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雅繼而轉頭跟著其他人道歉,斯凱他們看在她好歹跟自己同一個節(jié)目,出門不見抬頭見,也就原諒人家。
到了市場。
擺好攤位。
他們搬著小板凳坐在攤位上。
身材修長,緊身裙勾勒出完美曲線,往人群中一坐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裴珠雅也自知自己的魅力,隨手將頭發(fā)撥到身后,露出苗條豐滿的身材。
周圍早已圍著一群看戲的老大爺,看著身前的美人嘩啦啦的淌著口水。
而大媽們則是看到了賣的海苔。
市場上鮮少有人賣這個。
老太太蹲下了,抓起一些海苔放到鼻子前一聞,新鮮爽口的味道撲鼻而來。
海女老大打趣道:“老妹,這海苔還能不新鮮?都是當天采摘的,供不應求。”
老太太也自知是這么一回事,臉上只是笑笑,轉頭問鯨小?。?br/>
“小姑娘,這是海苔吧?我看你們這個攤位居然撈這么多。”
“不容易,不容易。”
鯨小小笑道:“我們這些都是撈了一早上才撈完的,是海女婆婆帶我們的?!?br/>
聽到鯨小小提到自己的時候,海女老大臉上樂開花,頗有一副成就感。
旁邊還有一堆不認識海苔的有游客,湊過來問道:“這是什么啊?怎么像是青苔一樣?!?br/>
裴珠雅聽到后,抬頭看了助理一眼。
眼睛仿佛在說著:“你看別人也覺得像是青苔吧?!?br/>
助理:“……”
老太太拿起來一點解釋道:“這是海苔,買回去過上幾遍水就能吃了,也可以拿出油炸,炸上幾分鐘撈出來再撒上芝麻酥酥脆脆的,香得很勒,我記得你們年輕人最喜歡吃的叫什么……波力海苔,就跟這個一樣?!?br/>
一聽到波力海苔,游客立刻明白了,也要跟著買。
沒想到老太太還幫他們吸引了一波買家。
游客們蹲在老太太旁邊,老太太跟他們介紹著這海苔的好處,隨后輕輕拿了一把。
鯨小小拿出袋子,裝上。
放到稱上,瞄了一眼:”兩百克,老奶奶收你二十塊錢。”
“好,小姑娘給你錢?!?br/>
老太太從兜里掏出二十塊紙幣,直接遞給鯨小小。
游客們跟在后面,還想著跟鯨小小砍價。
老太太立刻阻攔,告訴他們這海苔一年只限定一個月份,好東西大家都搶著要。
后面還有一堆人搶著買呢,人家這么辛苦撈上來,不能砍價。
說完后,老太太笑瞇瞇地看著鯨小小一眼,跟她打了招呼后離開了。
鯨小小沒想到還有老人家這么好心幫自己說話。
幫游客們稱了一些,隨后,生意絡繹不絕,越來越多的路人過來看她們是在賣什么東西。
海苔也快賣完了,鯨小小提出來要跟海女老大再去抓幾只螃蟹過來。
海女老大看到有人幫忙看著攤子,也同意了。
而后,她們兩個拿著梯籠,換上潛水服,往海邊的方向趕去。
他們選擇在月牙灘附近,那邊的礁石多,是很多螃蟹常居之地。
海女老大還叮囑鯨小小不要游太猛了,小心撞到礁石就慘了。
鯨小小聽在心里,身前是一片廣闊的海域,只有靠近海邊的水域礁石才會比較多。
鯨小小人撲通一下扎進水里。
游到了海里,認真夾著自己所看到的海膽。
這里的螃蟹甚少,鯨小小換了一個地方,轉過一塊礁石后面,瞥見一塊碩大的海參正吐著泡泡,正在張揚的圈口里面此時正藏著一只充當清理工的小魚。
小魚看到有人來了,灰溜溜地跑開了。
而海參見狀也縮了回去。
海參挪動的速度本來就慢,在鯨小小想著要抓起來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眉頭一皺,湊近一瞧。
原來是一只公青蟹正在霸凌一只母青蟹。
聽著他們斗嘴的話應該是公蟹趁著母蟹的老公出去的時候,想趁機據(jù)為己有。
此時,母青蟹雙鉗掐腰,罵罵咧咧:“我都說了我現(xiàn)在有寶寶了,你還讓跟你走,不要臉的家伙?!?br/>
母性青蟹是肉蟹之中的黃油蟹,千只蟹難遇一只。
得此良人,男性青蟹肯定是值得炫耀的。
男性青蟹一臉不爽地樣子:“看你丈夫就跟個愣頭青似,他能干嘛?你跟我說,他有我厲害嗎?”
