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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哈哈一笑,扭過身來。但見此人面如溫玉,眼若沉星,唇紅齒白,雖是男妝打扮,但也掩蓋不了一身的靈秀之氣。此人正是曼妙仙子玉無瑕。
玉無瑕把手中折扇一挑,勾著沈青衡下巴,調笑道:“若不如此打扮,怎生配得上與我家紫瓏仙子,好啦,時辰不早了,咱們這就走吧?!?br/>
饒是知曉玉無瑕是個女子,沈青衡仍感消受不得,嗔道:“這要被天香圣姑知道,恐怕我又要被罰了?!?br/>
玉無瑕大笑一聲:“些許責罰怎能阻你我相伴而游之快意,無妨,反正天塌下來本仙子,不對,是本公子來扛便是。”
玉無瑕說完便長嘯一聲,片刻后便有一頭神駿彩鳳應聲而來,玉無瑕輕輕拍打此鳥頭顱道:“彩兒,把我們送到煙波湖?!?br/>
這彩鳳身有三丈之長,喙尖爪銳,顯然便是飛禽部三王族的鳳族嫡脈,身份之高貴比那小狐貍高出不知幾多。它聞得玉無瑕此言,卻乖乖低下頭顱放下倨傲之氣,讓兩女攀援其背,隨后羽翼一展,直入青冥。
兩女在這彩鳳背上俯瞰下方煙嵐流黛,正是快意之時。沈青衡卻思忖未休:以玉無瑕性格這一去應該會玩上半月才會罷休,有她相伴,自己恰恰脫開干系。不妨讓陸一鳴前去將那人誅去,而更妙的是如果動手夠巧,便能將正道細作之名栽與那人頭上,剛好兩全其美。就是不知陸一鳴有沒有這個膽子,敢去行刺一名金丹修士。
想到這里,她便開口道:“仙子,咱們……”
她話還未得講完,玉無瑕就一翻白眼道:”叫我公子,人家現在是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br/>
沈青衡一滯,無奈道:“公子,咱們就這么一路飛去,有何快意可言,反正你我無事在身,倒不妨一路游山玩水灑灑而行,還可讓別人見識見識我家玉公子的風流倜儻?!?br/>
她自是號準玉無瑕天性貪玩,只要自己這般提出,玉無瑕必不拒絕,自己也好覷得機會,與陸一鳴細細敲定此事。
果不其然,聞得沈青衡此言,玉無瑕頓時喜道:“著啊,若不是紫瓏提醒,本仙子,咳咳,本公子險些忘記去那凡人中一游?!?br/>
她在彩鳳背上下望變幻煙景,忽見一座小城背山靠水風景雅致,更兼得城內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遂命這彩鳳下落云端,兩人停于城池之外,見得無有凡人注意,這才從小城北門而入。
魔教占據的豫州大地,也并處處烏煙瘴氣,妖魔橫行。其上凡人安居樂業(yè),不比正道所處之地遜色分毫。
當然五方魔教內中總會有上一些害群之馬,以凡人生魂精血尸骸練功制寶。是以在正道眼中,豫州所居凡人大多朝不保夕,艱難求存。
這座城池距得煙波湖已是不遠,玉無瑕倒是少有游歷凡人之中,一時間興致大起,直到天色大昏,這才與沈青衡尋了一家酒樓用飯。
本來以她二人修為并不用吃這點東西裹腹,可玉無瑕振振有詞道:“這次出來,就把自己當做凡人來看,自然少不了吃飯?!?br/>
可是再她招過店家,小二卻毫不留情的打擊道:“兩位姑娘,吃點什么?”
