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通過錄像看到,是兩個年輕人直接進入了我們青洪在華夏的一個總部,風(fēng)云會所。他們就兩個人,直接殺入了風(fēng)云會所。不僅殺了青洪在華夏的老大,更是殺了我們青洪的供奉洛九涯的弟子袁豪?!?br/>
聽到袁豪被殺,在場的人都是吸了口涼氣,袁豪的身份可比邵軍重要多了。
一個青洪在華夏的老大而已,死了隨時都可以找人代替。
可袁豪不一樣,那是一位習(xí)武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中級武師級的武者了。
更重要的是,他還是洛九涯的弟子!
八爺雖然是青洪的大佬,但洛九涯的地位,甚至比八爺還要高。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叫做萬濤,幾年前他的未婚妻被邵軍搶奪,因為救萬濤,她又被邵軍殺了。這個萬濤本來是普通人,但不知道這幾年從哪里學(xué)了武功,竟然有了武者實力,所以回來找邵軍報仇?!?br/>
這一段,眾人聽得面色如常,燒殺搶奪本來就是他們黑社會干的事情,邵軍這么做很正常。
段禹繼續(xù)說道:“本來袁豪坐鎮(zhèn)華夏,這個萬濤實力不足,反倒被打成重傷逃亡。兩天后,他卻完好如初,又戴著人殺了回來?!?br/>
“這個人是個高手,真正的實力我們還不清楚。而這人,我查過了,他叫做葉尋,是華夏有名的大家族葉家的人!”
“葉家!”八爺眼中寒光一閃,“我要滅了葉家!”
“八爺,葉家是華夏的大家族,如果大規(guī)模的殺入葉家,我們在華夏的勢力肯定會被國家抹除的!”段禹連忙對八爺解釋道。
八爺眼中寒光不斷閃動,青洪雖然強大,他手上甚至掌握著私人軍隊。
但還真不敢去招惹華夏,他一旦觸碰到這個國家的底線,在華夏的勢力一定會被剿滅。
“難道我青洪的一位老大被殺了,還要忍氣吞聲不成?”八爺怒道。
“八爺,我已經(jīng)有了主意。我們派一位老大過去,先掌控住華夏的勢力,不然華夏的勢力就亂套了?!?br/>
段禹繼續(xù)說道:“然后讓我們的人不停的騷擾葉家的產(chǎn)業(yè),只要和葉家有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我們就讓他無法開展,打壓葉家的經(jīng)濟命脈?!?br/>
“可是葉家的人呢?尤其是那個葉尋,我一定要殺了他!”八爺拍著桌子說道。
“至于葉尋,他是一個武者,普通人無法對付,除非我們派出軍隊,而華夏我們是不可能派軍隊進入。”
“所以,只有武者才能對付武者……”
“你是說袁豪的師傅洛九涯?他在閉關(guān),除非主動出來,不然我們是不能打擾的?!卑藸敯欀碱^說道。
“八爺,除了洛供奉,還有袁豪的師兄劉洋啊!他的修為在袁豪之上,應(yīng)該可以對付那個葉尋!”
“可是,他不是說過,再也不參與我們青洪之事了嗎?”八爺疑惑地說道。
“這不是我們青洪的事情,八爺,這是他們師門的事情?!?br/>
段禹搖著頭,道:“這劉洋和袁豪師兄弟感情很好,只要我們把消息透露給劉洋,他知道后,一定會去給袁豪報仇的!”
八爺眼中精光一閃,段禹不愧是他的智囊。
青洪的強大離不開段禹的計謀,比如現(xiàn)在,他早已經(jīng)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那好,就通知劉洋,讓他去給袁豪報仇!”八爺森然一笑。
離開清海別墅區(qū),葉尋就準備回去了。
先回云城,他準備先用藥液幫萬濤修煉,他已經(jīng)到初級武師的巔峰了,有了藥液的幫助很快就能晉級。
不過清海別墅區(qū)實在有些偏遠,葉尋和萬濤走了一大段路,也沒看到出租車。
終于看到一個公交車站,葉尋和萬濤隨便上了輛公交,只要到了市區(qū),就可以打車到機場了。
這里差不多是公交的終點站,所以葉尋和萬濤上車時,車上還有很多座位。
葉尋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萬濤就在葉尋的旁邊。
公交車一路開往市中心,車上的乘客也逐漸多了起來。
到了一個站后,上來一個女孩子,因為沒有座位了,就站在葉尋和萬濤的旁邊。
女孩算不上漂亮,頂多算作清秀,20歲左右,像是大學(xué)生,扎著馬尾,倒是流露出一股青春的校園氣息。
葉尋隨意地看向窗外,也沒有在意,一個女孩而已,無論漂亮不漂亮都和他無關(guān)。
倒是這女孩偷偷打量了葉尋幾眼,相比萬濤,葉尋這種大家族出來的子弟,的確要帥氣一些。
在這個模樣中等偏上的女孩眼中,葉尋算是可以觸碰的帥哥了。
太英俊了,就不是她能企及的了。
“啊,你干什么,我的手機!”忽然,女孩叫了起來。
女孩轉(zhuǎn)過身,驚叫著看著一個年輕人。
“你在說什么?神經(jīng)病!”說話的是一個猥瑣的中年人,流里流氣的。
“你剛才偷我手機了,拿出來!”女孩怒氣沖沖地說道。
“你特么有病吧,誰拿你手機了?”中年人尖嘴猴腮,瘦小的身材,還紋著兇神惡煞的圖案,說話的語氣十分兇狠。
車上的人也看見這幕,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這個猥瑣的中年人肯定偷了女孩手機,可是看著他身上的紋身,也沒人敢上來呵斥。
“就是你偷了我手機,我看到了,就在你褲子口袋里?!甭牭街心耆私妻q,女孩氣得滿臉通紅,“你快拿出來!”
“嘿,你膽子挺大啊,有本事你就來拿??!”中年人也不在狡辯了,直接威脅道。
中年人耍起了無奈,女孩頓時就沒了辦法,急得快哭出來了。
其實她的手機不值錢,是一款老式的手機,估計這小偷也沒看到手機牌子就偷了。
可是要是自己的舊手機丟了的話,又要去買新手機了,還至少也要上千塊?。?br/>
楊珊急得快哭出來了。
眼看馬上到下一個車站,這個人到時肯定會提前下車。
可是,她一個女孩,拿一個大男人能有什么辦法。
車上的乘客都退到了一邊,不想惹火上身。
倒是有一個學(xué)生模樣的年輕人想上來幫忙,被中年人瞪了一眼后,又縮了回去。
他一個學(xué)生,見到這種紋身的中年人,自然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