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nèi),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孫姨娘和姜允兒都覺得臉上無光,漲紅了臉,逃也似的離開了廉貞侯府。
今日廉貞侯府的一場大戲,怕是要成談資了。
廉貞侯夫人臉上的笑都快僵了。
蘇皖希失望的看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廉貞侯夫人:“侯夫人看起來不大喜歡皖兒,皖兒雖不是什么富貴人家,卻也是阿爹阿娘的心頭寶。”
“侯夫人既然不喜歡皖兒,這婚事就此作罷吧,想來父親心疼皖兒,也不會讓皖兒嫁到不歡迎皖兒的家庭?!碧K皖希這會兒底氣十足,退婚退的理直氣壯。
廉貞侯夫人心都在滴血。
廉貞侯府不過在朝廷掛個閑差,哪里比得起手握實權(quán)的丞相府,如今這婚事告吹了,自己也沒得好日子過。
因而對今天挑事的姜允兒越發(fā)恨了起來。
全然忘了,若不是她剛剛落井下石,也不會有這個下場。
原本姜書語也不想繼續(xù)在侯府裝腔作勢,但孫姨娘和姜允兒把兩輛馬車都支走了,故意為難她。
蘇皖希此刻拉著她到了自己身邊,一直照顧著她留到晚上,又用相府的馬車風風光光的送了她到統(tǒng)領(lǐng)府門口。
姜書語知道蘇皖希這是給她造勢,免得她回府被刁難,忍不住心生感激,和蘇皖希互相交換了姐妹信物,輕輕一躍跳下了馬車。
守門的奴才早受了孫姨娘的指揮,見是姜書語,只攔著門不讓進。
“滾開。”姜書語冷哼了一聲。
她拿出曾經(jīng)做督軍的氣勢,那奴才明顯是被嚇了一下,但依舊攔著門不讓進。
“誰給你的膽子,攔著不讓本姑娘回去?”姜書語將手背到身后,下意識的站了個軍姿。
“家有家規(guī),二姑娘回來晚了,自然進不得門?!笔亻T的奴才鼻孔朝天,明顯是沒把姜書語放在眼里。
如今統(tǒng)領(lǐng)府由孫姨娘掌控,姜大統(tǒng)領(lǐng)常年在外不回家,府中的人狗眼看人低,姜書語沒人護著,誰都想去踩一腳。
“讓開,本姑娘的話不說第三遍。”姜書語沒想到一個狗奴才也敢拿自己當下飯碟,心里的火氣已經(jīng)繼續(xù)到了極點。
守門的奴才依舊吊兒郎當,絲毫沒放在心上。
他瞥了一件姜書語,心中嗤笑。
還真當自己是個主子了?
不過還沒等他繼續(xù)囂張,姜書語一個手刀直接劈在他脖子上,他只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姜書語擦了擦手,眉頭微皺:“看來,這具身體的確需要鍛煉啊,原本,能要了他的狗命。”
后院里。
姜允兒正抱著孫姨娘嚶嚶的哭著。
“娘,那個賤人怎么就活過來了?還害的女兒在侯夫人面前丟人了,侯夫人肯定不喜歡女兒了?!苯蕛合氲阶约耗芗奕牒篱T的美夢破碎了,恨姜書語就恨得牙根癢癢。
這個賤人,怎么能活過來,怎么敢活過來!
孫姨娘最是心疼女兒,眼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眼中閃過兇光。
“允兒怪,娘定不會讓你白受了這個委屈。”
二人正商量著,門外一個婆子一路小跑著進來稟告:“姨太太,不好了,二姑娘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