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東升,云氣涌動,舒讓飛行在晦暝的天空中,向東而去,歸心似箭。
身下的大地之上,溝壑縱橫,狼煙四起,一隊隊的西涼軍斥候奔馳在地面之上,尋找著昨夜火燒糧倉的縱火犯,像是一張漁網(wǎng)一般,層層疊疊的展開,殺機滾滾,密密麻麻。
“啾~”
路過一片郁郁蔥蔥的密林之時,密林中突然傳來一陣凄厲的鳴叫,鳥雀驚飛,草木搖曳,金戈鐵馬之聲陣陣,引起了舒讓的注意。
往下看去,只見大地之上,十幾名西涼鐵騎奔馳在大地之上,四蹄翻騰,長鬃飛揚,雄壯的姿態(tài)宛若暴風雨中奮飛而起的雄鷹。身后,是一名翠衣女子,她被一根粗大的麻繩綁住自己的雙手,露出雪白的香臂,修長的身影在溝壑縱橫的地面上劃出一道刺眼的直線,衣衫襤褸,全身上下,血跡斑斑,沾滿了塵土,像是一只在風中飄蕩著的風箏一般。
那名女子不知道是因為劇痛而昏睡過去,還是因為相距太過遙遠,舒讓并沒有聽到那名女子的慘叫。但是西涼軍的惡行,卻無疑的激怒了舒讓。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為非作歹,真是不知死活?!?br/>
冷冷一哼,舒讓的身影微微停頓,翅膀翩飛,然后向著那隊西涼兵的方向飛去。
指尖波瀾頓生,火焰涌動,一個巨大的火球在舒讓落地之前,猛烈的爆炸,阻攔了西涼騎兵的去路。
“何人敢阻擾飛熊軍辦事。”
劇烈燃燒的火焰中,為首的西涼軍甲士掏出了腰中的長刀,戒備的說道。心知自己肩負的使命重大,十幾名飛熊軍士卒對視一眼,倉啷啷的一聲,拔出了寶刀,將那名女子團團包圍,警惕的眼眸打量著四周,像是一頭蟄伏的惡狼。
道路的前方的火焰漸漸消褪,一陣青煙之中,舒讓曲線玲瓏的身影緩緩浮現(xiàn)。
“放下武器,可免一死。”
漫步而來,舒讓手上多了一把翠綠色的短劍,威脅似的說道。
這把短劍正是當日鄒氏所贈送,雖然被呂布折斷,威力大減,但是舒讓自信對付這幾名小嘍啰還是輕而易舉的。
“殺!”
面對舒讓的威脅,飛熊軍士卒不屑一笑,舉著手中長刀,對著舒讓砍去。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為首的飛熊軍士卒速度很快,動作更是敏捷,直砍舒讓面門,利落的沒有一點拖泥帶水,一看就是刀山血海里滾過的精銳之士。
面對撲面而來的一刀,舒讓臉上的笑意不減,身一側(cè)就避開了。那名飛熊軍將士有一瞬間的差異,想不到舒讓的反應(yīng)竟然如此迅速,下一招隨即而來,結(jié)果又被舒讓用微小的動作避開。
“大家一起上!”
幾刀砍出,刀刀落空,為首的飛熊軍士卒不免多了一絲氣餒。
女俠武藝高強,在下佩服,但是我們一個打不過你,十幾個一起上,還拿不下你嗎!
十幾名飛熊軍對視一眼,遲疑的打量著眼前的舒讓,又看看身后被繩子捆綁的翠衣女子,最終下定了決心。
“小嘍啰終究只是小嘍啰,一起上又能如此?!?br/>
拍拍衣角的塵土,舒讓恬淡一笑,白皙的玉容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老七,你先帶著唐姬返回虎牢關(guān),這女子就讓我們哥幾個陪她玩玩。”
十幾名飛熊軍士卒中走出一位鬢角微白的枯槁男子,他一襲黑衣,淫笑一聲,策馬來到舒讓面前。眾人對這名男子顯然比較信服,聞言都是頻頻點頭,對枯槁男子的安排滿意的很。這樣一來,既完成了相國大人交代的任務(wù),又可以讓自己輕松一下,可謂絕妙。
“想玩,好??!本大仙奉陪到底。”
伸出手指輕輕勾勒,舒讓挑逗似的說道。也好,反正自己時間充足的很,正好可以趁機狠狠的教訓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虐待女子的下場。
“嘿嘿,自從相國大人出征以來,我已經(jīng)很久沒品嘗過你這樣的絕色了?!?br/>
黑衣男子雙眼緊瞇,熾熱的光芒落在舒讓堅挺的胸口之上。
隨后,人群中,一匹黑馬奔騰而出,帶著那名昏迷不醒的女子,向東方虎牢關(guān)的而去。
“既然想玩,又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指尖火焰繚繞,化為一道赤色的飛刀,對著那名離開的士卒刺去。
只聽噗嗤一聲,利刃刺入后背,那名飛熊軍士卒應(yīng)聲倒地,跌落馬下。
輕吟一笑,舒讓蓮步輕移,轉(zhuǎn)身來到那名女子身前,幫她解開綁在手上的繩子。
她穿著一身翠煙衫,眼眸緊閉,修長的身影曲線玲瓏,白皙水嫩的肌膚上滲出絲絲的血跡,身上鞭痕淋漓,櫻紅的嘴角上沾滿了塵土,衣衫襤褸,發(fā)絲凌亂,讓人心疼。
“現(xiàn)在,我們或許討論一下接下來的玩法。”
側(cè)身回眸,舒讓冷冷一笑,對著幾人說道。
不管這女子是何身份,你們一群大老爺們這樣的對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也太過分,太殘忍了吧!
見舒讓彈指之間就把一名飛熊軍殺死,剩下的西涼軍的眼中多了一抹忌憚,惴惴不安。
“昨夜火燒糧草的是你?!?br/>
結(jié)合舒讓三次出手的招數(shù),黑衣男子猛然想起。
昨天夜里,那幾場大火對舒讓來說,也許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對于整個西涼軍來說,那幾場大火,可是讓人刻骨銘心,終生難忘?。?br/>
“現(xiàn)在才想到這個,你們也是真夠笨蛋的?!?br/>
微微一笑,舒讓手中火焰化為一條長繩,悠然而出,宛若游蛇一般,在幾人的周身形成一個環(huán)形的包圍圈,層層疊疊。
“快,請溫侯前來。”
砍斷一根繩子,黑衣男子憤而說道,驚慌失措。
對方手段高明,明顯不是他們幾個人可以對付的。也只有呂布,才可以讓他們在面對舒讓的時候,有那么一點安全感。
一名飛熊軍士卒聞言,從懷里拿出一個木硝,用嘴一吹,木硝竟然燃燒起來,冒出一陣昏黃的煙霧,煙霧升騰,像是一條直線,直入云霄。
西涼軍的所作所為,讓舒讓臉上的笑容一僵。
呂布,怎么哪都有他不過他要是真來的話,自己還能再玩下去嗎!
要不,先撤退?驀然,舒讓的心里敲起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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