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因為心里不爽,也不再多說話,其他人也擔心白天的安危,所以一路都是沉默著。
直到把車開到了一個小碼頭上,白家秘衛(wèi)才開口說道:“待會兒咱們還得換乘船,那個地址在一個島上!”
“沒事!”楚南淡淡的回了一句。
對于他來說,地址在不在道上無所謂,只要對方在地址的位置就行。
不然找不到人算賬,那就有些尷尬了。
下車之后,白家秘衛(wèi)都事先準備好了游艇。
這個秘衛(wèi)倒還堪稱是個全能選手,不僅會開車,連游艇都能開的動。
三個人上了游艇,就直奔地址所在的小島而去。
游艇在海上開了近一個小時,才看到目標所在的島嶼。
白家秘衛(wèi)說道:“我打聽過了,這次綁架天少的人,是歐家的少主歐洋!這個歐家也是一個古武勢力,不過根基在東南亞,跟內(nèi)地古武界接觸不多。但是歐家的實力很強,據(jù)說在整個東南亞跺跺腳,都能顫三顫!所以咱們這次,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不管他跺一跺腳能讓東南亞顫幾顫,總之白天這次沒事還好說,如果有事的話,我讓他這輩子都跺不了腳!”
楚南站在船頭的甲板上,遠眺著小島,淡淡的說道。
平淡至極的一句話,卻能讓白棠和白家秘衛(wèi),感覺到無比的霸氣。
讓盯著楚南背影看的白棠,一時之間有些癡了。
靠近小島之后,楚南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因為他敏銳的感知能力,已經(jīng)洞察到,這座小島上,有個強大的存在。
方圓十里的小島,竟然都被對方的感知力覆蓋著。
楚南也能做到這一點,也就是說對方的實力跟他一樣,都是在宗師后期的水平。
不過對方是主場作戰(zhàn),有天時地利人和的優(yōu)勢。
所以這絕對不是個好消息,這次想要把白天帶走,肯定會有一場惡戰(zhàn)。
然而就算是這樣,楚南也并沒有絲毫退縮之心,反倒是被激發(fā)了斗志。
出道這段時間以來,所遇到的對手,幾乎都是被秒殺,他還沒有真正的跟勢均力敵的對手戰(zhàn)斗過呢。
這也讓楚南對自己的實力,沒有個具體的概念,正好借這次機會,對自己的實力進行一次全新的認識。
很快,游艇就靠到了碼頭。
剛上岸,就有七八個拿著槍的護衛(wèi)攔住了他們,領(lǐng)頭的沉聲喝問道:“什么人,這里是私人島嶼,非請勿入!”
這個結(jié)果,讓楚南覺得有些意外。
方圓十里大的海島,竟然是歐家的私人島嶼,這尼瑪?shù)枚嗌馘X才能做到???有點太奢侈了吧……
雖然面對七八把槍,但楚南他們誰都沒有在乎,別說楚南,就算白棠只要小心著點,都不可能被槍給傷到。
不過面對這些小角色,也用不著楚南出面去交涉。
白家秘衛(wèi)就第一時間站了出來,沉聲說道:“我們是來跟你們少爺歐洋交易的,你們向他匯報一樣,就說白家的人來了,他會告訴你怎么做的?!?br/>
駐守碼頭的護衛(wèi),也就是個看大門的,對于歐洋把白天抓回來的事情,甚至都不知情。
但對方能說出歐洋的名字,這就讓他們不得不慎重對待,立刻拿著對講機匯報起了這里的情況。
而他們自然是沒有資格,直接跟歐洋去對話的,所以上頭在聽到情況之后,又要再去匯報上去。
層層匯報,再層層下達命令,是個很麻煩的過程。
幾分鐘之后,楚南都要等得不耐煩了,護衛(wèi)才讓三人上了一輛車,帶著他們往里走。
直接來到島中心的一排別墅前,又把他們轉(zhuǎn)交給其他人帶領(lǐng)。
這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透著森嚴的等級制度,也側(cè)面彰顯出了歐家的強大。
不過這些對于楚南來說,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
不管換誰來帶路,只要能帶到白天跟前,就足夠了。他也不怕這些人,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又走了幾分鐘,來到別墅群最邊上的一個類似倉庫的房子前,帶路的人才說道:“到地方了,歐少就在里面等你們,自己進去吧!”
走進倉庫,楚南就看到了白天。
這時候的白天,被人封住了氣海,捆著雙手吊在一根橫梁上。
他被吊的高度剛好比他自身要高一點,他根本做不到雙腳著地來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
因為他的氣海被封住了,無法催動內(nèi)氣為他提供幫助。
必須始終保持踮起腳尖的姿勢,這才不至于讓被吊起來的雙手,來支撐身體的全部重量。
最大限度的減輕一些痛苦,也盡可能的避免了手臂被扯傷、扯斷。
同時白天身上的傷勢,也是非常慘重。
一襲白衣都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衣服也被打得支離破碎的,一看就知道是被鞭子給抽爛的。
頭發(fā)亂蓬蓬的不說,就連嘴角都是鮮血直往外溢,整個人精神也很萎靡。
白棠見到自己哥哥,竟然被人虐待成這樣,眼珠子都被氣紅了。
本能的要沖過去解救自己的哥哥,卻被白家秘衛(wèi)手疾眼快的拉住了,沖著她搖了搖頭,又指了指楚南。
示意不要輕舉妄動,一切交給楚南來做主。
白棠也意識到,自己還在別人的地盤,貿(mào)然行動說不定不僅救不下來哥哥,反而讓哥哥受更多的苦。
這個時候,也只有楚南才是自己的主心骨,必須聽他的安排。
于是白棠強忍住暴走的念頭,默默的跟在了楚南身后。
其實這個時候,楚南看到白天的慘狀之后,心里充滿了怒火。
白天的正前方,擺了一張沙發(fā),上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年輕男子看到了楚南他們過來,卻一點都不為所動,只是繼續(xù)肆意的撫摸著懷里的年輕女人。
沖著白天說道:“姓白的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心目中的清純女神,在我的床上到底有多放蕩?”
