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蔚晚不自覺地呢喃出聲,“癢…”
宋亦城似是聽見又像是沒有聽見。
那炙熱的呼吸撲打在她白皙的側(cè)臉上,讓她的臉悄然地浮現(xiàn)出一抹暈紅。
顧蔚晚動了動身子,輕聲輕語道,“松開吶!”
顧蔚晚感覺這個男人越抱越緊,似乎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髓里面,才善罷甘休。
“瑟瑟!”這一聲稱呼從宋亦城的唇間溢出來。
“你叫我什么!”顧蔚晚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的這一聲驚呼也讓宋亦城回過神來,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就那樣不自覺地將那個人的名字給喚出口。
為了不讓顧蔚晚這個女人胡思亂想,宋亦城微微地將她推離出自己的懷抱里面。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瑟瑟是什么梗?”顧蔚晚一把拽住宋亦城的手臂,繼續(xù)問道。
宋亦城笑得輕佻,“你覺得呢?”
“無聊!”顧蔚晚抽回自己的手,撇撇嘴。
原本還以為他嘴巴里邊的那個瑟瑟會是自己的呢?
現(xiàn)在看他這么放蕩不羈的模樣,那個色指不定是那個不可描述的色呢!
看到顧蔚晚微垂著眉眼,宋亦城鬼使神差地將自己的手覆上她的秀眉之上。
“又占我便宜!”顧蔚晚毫不客氣地將他的手給打開。
“顧蔚晚,現(xiàn)在的你開始變得讓我看不清楚了!你到底是怎么了?”宋亦城問出自己心里面的疑惑。
顧蔚晚原本以為上一次那個只是一次意外,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真的是引起了宋亦城的懷疑了。
顧蔚晚打著馬哈哈,“你也知道的啊,我的腦袋被車撞過,所以說不靈光很正常的么!”
聞聲,宋亦城的手高高地抬起,顧蔚晚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腦袋,良久之后,并沒有感覺得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慢慢地將自己的眼睛睜開,才發(fā)現(xiàn)宋亦城宋亦城這個男人居然又在對自己上下其手。
“宋亦城,你信不信我……唔……”
才剛剛跳腳,下一秒她的呼吸就被宋亦城給掠奪過去,直到她以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自己的唇。
宋亦城好笑地看著因為自己剛剛的那個吻,現(xiàn)在已經(jīng)羞紅了臉的顧蔚晚,“信你怎么樣?”
“幼稚!”顧蔚晚說著,把宋亦城的西服外套從那洗手池拿出來,揮灑了幾下,那水全部都濺在宋亦城的白襯衫上面。
“顧蔚晚!”宋亦城怒吼出聲。
“我錯了,這次是真的錯了啊!”顧蔚晚看到宋亦城那已經(jīng)凸出來的青筋,連忙向他低頭認(rèn)錯。
宋亦城并沒有去回應(yīng)顧蔚晚,一個惡趣味的念頭從他的腦海閃現(xiàn)過。
他抬起手,擰開那水龍頭,開到最大,瞬時間水花四濺。
“宋亦城,你瘋了啊!”顧蔚晚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淋得跟落湯雞的樣子,怒道。
顧蔚晚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連衣裙,衣料本來就薄,現(xiàn)在被宋亦城這么一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宋亦城的面前暴露無遺。
察覺得到宋亦城的目光不對勁,顧蔚晚下意識地環(huán)住自己的胸前,遮擋住早就已經(jīng)難掩的春光。
宋亦城一臉嫌棄道,“又沒有什么可看的!”
一聽這話,顧蔚晚差一點就直接爆粗口了。
“沒有什么可看的,那你的眼睛還一直粘著我的身上!哈欠……”說話之間,顧蔚晚打了一個噴嚏。
她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自己的這具身體到底有多么弱了!
只不過是被水淋濕了一下,居然就這樣華麗麗的感冒了,她是不是該以此為榮?
宋亦城看到她的瓊鼻因為打噴嚏一皺一皺的,現(xiàn)在的這么一副模樣更是像極了那個人。
“哈欠!哈欠!哈欠!”顧蔚晚一連打了三個噴嚏差一點沒有暈厥過去。
宋亦城見狀,二話不說就把顧蔚晚給打橫抱起來。
許是擔(dān)心自己會被宋亦城這個家伙給扔下來,所以顧蔚晚本能地將自己的手纏繞住宋亦城的脖頸。
生怕自己一個松手,宋亦城這個男人就會讓自己摔一個狗啃泥。
看到顧蔚晚這么小心翼翼,并且溫順的的模樣,宋亦城雖然面上沒有顯露出什么,不過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
宋亦城把顧蔚晚抱出了餐廳,那兩個等門外的保鏢下意識地想要跟上去,可是在這個時候,宋亦城停下來。
宋亦城警告道,“誰要是跟上來,我立馬打斷他的腿!”
畢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尹元華的手段他們可是見識過的,這宋亦城自然也不會輸給他的。
那兩個保鏢在這個時候,停下自己的腳步,看著宋亦城抱著顧蔚晚的背影漸行漸遠。
顧蔚晚看著這宋亦城一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趕緊開口問道,“停!你要把我抱到哪里去?”
