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
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經(jīng)被天白一掌激的破碎了嗎?
他怎么可能復(fù)活?
燕飛看著這個人,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在惡龍谷里的一幕幕慘劇,他的目光漸漸變得堅硬,透出了殺氣-----這是一個惡魔,絕不能讓他活著!
一念至此,他渾身炸出了殺氣。
站在他身邊的林越恍然覺得自己正站在一座冰峰旁邊,有一股巨大的冷氣讓他瑟瑟發(fā)抖,他不由地打了一個又一個寒戰(zhàn)。
刀疤懷里抱著小花,小花正橫眉怒目地掙扎,它的爪子狠狠地抓撓著刀疤的胸膛,刀疤恍若未覺,只是那么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燕飛。
“我們認識,我聽到你的聲音,覺得很熟悉?!彼麑ρ囡w說,語音全然變作了嘡嗒之聲,有著金屬般的交鳴。
燕飛很意外,渾身的殺意一斂,因為他看到了刀疤的眼睛,這雙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了在惡龍谷里的邪氣-------難道他已脫胎換骨?天下間怎會有這種事?
“你是誰?”燕飛問他。
刀疤臉上現(xiàn)出了茫然,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空洞,他思考了好久才說:“我不知道------其實是一個人讓我在這里等你,他好像是你的朋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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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飛很意外:“我的朋友?”
刀疤點點頭,然后從懷里摸出一樣?xùn)|西遞給燕飛,燕飛接過來,覺得那東西硬邦邦的,他仔細看看,然后他明白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東西。
林越感到燕大哥身上有什么東西一斂,然后有什么東西一漾,他的臉上分明有一股氣流拂過,他抬頭看看燕大哥。
燕飛的眼中有遠古的柔光。
燕飛端詳著手中的東西,這是半個已經(jīng)干硬了的窩頭,在窩頭的邊緣還能清晰地看到一圈牙印。
天夜的牙印。
燕飛還能夠很清晰地記得天夜遞給自己窩頭的那一幕,那一幕歷歷在目。
他抬起頭刀疤:“是一個少年人給你的?你怎么會活著?”
刀疤點點頭:“是他給我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還活著,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個渾身白光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你的朋友站在我身邊,好像受了傷,但無大礙,應(yīng)該是他讓我又活了過來,我不知道他是怎樣做的?!?br/>
燕飛恨恨地道:“你殺了那么多人,他怎么會救活你!”
刀疤低下頭:“那是我前身的罪孽,你的朋友說我有慧根,前身的殺戮其實又是蘀前身還報,唉,我也說不清楚。他讓我這幾天到這里來等你,他說你一定會來這里?!?br/>
燕飛覺得很玄,玄的就像神話,他不知道天夜為什么會這樣做,也許天夜有天夜的理由------他知道自己的修為和天夜相比,簡直不是天壤之別,而是就算在天壤之別之后再向下挖上三千丈也比不上天夜。
他不再說話,沉思了一會兒,他對刀疤說:“你已經(jīng)把東西帶給了我,你走吧,我還要趕路。”
刀疤沒有離開,他直直地看著燕飛說道:“我走不了。你的朋友說我必須跟著你,否則我還會化作一堆血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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