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好了,他的確還有兩個伙計,現(xiàn)在估計還在里面嘿咻呢?!迸肿拥?。
“那正好,咱們按計劃行事。小舞,看你的了。”唐乾一臉淫笑。
小舞看似走的不快,但卻正好攔在那猥瑣大叔面前。
“叔叔你好。請問,附近有賣糖果的么?”
不樂剛從草窩中出來,整個人都沉浸在滿足之中。突如其來的聲音令他愣了一下,抬頭朝聲音的來源看去。頓時,他那貌似憨厚的面龐上多了一種特殊的光彩,身體的某些部位立刻就有蠢蠢欲動之勢。
“小姑娘,這么晚了還出來買糖果???這邊如此偏僻,你就不怕碰到壞人么?”不樂板起面孔的時候,加上他那貌似憨厚的外表,別說,還真有幾分道貌岸然的樣子。
小舞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叔叔,那你是壞人嘛?”她那細(xì)聲細(xì)氣的樣子看的不遠(yuǎn)處的戴沐白、馬紅俊和奧斯卡心中不禁一陣抽搐。這還是在對戰(zhàn)中摔他們像摔沙包一樣的風(fēng)搔小舞么?這,這也太能裝了。只有唐三臉上流露著苦笑并未驚奇,這樣的場面,早在諾丁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論迷惑姓,小舞可要比當(dāng)初剛來到史萊克學(xué)院的寧榮榮做的更好。尤其是她裝出那種鄰家小妹的樣子,幾乎沒有正常男人能夠免疫的。不同的是,好人看到這樣的她只會產(chǎn)生憐惜,而不樂這種人看到此時的小舞,卻只會流口水。
不樂聽著小舞的疑問,立刻義正言辭的道:“叔叔當(dāng)然是好人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小舞小臉上飛起一抹羞紅,“我叫小舞,快十三歲了?!?br/>
不樂呆了一下,心中暗道,快十三,這么說才十二?喉結(jié)隨著吞咽吐沫有力的動了一下。這送到嘴邊的嫩肉要是不吃,真對不起自己。
不樂就這樣陷入了小舞的套路,自以為把純潔的少女騙到了偏僻的小路,渾不知已在這條名為套路的路上漸行漸遠(yuǎn)……
一個大魂師要正面剛一個魂宗,當(dāng)然是先下手為強(qiáng)了。
魅惑加瞬移,那黑色的蝎子辮就已經(jīng)悄然纏上了他的脖頸,下一刻,不樂只覺得一股大力從脖子上傳來,整個人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離開了地面。
小舞六年來稱霸諾丁的絕技,暴殺八段摔登揚(yáng)。
這種摔法的強(qiáng)大之處在于,只要中了第一下,就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而且通過利用人被摔在地上的反彈力量,小舞不用消耗過多的魂力。
當(dāng)然,你要是有提前準(zhǔn)備,再用極快的速度與小舞始終保持五米以上的距離,或者像唐乾一樣用太極拳化解小舞的柔術(shù),那就另說。
“我靠,我靠,……”戴沐白三人的目光不斷跟著不樂那被小舞全力甩起的身體,每一次重摔,他們就忍不住要驚呼一聲,鮮血都已經(jīng)飛濺到了他們的腳邊。終于,當(dāng)小舞又一次把不樂的身體甩起的時候,沒有再直接摔向地面,而是甩向半空之中,六連摔才算是結(jié)束,加上最初那凌空劫殺盤旋摔,已經(jīng)整整七下。
不論是戴沐白、奧斯卡還是馬紅俊,心中都在想,如果這七下摔的是自己,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哪怕是實力最強(qiáng)的戴沐白也立刻意識到,就算是自己已經(jīng)用出了白虎金剛變,一旦被小舞這樣摔起來,恐怕魂力也會被震散。
小舞又一次跳了起來,就在戴沐白三人以為她要再次施展凌空劫殺盤旋摔的時候,小舞卻并沒有做出那樣的動作,此時的不樂,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小舞追上他身體的同時,雙腳再次夾在他的脖子上。自己的身體飛速來了一個一千零八十度旋轉(zhuǎn),不樂的脖子被她夾著,自然也只能跟著她這樣轉(zhuǎn)動,脖子上不斷發(fā)出噼啪之聲,頸椎就算沒斷,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千零八十度之后,小舞一個曼妙的后空翻,腰弓最后一次發(fā)動,將不樂的身體直接甩向地面,自己也利用甩出不樂的反作用力在空中翻滾幾周,朝地面落去。
轟――,猥瑣怪叔叔不樂的身體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被砸在地面行,整個人的身體除了抽搐以外,已經(jīng)做不出其他動作。
“快,快行動起來!”