“你覺得你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樣子最應(yīng)該去哪里?”宋亦城驀地問道。
顧蔚晚小心翼翼道,“精神病院么?”
宋亦城差一點沒有繃住自己的神經(jīng),空出另一只手叩了一下顧蔚晚的腦袋。
“憐香惜玉一點好不好?”顧蔚晚扶著自己的額頭抱怨道。
宋亦城收回自己的手,抱著顧蔚晚朝醫(yī)務(wù)室走去。
在那醫(yī)生給顧蔚晚瞧好病之后,開了藥。
宋亦城倒了一杯熱水,遞給顧蔚晚。
顧蔚晚將藥放在自己的手心上,正要吃下去,手中的藥就這樣被來人給奪了過去。
“孕婦不可以亂吃藥,作為兩個大人一點常識都沒有么?”尹元華冷著一張臉,那眸子里面滿是怒意。
如果不是剛剛那保鏢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他聽的話,那么這兩個孩子還指不定會做出什么事呢。
“哈欠!”顧蔚晚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又打了一個噴嚏。
宋亦城看了一眼尹元華,把他手里面的藥給搶了過來,放在了顧蔚晚的手上。
“孩子他媽也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不是么?”宋亦城正色道。
顧蔚晚被宋亦城這個雷人的稱呼給深深地驚嚇到了,誰能告訴她,孩子他媽是什么鬼?
“別吃(吃)!”尹元華和宋亦城兩個人幾乎的在同一時間說道。
“我……還是咳死算了吧。”顧蔚晚停頓了一下,看著他們祖孫倆大眼瞪小眼的。
宋亦城并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放在顧蔚晚的額頭上,很快又移開。
顧蔚晚鬼使神差地將自己的手也像剛剛宋亦城一樣,結(jié)果就像是被火爐燙了一般,急急忙忙的將自己的手收回去。
“她發(fā)燒了,難不成打算就這樣干晾著她么?”宋亦城的余光瞥到顧蔚晚已經(jīng)微微泛紅的臉頰,眸光一沉。
被宋亦城這么一說,這尹元華才感覺得到不對勁。
尹元華走到顧蔚晚的面前,也做了剛剛宋亦城和顧蔚晚同樣的動作,臉色倏地一變。
尹元華立馬急正色道,“你這孩子,晚晚都已經(jīng)發(fā)燒了,就應(yīng)該第一時間送醫(yī)院去的?!?br/>
“不可以!”宋亦城和顧蔚晚異口同聲道。
要是去醫(yī)院的話,那里的醫(yī)生說不定不會屈服在宋亦城的淫威之下,直接把她假懷孕的事情給捅破了咋辦?
僅僅從現(xiàn)在這個老頭子的一舉一動,就可以看得出來對于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有多么的重視,要是知道自己的肚子里面根本就沒有孩子的話,那后果根本就不敢想象。
尹元華訝異道,“醫(yī)院總比這醫(yī)務(wù)室來得正規(guī)許多,怎么你們不樂意去了?”
尹元華這話,讓那站在一旁的醫(yī)生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的,有些尷尬。
顧蔚晚連忙向宋亦城示意了一個眼神,那眼睛差點沒有抽筋,好在那宋亦城到底是明白了。
在尹元華打算將顧蔚晚帶走的時候,宋亦城疾步上前,將顧蔚晚拽到自己的懷里面,“外公,您放心我會有辦法讓晚晚退燒的?!?br/>
聞聲,尹元華覺得甚是欣慰。
因為以前宋亦城這小子目光一直追隨著阮家丫頭跑,現(xiàn)在至少會把目光放到顧蔚晚的身上。
尹元華拍了拍顧蔚晚的肩膀,笑得慈祥,“晚晚,那你好好休息,外公去給你再去備一些補身體的?!?br/>
本來顧蔚晚下意識地就想要開口去拒絕尹元華的好意的,畢竟她的家里面現(xiàn)在還有堆積如山的補藥呢!
她剛剛準(zhǔn)備開口,嘴巴就被宋亦城給捂住,等到尹元華離開之后,他才松開她。
顧蔚晚想想很快家里面又會出現(xiàn)一座補藥山,本來就覺得頭有點疼,現(xiàn)在就更好頭暈?zāi)垦A恕?br/>
她將自己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太陽穴的位置,輕輕地揉動幾下,頭疼稍稍緩和一點。
“體弱多??!”宋亦城言語不辨喜怒。
只是被水淋了一下,沒過一會兒居然就發(fā)燒了,現(xiàn)在這情況倒是很好的印證了那資料上面說的那樣了。
顧蔚晚聽著宋亦城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你怎么一點愛心都沒有!”
“愛心么?對你么?”宋亦城連連問了顧蔚晚兩個問題。
顧蔚晚聽得一臉蒙,“怎么說我也是你孩子他媽不是!”
顧蔚晚還特意咬重了孩子他媽這四個字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