玉無瑕恨恨道:“本公子哪里像個姑娘,去把你們這好吃好喝全部送上一份來。”
待那小二遠去,沈青衡這才笑道:“還本公子呢,連一凡人都瞞不過,仙子還是換了女妝吧。“
玉無瑕手中小晃,取出一面銀鏡細細打量一陣,這才無可奈何道:“唉,沒辦法,誰讓本公子天生麗質,傾國傾城,就這么著吧。”
沈青衡對她自戀之狀,早已了然,更何況她也不是夸大之言,只是清笑一聲便道:“那自然是,要不乘龍璧上,也不會也如此多的才俊劃劍提名,倒不知仙子是屬意伊劍生,還是黃泓澄,還是風不亦?!?br/>
玉無瑕白她一眼道:“本公子還是屬意我家紫瓏仙子,來讓公子我香上一口?!彼f完,還就真得把沈青衡扯在懷里,作勢欲吻之狀。
沈青衡咯咯一笑扭身躲開道:“可惜我錯生了女兒身,要不然我定要去那乘龍璧前走上一遭,將自己名字題于其上,最后抱的美人歸。煙波湖與泓波湖相隔無多,難道公子這次去要看看風不亦其人若何?!?br/>
魔教圣女地位尊崇無比,每任圣女接任之時,五方魔教教主便合力立起一塊乘龍璧,但凡青年才俊之士均可前往此地,若是能通過乘龍之道,便能將自己名字題與其上。
而歷代圣女便據這乘龍璧上的名錄來擇取自己道侶。曼妙仙子麗色無雙,魔教才俊自是趨之若鶩,可時到而盡也僅僅有三人成功破開關卡,將名字題與其上。
最先題名之人是伊劍生,其人乃是中央魔教嫡傳弟子,而今他已是中央魔教金丹弟子中領袖群倫之人,自他以后,魔教就無人敢輕易前往乘龍璧一試,足以看出其人在魔教聲勢如何。
而黃泓澄乃是東方魔教神魔宗弟子,其人素來獨來獨往,行止隨心卻是不管這伊劍生如何作想,只管破開關卡題名即是。而他似乎并無貪圖美色之心,至此之后,便潛心修煉,輕易不得一出。
至于風不亦來歷則是大有玄奇,其出身西方魔教戕神洞,又兼得其父風中明九陰門妙法相授,在魔教之中聲勢不比前兩者差上分毫。不過其人亦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題名乘龍璧似乎也只是為了與前兩者一較高下罷了。
不過玉無瑕也不管他們如何作想,這乘龍璧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游戲罷了,時到而盡,她從未對這三人做出任何回應,倒讓魔教年輕才俊大起爭勝之心——既然圣女看不上這三人,豈不代表我等還有機會,是以如今嘗試破開乘龍璧之人又漸漸多了起來,就連陸一鳴前番見過的物天成,也放下豪言,待他成就金丹之時,即是題名乘龍璧之時。
玉無瑕聞得沈青衡這般言語,卻是調笑一句:“他們爭斗關我何事,倒是你,據說那個莫空凝可是幾番上門,欲要將咱們圣女宮最為美艷的紫瓏仙子娶回呢。”
沈青衡冷哼一聲:“此人心術不正,再來上門,非要給他個教訓才是,當真以為我好欺?!?br/>
玉無瑕成功將火燒到沈青衡身上,自是落井下石不亦快哉又道:“據說你在邪云劍宗有個什么青梅竹馬的師兄,不知有無找到,若是倒是找到此人,本公子為你擺上一桌喜酒。”
兩人正是笑鬧之時,那小二輕輕叩門,這次他倒是學乖不少,也不在稱呼兩位姑娘,只把飯菜一一擺好,便抽身退開。
望著一桌擺好的飯菜,玉無瑕歡呼一聲,便執(zhí)起碗筷,風卷殘云的開動起來,似乎是餓死鬼投胎一般,前后不過半刻,這酒桌之上,已然杯盤狼藉。
沈青衡兩眼瞪得大大,似是不敢置信,這般吃法倒真讓她開了眼界,且不說女兒家無有這般吃法,就連販夫走卒也不會這般鯨吞,她只覺玉無瑕的形象正一點一點的崩塌,倒不知其愛慕者看到此幕會作何感想。
玉無瑕總算抽空抬頭看到沈青衡奇怪眼神,嘻嘻一笑道:“看到沒,這才是我修行之道,大自在,大逍遙,要不紫瓏仙子也來試試?!?br/>
沈青衡遞過一張絲帕道:“我等小女子豈能與大自在的曼妙公子相提并論,我還是旁觀才好。”
玉無瑕接過絲帕才大笑一聲:“好了,吃也吃了,天色已昏,找個客棧住下,明天尋上兩匹毛驢,正是之細雨微風騎驢游煙波?!?br/>
這小城客棧倒是不少,兩人自酒樓行得幾步,便尋了一家入住,沈青衡好說歹說,總算拒絕玉無瑕的“侍寢”之請,總算各居一室。
她在屋內思索片刻之后,這才布下禁制,將耳墜之中的陸一鳴放了出來。
陸一鳴一出之后,一舒腰身,笑兮兮道:“這曼妙仙子行事一向如此不著調?”這星辰耳墜并不能遮去內中藏人耳目,是以這一天陸一鳴倒在其中看了一番大戲,倒是頗有興致。
沈青衡輕聲道:“你見到的曼妙仙子應該是這樣不著調,其實那什么伊劍生、黃泓澄、風不亦加在一起也不能與她相提并論。她修持功法乃是魔教至高之典,大自在心經。時到而盡,能修成此經之人,也僅她一人罷了?!?br/>
她思索片刻后道:“她今番男妝打扮,風姿不露,要知道她自十六歲之后,便被稱為云之法界第一美女,你能想到所有對女子的夸贊之語都可用到她的身上,也許前一刻你會覺得她高貴而不可褻瀆,但轉眼過后你又會覺得她柔婉可親,其人或高雅、或嫵媚、或清如流水、或崖如絕岳,若我是男子的話,恐怕看她一眼,就會沉迷與她的美貌之中?!?br/>
陸一鳴細細回想,也覺其人雖作男妝,論起容貌確實不在沈青衡之下,甚至就連凌霜君似乎也遜色了幾分妖嬈,不過此女容貌如何,乃至神通如何,他半點關切也無。
陸一鳴沉吟一番調笑道:“她如何且不去管,先把你那青梅竹馬的師兄,也就是現在的我,究竟要為你做上什么講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