本來精神萎靡的白天,受到這種侮辱之后,再次激動起來。
沖著年輕男子就叫嚷起來:“你有種放開我,咱們一對一單挑??!”
“這都什么時代了,還一對一單挑?我倒是不介意,跟你心目中的女神,在你面前來一場一對一的單挑!”
年輕男子一邊摸著身邊女人的腦袋,一邊輕蔑的對白天嘲諷著。
隨即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臉蛋,笑著說道:“來,給你的備胎好好表演一下你精湛的技術(shù)……”
“討厭了啦,歐少,人家的技術(shù),還不都是您調(diào)教出來的。您說的這個備胎啊,都只牽過我的手呢,說要等到結(jié)婚的時候,才跟我上床的。”
女人嗲嗲的說著,語氣中充滿了對白天的不屑。
這話直接把白天刺激的更厲害,讓白天都紅了眼,拼命的掙扎著綁在手上的繩子,想沖過去跟這對狗男女拼命。
然而這繩索的扣結(jié)打得非常巧妙,越是掙扎的厲害,它就會綁得更緊。
三兩下的功夫,白天胳膊上的血管,就因為繩索綁得太緊,導(dǎo)致血液不暢通,以至于胳膊上的血管鼓起老高。
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楚南他們離開的晚幾個小時,白天的胳膊因為血液不暢通而壞死,導(dǎo)致要截肢都有可能。
然而沙發(fā)上的一對狗男女,卻是以白天這種激動的反應(yīng)為樂。
那個女的,竟然說著話,真的伸手去揭開年輕男子的皮帶,想要現(xiàn)場表演她的技術(shù)。
直到這一刻,楚南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差不多就得了吧!”
楚南的聲音不大,但其中蘊含的霸氣,卻是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朝他這邊看了過來。
白天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得扭頭朝門口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楚南和自己的妹妹還有白家的秘衛(wèi)趕過來了之后,堅強的外衣頓時就無法繼續(xù)支撐下去。
直接用哭腔說道:“老大……你終于來了!”
白天的眼淚,不是為自己委屈,也不完全是因為看到了親人,為自己的能夠被救而喜悅。
主要是因為他覺得,楚南來了,今天自己受的屈辱和折磨,都可以悉數(shù)奉還回去。
年輕男子下意識的開口要說話,但是看到楚南身后的白棠之后,又閉嘴了,只是用猥瑣而貪婪的目光盯著白棠。
就連那個女的要繼續(xù)解開他的皮帶,都被他摁著腦袋給推開了。
女的沒能成功的解開皮帶,又發(fā)現(xiàn)年輕男子竟然用貪婪的目光盯著白棠看,頓時就對白棠充滿了敵意。
同時不不滿的撒嬌:“歐少,你討厭啦,人家……”
話沒說完,叫歐少的年輕男子,直接就伸手摁著她的腦袋,把她推到了沙發(fā)上。
冷著臉說道:“給我安靜點!”
看的出來,這個歐少只是把女的當成個玩物而已。
女的也感覺到了這一點,當即不敢繼續(xù)撒嬌,只是看向白棠的目光,顯得更加怨毒起來。
楚南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內(nèi)心卻毫無波動,只是對白家護衛(wèi)和白棠說道:“你們兩個去幫白天解開繩子,帶他過來!”
雖然是在歐少的地盤,但客場作戰(zhàn)的楚南,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卻是極其霸道。
就仿佛這里是自己的家一樣!
歐少身后的護衛(wèi),本能的想要挺身出來阻攔,卻被他微笑著伸手攔住,示意他們不用去管。
沒有歐家的人從中阻攔,白棠和白家秘衛(wèi)很快就把白天給帶到了楚南身邊。
白天獲救之后,抬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楚南:“老大……”
楚南直接掏出一顆小靈韻丹,屈指談入白天的嘴里,淡淡的說道:“行了,不用說了,今天這個事情,我都知道了!”
小靈韻丹入口即化,澎湃的靈力,瞬間就將白天身上的禁制給沖擊開了,同時也在飛速的治療著白天身上的傷勢。
幾個呼吸的功夫,白天就已經(jīng)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的歐少,淡淡的說道:“行了,把錢和那個女的留下,你們幾個趕緊滾吧!”
說著話,看向白棠的眼神,也越發(fā)顯得貪婪起來。
就仿佛白棠此刻在他的眼里,已經(jīng)是一只隨時都可以享用的美味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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