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藥效還是安神湯起了作用,溫可一夜無夢,睡得極好。
待溫可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早上八點了,比溫可平時的起床時間整整晚了兩個小時。溫可從床上離開,正好房間寬闊,溫可便在房間練起拳來。這套拳是溫可在國外跟一個華國師傅學的。
比起那些花拳繡腿,溫可曾經(jīng)用這套拳法打倒過五個外國大漢。而她每天起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打一遍拳。所以這些年,溫可每一個的動作都沒有忘記的原因,不僅是幾天一次的被人追殺,更是每天都要練一次拳法。
認真地打完整套拳,已經(jīng)過去四十五分鐘了,溫可的小臉上也覆上了一層汗水。她走進浴室迅速地洗了一個澡,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班。溫可打算先回趟家,再去醫(yī)院看看溫遠民,然后去某個清靜的地方買套房。那個家是不能再呆了,想到這,溫可的雙眸便覆上一層寒冰。
“小可起來了呀昨晚睡得好不好呀”顧母一看到溫可從二樓走了下來,就開心地合不攏嘴。
經(jīng)過昨晚的相處,溫可也漸漸地習慣了顧母的熱情,她沖顧母笑了笑,說道:“謝謝伯母的安神湯,我昨晚睡得很好。”
正在溫可要下樓時,顧湛也從房間走了出來。此時的顧湛還穿著睡衣,松垮的睡衣穿在顧湛身上,那根腰帶也松松垮垮地系在顧湛的腰間。而腰以上的部位恰好露出了一塊。溫可轉(zhuǎn)頭便見到了顧湛那堅實有力的腹肌,胸肌。緊致的曲線讓人禁不住地想去摸一摸。
溫可佯裝若無其事地轉(zhuǎn)過頭,向樓下走去。而轉(zhuǎn)頭的一瞬間,顧湛看到了溫可臉上的微紅。他勾了勾嘴角,看來自己的身材還是秘密武器呀。
顧母看著兩人一前一后地來到餐桌旁,尤其是看到顧湛竟然從自己房間里出來,心里有些吃驚,昨晚不是要那小子去送湯了嗎怎么還沒搞定
顧母一臉嫌棄地看了顧湛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給,你的早餐。”
顧湛看到顧母遞給自己一個白饅頭,有些哭笑不得。媽,你確定這是給我的早餐不是給狗的
再看看溫可的早餐燕窩加鮑魚。這種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顧母將饅頭遞給顧湛,還瞪了一眼顧湛,像是在說:誰叫你連自家媳婦的床都上不了,活該吃饅頭
溫可打完拳耗了不少體力,她確實有點餓了。也沒有仔細看顧母和顧湛的“精彩對決”,而是低頭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溫可便坐上了那輛昨晚“壞了”的紅色法拉利,而要送溫可回去的管家十分慈祥地笑著對溫可說:“真是抱歉少夫人,我老眼昏花昨天沒有檢查清楚?!?br/>
溫可早就預料到了事情的真相,也沒有刁難管家。
此時,顧母依依不舍地站在門前,對溫可說道:“小可注意安全啊,有時間就多來看看伯母,伯母一個人在家很無聊的”
溫可笑著答應了下來。爾后,管家就開車送溫可離開了顧家。
溫可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回想著繼母馮氏過去的種種,越想,她越是覺得那個女人插足了父親和母親的感情。一個對自己下毒的人,明面上還對自己這么好,真能裝
“少夫人,到了。”許久,管家的車終于停了下來,溫可睜開眼睛,對管家道了聲謝,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而此時的繼母馮氏聽到響聲也走了出來。見是溫可,一臉擔心地問道:“小可呀,你昨晚去哪了呀真是擔心死我了”
若是以前,溫可聽到這話,還會覺得馮氏心善,可如今,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惡心。既然你喜歡演,那我就陪你演。
“晚上有點事情,太晚了就沒回來了?!睖乜陕唤?jīng)心地回答到。
就當溫可正要往屋內(nèi)走的時候,顧氏的管家此刻正從后備箱拿出了一大盒禮盒?!吧俜蛉松缘取?br/>
少夫人難道溫可昨晚真睡在了顧家昨晚依依還跟自己說了溫可和顧湛出去約會去了。繼母馮氏心里想著。
溫可轉(zhuǎn)過身,見到顧氏管家抱著的禮盒都要掩過他的頭了。
“少夫人,這是我家夫人送給你的。我家夫人說了,少夫人昨夜辛苦了,這些補品拿來給少夫人補補?!鳖櫴瞎芗夜Ь吹卣f道。
馮氏瞪大眼睛看著那一摞補品,這管家說的言外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只是不知道溫可也有一身狐媚的好本領,才回來幾天就能爬上顧湛的床了,自己果真是小瞧了她
馮氏暗地里握緊拳頭,剛做的美甲都快要陷進肉里了,可馮氏并不覺得疼,她只后悔自己低估了溫可的能力
溫可將馮氏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她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眼里閃著寒光。她對安叔說:“安叔,把東西接過來放在我房里吧。”
安叔沖溫可背影鞠了一躬,說道:“好的,大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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