。”說著他將她的手撥開。
溫子兮抬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嘶…這次虧大發(fā)了?!?br/>
都是該死的墨笙,玩什么游戲。
她今天出門,可能沒有看黃歷,才會這樣背。
陸鋒心中自責,瞅著她將膝蓋都摔破了,露出里面帶著紅血絲的皮膚。
“吹一下。”說著他真的吹了吹。
溫子兮覺得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好像在陸鋒面前,更容易出糗。
她硬生生將已經(jīng)冒出來的眼淚,憋了回去。
俗話說,自己走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溫子兮咬咬牙,從陸鋒懷中站起來,剛剛站直身子,就感覺自己膝蓋一軟。
她懊惱的扶額。
陸鋒一只手扶著她,看她逞強的樣子,也不點破,直接一把將人抱了起來:“這里路太滑了,對不起,沒有照顧好你?!?br/>
聽著他的道歉,溫子兮倒是覺得沒有必要,畢竟這是自己同意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照顧什么?你能行嗎?”此時此刻,溫子兮也看見這是一條布滿青苔的路,似乎隱約還有一股臭味。
“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陸鋒低眉看著她的小臉。
嬌軀在懷,要不是因為這是荒郊野外他還真想做點什么。
他話語中潛在的意思很明星,就算溫子兮是頭豬,也能聽懂了。
她雙頰飛快的閃過一抹紅暈:“你丫的在調(diào)戲我?”
她強裝鎮(zhèn)定。
其實,一顆心已經(jīng)在噗通噗通亂跳。
“我想睡你?!标戜h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不由得覺得一陣口干舌燥,他直接簡單粗暴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溫子兮對自己潛在的變化,他看的清楚。
只是抱著她,他感覺自己的火山已經(jīng)要爆發(fā)了。
“嘎…陸鋒你口味真重,傷員病患都能下口?!睖刈淤饪粗茉鉀]人,說話也大膽起來。
再加上和陸鋒熟悉了,也沒什么顧忌。
最主要的,自己還酒醉睡了他。
想想還真是汗顏。
好閨蜜給自己起了“阿腐”這個外號,自己還真是沒有浪得虛名。
說起來,還要好好歌頌一番才是。
“你傷的是腿?!标戜h走的很慢,他一字一句的陳述事實。
反正那地方?jīng)]事,都沒有關系。
可能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溫子兮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把:“老不正經(jīng)的?!?br/>
陸鋒低頭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你剛剛不是摔了腿,我說錯了?其實…。我不介意你在睡我一次,一百次都行。”
無論多次,他都求之不得。
“姐姐是這樣隨便的人?首先長相要過關,太難看難以下咽OK?”溫子兮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那我過關嗎?要不要現(xiàn)在試試,荒郊野外,又沒人,正好換個地方,換個心情。”陸鋒說話間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眼神溫柔如水。
溫子兮瞪直雙眼,就像沒有聽見一樣。
果然啊,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陸鋒卻不以為意,書上都說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自己之前就太過于做好好先生。
“子兮,你說好不好?”陸鋒孜孜不倦的追問。
溫子兮怒:“好你妹呀,你丫的欠收拾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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