“你看你這都是二手貨了,現(xiàn)在怎么身段還這么高挑?。俊?br/>
說完,男性青蟹便要去夾母蟹的手臂,沒想到稍微一用力,母蟹撞到礁石上,不小心摔斷一只腿。
腿的傷口正滿溢著黃色的油。
鯨小小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是千蟹之中難得一覓的黃油蟹,口感豐富,油膏眾多,在海底世界里面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而在人類世界中,她這幾天也粗略了解了海鮮市場價格的報價,在自己餐廳里面,黃油蟹的報價就達到了兩千塊一只,還是不包括加工烹飪的費用。
尋常青蟹也只是四十多一斤,這黃油蟹一只就比其他蟹貴不止五十倍。
價格差距,一對比就顯而易見。
鯨小小在人家摔倒的時候,拿著鉗子直接將母蟹鉗住。
公蟹拔腿想走,卻沒鯨小小眼疾手快,也被抓住了。
鯨小小鉗著公蟹,舉到面前嘲諷道:“看你這么欺負人家老婆的樣子,現(xiàn)在又慫成這樣,還算個男人?你干脆去做個女人算了。”
公蟹本來就害怕,聽到人類這么罵自己,疑惑地問道:“你這個臭女人,我們吵架管你什么事?”
而后,眼珠子轉了轉,抬起兩只眼睛疑惑地盯著鯨小小看:“不對啊,這是歌人類,難道能聽懂我們說的話?”
鯨小小抬手捏著他的兩根眼珠子。
公蟹立刻疼的要命,對著鯨小小一頓輸出。
鯨小小仰著小臉,神氣地回道:“我不僅能聽懂你們說的話,我還能打你呢,臭螃蟹!”
母蟹知道鯨小小能聽懂他們的話,嗚咽著求她放了自己。
而海女老大也抓了滿滿一筐螃蟹跟海膽,游過來看鯨小小的收獲。
打開鯨小小的梯籠一看,才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只膏蟹受了傷,正淌著黃橙橙的油。
油光在清澈的海水中異常顯眼。
海女老大驚呼:“呀,這是黃油蟹,一千只膏蟹都不一定能出一只,幸虧小小你現(xiàn)在抓的不多,不要抓了,不然這里面的螃蟹一多就會吃了膏蟹傷口上面的黃油?!?br/>
只是這膏蟹上面流出來的黃油品相不好,肯定是會打折扣的。
而海女老大開口的同時,剛才那只囂張的公蟹跟著幾只海膽正在吃著母蟹傷口處的黃油。
母蟹正躲在一旁極力隱忍著。
下一秒他就發(fā)現(xiàn)頭頂射來寒冷的目光,差點把他光禿禿的蟹殼給射穿了。
公蟹跟著幾只海膽,一臉無辜地垂眸盯著鯨小小,不敢動彈。
鯨小小將母蟹撈起,放到另外一個籠屜里面,惡狠狠的罵道:“男人都是一樣的狗東西?!?br/>
公蟹還不忘將鉗子上沾上的一點黃油塞進自己的嘴里,鮮美可口。
砸吧砸吧嘴,而后高冷地睥睨著身側兩個盯著他看,像在要飯的海膽小弟。
海女老大怕趕不上市場,急忙拉著鯨小小回去。
回到市場,就發(fā)現(xiàn)攤位上圍觀的人比她們離開之前多了不少,里面的人還發(fā)出來吵鬧的聲音。
海女老大一聽,就知道是裴珠雅,還以為這小妮子又闖禍了。
鯨小小安慰她,先進去看看情況。
兩人從豬肉佬的檔位下面穿過,爬起來掃了掃身上的塵土。
抬眸,便裴珠雅正哭著,白皙的雙手正在被一個壯碩的男人扯得生疼。
在鯨小小走了之后,他們這群自稱是地頭蛇的人不僅要強搶他們剩下的海苔,還要裴珠雅過去給他們陪酒。
裴珠雅一開始以為是在開玩笑,撒著嬌哄著他們開心。
沒想到男人得寸進尺去,一雙咸豬手摸進她的裙子里面。
她這才慌了,可是又被眼前的男人吃得死死。
就算是助理拿著簸箕過去打男人,也被他一把打開,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掛在臉上的眼鏡砰地摔成碎片。
玻璃碎片扎進她的眉弓,鮮血淋漓,疼的要命。
關鍵時刻,斯凱他們三個人出手了,跟他們打了起來。
裴珠雅跟著助理勸著架。
可是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此時,他們三個人正被團團圍著。
裴珠雅的現(xiàn)狀就是鯨小小此時的所見所聞,正在被戴著墨鏡的男人糾纏著。
海女老大告訴她,戴著墨鏡的是本地有名的城管&地頭蛇,在這里肆意妄為,都是因為他背后的姑姑,是這漁村小鎮(zhèn)上的鎮(zhèn)委書記。
聞言,鯨小小點了點頭,聽著海女老大這樣介紹,是個書記,說明官大背景硬,做任何事都不計后果。
怪不得他現(xiàn)在是這幅狗仗人勢的德行。
看來該自己出馬,好好教訓下對方了。
鯨小小卸下身上的梯籠,一并交給海女老大保管。
隨后,她便沖了過去。
海女老大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鯨小小走出去了。
海女老大:“小小,你這是做什么?你打不過他們的?!?br/>
裴珠雅轉過頭來,看到來人的身影,灰敗的眸中燃起點點星火。
是鯨小小。
她嬌聲哀求:“小小,你先救我,這個死流氓,一直想吃我豆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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