唐乾和胖子快速撲上前去,將不樂的衣服褲子扒個精光,身上那一個個淤青的痕跡簡直看的人小心疼。
唐三卸了他幾個重要的關(guān)節(jié),又點了他的啞穴,讓他無論如何也叫不出來,然后把他放翻,大臉朝下。
小舞羞澀的轉(zhuǎn)過了頭:“你們這些壞蛋,真是太討厭了?!?br/>
“嘿嘿嘿……”唐三和唐乾熟練的挖坑埋伏,把一個個用途迥異的暗器,以不同的方法隱蔽的鋪設(shè)開來。
……
“那雞窩的老鴇說不樂帶著個小姑娘朝這邊來了。這家伙,今兒個可真夠意思?!闭f話的是一個聽上去很有磁姓而渾厚的聲音,標(biāo)準(zhǔn)的男中音,如果只是聽聲音,恐怕對三十歲以上的女性有不可阻擋的吸引力。
“這家伙非要單獨(dú)行動,現(xiàn)在還要讓我們來找他。老鵝,今天不樂介紹的這地方的確不錯,尤其是那絲襪小妹,只是看著都令人流口水?!比绻f第一個聲音無比動聽,那么,這第二個聲音就是另一個極端,沙啞的宛如公鴨鳴叫,再加上其中猥瑣的內(nèi)容,頓時給人一種掉進(jìn)蒼蠅堆的惡心感覺。
“咦,涯子,那邊怎么有一個渾身赤裸的家伙呀,這索托城真實是世風(fēng)日下,這大夏天就是再熱,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脫光了乘涼呀?!碧煅牡?。
鵝考也是一臉的鄙視:“就是,這人真缺德,真應(yīng)該讓索托城護(hù)衛(wèi)隊把他抓到監(jiān)獄里面關(guān)兩天?!?br/>
“不對啊,鵝考你仔細(xì)看看,這個人的屁股是不是有那么一丟丟的眼熟?”
“我靠,天涯你真特么惡心,竟然讓我……嗯?這不是不樂的屁股嘛。他怎么會在這兒?”鵝考被自己的推斷嚇了一跳,忙拉個天涯向進(jìn)前走去。
天涯:“……沃槽,這是怎么了,被誰打了?”
于是毫不知情的兩個人就走上了唐乾鋪好的套路。
兩人剛走到二十米時,踩到了唐三鋪好的幾根線,卻毫不知情。
“不樂!你怎么樣!”
天涯話剛出口,就突然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
六根勢頭力沉的弩箭從左右后方射來,籠罩的范圍雖然不算大,但是箭矢的飛速讓只有魂宗級別的他們無從躲閃。
兩人腳下急退,天涯手中浮現(xiàn)出一柄斷刃,將其中瞄著前胸去的一根弩箭擋開,并順利躲另一根,只是第三根弩箭劃傷了他的右大腿。
鵝考也召喚出了武魂,可惜是只能附體的獸武魂,注入全部魂力,手臂上浮現(xiàn)一片片羽毛虛影,狠狠扇出,狂風(fēng)涌起,將兩根弩箭帶偏,可是正中的一根弩箭卻是狠狠的貫穿了肩頭。
“啊――”
兩人雖然身上帶傷,但是讓有很強(qiáng)大的行動能力,擔(dān)心前面還有什么陷阱,不進(jìn)反退后一步。
深知人心的唐乾怎料不到這一點,他在前后都埋了陷阱。
“轟――”突然,巨大的爆破力量從腳下傳來,正是唐門特產(chǎn),二問撼地雷。霹靂子等火藥類暗器自李唐以來便在江湖上流傳,亦有地雷等物,這唐門特產(chǎn)的二問撼地雷,需短時間內(nèi)踩踏兩次方才爆炸,十分奇特。也正是因為在每一類暗器上,唐門都有自己獨(dú)特的技術(shù),研究的更為深入,更創(chuàng)新法,唐門在江湖上暗器霸主的地位才能達(dá)到無可撼動的地位。
天涯和鵝考都萬萬沒想到竟有從地底下突破的招數(shù),而且這兩下偷襲都極為突兀,毫無魂力的波動,將兩位強(qiáng)攻系魂宗褲子都坑沒了。而且,唐乾難道在弩箭上就沒動點手腳?
答案是肯定的,箭頭上淬煉了從草藥中提煉的高效麻藥。
古人云:高手總在最后出場。戴老大胖子唐乾開著武魂殺將出來,大吼一聲:哇呀呀呀呀……
哦不對,是大喝一聲:“投降不殺!”
同時唐三躲在樹后悄悄的瞬間發(fā)動纏繞技能……
這就跟魔術(shù)一樣,一邊吸引住人們的注意力,另一邊悄悄的的偷梁換柱。本來就中了麻藥而神志受到影響的天涯和鵝考果然中招,來自曼陀羅蛇的麻痹毒素悄然注入,游戲結(jié)束。
“接下來怎么做?”胖子撓了撓頭。放了吧,有點不甘心,而且怕他們?nèi)蘸髮こ穑徊环?,又能怎么辦呢?畢竟只是十五歲以下的孩子啊,對于殺人還是有些抵觸的。
“人三,阿乾不是讓人給你收了一批藥材么,你煉出成藥后,不如讓他們來試藥……”小舞的餿主意又上來了。
唐三搖了搖頭,“不行,那搞不好會死人的,他們還罪不致死,我不想讓手上沾太多血。”
唐乾不愧是要成為史萊克污王的男人,“不如切了小丁丁,再送到剛才那地方天天接客……”
靠,一伙人為之絕倒,馬紅俊竟大為贊成?!昂?,就該這么搞,讓你彈我小丁丁。”
小舞羞憤的怒道:“死胖子,壞阿乾,一肚子壞水?!?br/>
奧斯卡笑著說:“我看挺好,看那不樂連小舞都不放過,這兩個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戴沐白笑完了,就說了一句話:“就這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