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拱門與走廊,蔣凜遠(yuǎn)他們很快就走到大門。
這廂,趙伯已在門口侯著,大門敞開,恭送將軍。
“去將軍府坐坐?”出大門前,蔣凜遠(yuǎn)對蒼霖寒說道。
“半個時辰后去去書房找你?!鄙n霖寒一收漫不經(jīng)心的神態(tài),嚴(yán)肅地回道。
“好,一會見?!笔Y凜遠(yuǎn)粗聲應(yīng)了聲。把手放在口邊,一聲口哨,就見一匹高大雄健的棗紅色汗血寶馬跑過來。旁邊沈戎一樣,只是停在門前的是一匹較為清秀的白馬,與自身形象挺不符的,最怪異的是竟有奇妙的協(xié)調(diào)感。
蒼霖寒站在門前,目光深遠(yuǎn),直到馬匹消失在視野中,才收回視線。蒼霖寒轉(zhuǎn)身回去,走到趙伯身邊時,低頭對趙伯耳語了幾句。只見趙伯在蒼霖寒走后,忙帶著幾個人和自己一起往府外跑去。
蒼素娘和趙嬤嬤回到房間,菊心正在擦拭桌子。
“夫人,明日的螃蟹宴會,需要您選下菜單。”趙嬤嬤看到蒼素娘目光發(fā)怔,給菊心使眼色讓她退下,然后又開口道。
“這個不急。嬤嬤,你說我的決定到底對不對,他是個好人,我是在害他啊。”其實蒼素娘今天一直在偷偷觀察沈戎,發(fā)現(xiàn)他一點兒也沒有變,依然是那個沉默、不喜多事的大漢。而蒼素娘自己知道,自己一身的麻煩事,也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善良的少女了,內(nèi)心猶豫了,要不要把他牽扯進來,他,是無辜的。
“夫人,大公子今天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壁w嬤嬤只能這樣說,心下嘆息這對兄妹如今怎么成這種關(guān)系了。
“是啊,沒有回頭路了。當(dāng)初是有回頭路的,都是我的錯。”蒼素娘喃喃自語,后一句是什么意思,趙嬤嬤也沒有聽懂。
“夫人,大公子今日說要親自教小姐?!壁w嬤嬤出言提到。
“嗯,兄長既然說出口了,這件事基本上就定了。今天晚飯后可以商量一下上課時間?!闭f到這,蒼素娘臉上柔和了許多?,F(xiàn)在,蒼素娘把自己顧清平當(dāng)成了自己生命的支柱,支撐自己挺起腰桿繼續(xù)活著。
蔣晨奕在走出蒼素娘的視線后,就停了下來。
“清平妹妹你的手怎么這么涼,青衣姑姑你回去給清平妹妹拿件厚一點兒的披風(fēng)吧。我們在前邊走廊里等你。”蔣晨奕捂了捂顧清平的手,抬頭對青衣說道。
顧清平今日穿的不薄,紅色襦裙外披了件繡美人蕉的雙層錦緞披風(fēng),剛剛合適。
青衣疑問地扭頭看向顧清平,顧清平眼瞼微不可見的抖了抖,朝青衣輕輕點了點頭。
“是?!鼻嘁潞芸焱讼?,留下蔣晨奕與顧清平在原地。
“清平妹妹,快走。帶你去個地方,就咱們兩個人?!笔Y晨奕拉著顧清平往前跑。顧清平人小腿短,跟不上蔣晨奕的腳步,耳邊的碎發(fā)飄啊飄的。
“清平妹妹,上來,我背你?!笔Y晨奕一回生二回熟,動作麻利地蹲在顧清平面前。白色錦袍的衣擺落在青石板上,沒有一點兒剛剛彬彬有禮的樣子。
顧清平心下好笑,不過自己也很好奇蔣晨奕又要干什么。在顧清平的心里,眼前這個男孩總是滿腦子新奇,是對世界萬物充滿著敬畏的,總能把一些自己不在意的小事變成驚喜。也就沒有拒絕,看著眼前的肩膀,趴了上去。
蔣晨奕感覺背上一沉,心情愉悅的背起顧清平往前小跑起來。顧清平的披風(fēng)垂下,似要被秋天留住這份美好的畫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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