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君燚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后,沒有接卿妺一遞到他面前的空藥碗,邁開步子,往門口走去,邊走邊說道:
“嘴太臭?!?br/>
卿妺一:“……”
她抿唇將手擋在自己的嘴前,對著掌心哈了一口氣,深深的嗅了嗅,蹙眉,“哪里臭了?小白臉你鼻子很靈嗎?怎么聞到我今天早上吃了魚的?”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澹臺君燚早已經(jīng)離開了房間。
卿妺一從床榻上起身,整理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小腳剛一跨出房門,一抹極其鮮艷的、穿著大紅色衣服的屛璿子,便端著一碗藥,走了來。
“?。?!怎么還有啊,我剛剛不是才喝了一碗嗎?”
卿妺一瞬間苦著臉,耷拉著眼眸,幽怨的抱怨。
“誰說這是給你喝的了?”
屛璿子冷嘁了一聲,越過卿妺一,往屋內(nèi)走,“這是給澹臺喝的……誒?他人呢?”
卿妺一淡定回應(yīng):
“走了。”
屛璿子端著冒著熱氣的藥碗,又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上上下下、下下上上打量了她好幾遍,才遲鈍的問道:
“對了,你醒了?。可眢w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的沒?”
卿妺一:“……”
她瞇起好看的黑眸,睇著屛璿子。
此時的屛璿子,眉開眼笑,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帶著討好諂媚的笑意,左眼下的一滴淚痣,給他的整張臉增添了一抹妖艷!
卿妺一癟癟嘴,笑道:
“才發(fā)現(xiàn),你長得很美麗呢!”
“哈哈哈——”
屛璿子突然仰頭大笑出聲,“果然,嫂子你的眼睛是雪亮的,哈哈哈,不瞞你說,全身上下,我最最最滿意的就是我的這張史無前例的、傾國傾城之貌了!哈哈哈?!?br/>
卿妺一跟著笑:
“對啊對啊,如果澹臺君燚不在的話,你長得確實很美麗。”
屛璿子:“……”
“哎呀,突然不想跟你說話了,澹臺這該死的死哪里去了?。空鏌?,虧我還熬了一個時辰的藥……”
屛璿子突然煩躁起來,跺腳不爽的罵咧:
“我猜他一定是去了膳堂……”
說完,屛璿子端著那碗滿滿的、滾燙的苦藥,大步的往膳堂的方向走去……那碗湯藥,一滴也沒有灑出。
卿妺一眉宇微微的擰起,然后跟了上去——
……
膳堂。
果不其然,澹臺君燚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檀木膳桌前,桌上還沒上菜,似乎在等人。
澹臺君燚在瞥見屛璿子后,眼眸凜冽了一分,隨即,他看見跟在屛璿子身后的卿妺一之后,那道凜冽的冷氣,自己都并未察覺的淡然了下來。
他抬起手,對著恭敬站在一旁待命的管家——藺伯,招了招手。
藺伯彎腰,明白的說道:
“是,馬上上菜?!?br/>
說完,藺伯便倒退著退了出去。
“澹臺,你該喝藥了!”
屛璿子眨巴眨巴眼,將藥碗放在了澹臺君燚的面前,絲毫沒有之前在卿妺一面前表現(xiàn)的煩躁和不爽。
卿妺一嫌棄的睇了眼屛璿子,走到了澹臺君燚的對面,坐下,揚眉問道:
“你哪里受傷了嗎?為什么要喝藥?”
卿妺一也就是隨口一問,因為菜還沒上,她干坐著無聊。
但是,聽在澹臺君燚的耳膜中,卻是……關(guān)心!
屛璿子勾起了嘴角,也自覺的坐了下來,曖-昧的眼神左瞟右瞟的,“澹臺那么明顯的外傷,你是人長得太矮了看不見嗎?!”
說完,挑起了桃花眼,睇向澹臺君燚的下嘴唇,那么明顯的牙齒印,狗咬的?
卿妺一順著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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