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棗這家伙也算倒霉,想來想去選了狼王的角色,到了地頭才發(fā)現(xiàn),角色可以自選,降落地點卻是無法選擇的。
它被降落在原先的村子里,沒辦法,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來到鎮(zhèn)上,找到了燕家,好在燕爺爺還記得這只幫過自家的狼王,不僅收留了它,還好吃好喝地供著它。
當然所謂的好吃好喝,也就是和二黃一樣的待遇——原先的看家狗大黃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二黃是大黃的后代,一只脾氣暴躁的大狗。
甜棗和大狗相愛相殺地過了十幾天,幾乎支撐不住,打算自殺回去原來的世界了,就在瀕臨絕望的時候,它終于見到了主人。
田小梨覺得很奇怪:“你為什么不想辦法聯(lián)系我們,可以用你的能力打電話或者發(fā)信息呀?”
甜棗悲憤極了:“別提了,在度假世界里,我的能力無法使用!”
田小梨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的道具都拿出來試了試,發(fā)現(xiàn)都有效,這才松了口氣,征詢地看向?qū)幒h。
寧寒遠笑了笑:“沒事,我的獎勵是醫(yī)術(shù)技術(shù),學到了就不會丟?!?br/>
甜棗簡直悲憤了:“小梨,你都沒有關(guān)心我!”
田小梨歉意地摸摸它的頭,從包里掏出一包牛肉干,剝開一粒喂給它。
美味入口,甜棗的心情瞬間就平復了。
“我要吃肉,紅燒肉!”它說,眼睛盯著田小梨手里的牛肉干。
飯店的小伙計嚇了一跳,怎么這兩個外地人吃飯,還帶了一頭狼?
當他看到甜棗熟練地搖著尾巴,汪地輕叫了一聲,頓時放下了心,看來這是只狼狗。
帶著寵物吃飯的顧客不少,可帶這么大只寵物的,還是第一次,伙計有點不放心:“這狗不咬人吧?”
寧寒遠扯扯繩子,甜棗立刻媚諂地搖尾巴,用無辜又真誠的目光看著伙計,被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伙計立刻投降了。
為了安全保險起見,伙計安排兩人坐在包廂里,所謂的包廂并不是封閉的,只是用一扇屏風隔開,別的顧客看不見甜棗就行。
小飯店里的飯菜不是很精細,量卻很足,甜棗面前一個很大的盆,田小梨把一盤盤的菜倒在盆里,甜棗吃得不亦樂乎,也顧不得計較餐具的問題了。
正吃著飯,就聽見隔壁桌有人說話,甜棗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紅燒肉都不香了,轉(zhuǎn)過毛茸茸的大腦袋,從屏風的縫隙中往外看。
田小梨有點奇怪它的反應,然而聽清隔壁說的話,她也悄悄湊過去看。
隔壁桌的兩人顯然沒注意到屏風后有人,議論的聲音不算大,這邊勉強能聽得到,聽了幾句,田小梨就心里一動——這兩人說的,都是鎮(zhèn)上各家的情況。
什么老羅家的女兒找了個在縣里上班的對象,前段時間收了六萬八的彩禮,還有老張家剛賣了牛,大概有個一萬塊左右之類的話,說起來對鎮(zhèn)上住戶的經(jīng)濟狀況了解得很清楚。
甜棗趴在桌子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這兩人是蛋蛋和窩瓜!”
田小梨恍然,這兩人背對這邊,她還真沒認出來,感情甜棗注意他們,是因為這個。
想都沒想,田小梨直接對蛋蛋開啟心有靈犀。
彈幕上都是哪家什么情況,應該用什么辦法來騙他們上鉤,田小梨把心有靈犀的對象換成窩瓜,顯示的內(nèi)容差不多,窩瓜明顯比蛋蛋心眼兒,還混雜著如何從蛋蛋這兒多騙點錢的想法。
就在這時,田小梨聽到了系統(tǒng)提示音,開啟支線任務,任務內(nèi)容是阻止詐騙,追回被騙的款項。
寧寒遠是知道窩瓜和蛋蛋的,他默不作聲地聽著,神情漸漸嚴肅,顯然和田小梨想到了一處去。
外面的兩人吃完出門,寧寒遠跟著出去,田小梨留下結(jié)賬,出去看見寧寒遠在不遠處等著,見她過來,朝一個方向努了努下巴。
那邊是一個二層樓的小旅店。
兩人跟著進了旅店,寧寒遠出面登記房間,柜臺里是個中年婦女,別有用意地上下掃視兩人,并沒多問,直接就給登記了。
寧寒遠已經(jīng)看到窩瓜和蛋蛋的房間號,提出要住隔壁的房間,婦女看了看田小梨,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201是大床房?!?br/>
田小梨一心只想著要找到蛋蛋和窩瓜,還沒想到別處去,被這目光一看,登時恍然,一下子臉就紅了。
她低著頭不敢作聲,寧寒遠也有點尷尬,強作鎮(zhèn)定道:“行,大床房也可以?!?br/>
婦女嘴邊帶著淡淡的笑容,給他們登記好了房間,田小梨上樓時心虛臉燒,似乎總覺得老板娘在譏笑自己。
她訕訕地開門進去,看見房間中央一張大床,滿腦子都是晚上怎么睡,手足無措。
寧寒遠倒是落落大方,拉著她在床上坐了,先問起剛才是怎么回事。
田小梨簡單講了剛才得到的訊息,包括上一次任務里,三個半大孩子殺死陳寶同的事。
“我剛剛接到了系統(tǒng)任務,阻止他們繼續(xù)騙人,并且把被騙的錢都追回來?!?br/>
寧寒遠沉吟道:“要么報警吧?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田小梨瞪他一眼正要說話,聽到窗外甜棗的叫聲,她探頭一看,甜棗在下面,連忙對它招手。
甜棗好容易把食物都吃完,出來就找不見兩人了,好在它鼻子很靈,循著氣味找過來,老板娘虎視眈眈地操著掃帚不讓它進,它只好轉(zhuǎn)到后邊,在窗下狂吠。
田小梨想起老板娘曖昧的目光,說什么也不肯去和她打交道,寧寒遠只得親自下去接甜棗。
跟老板娘保證了狗狗不會在地板上拉屎拉尿,更不會咬人之后,又在柜臺上多押了一百塊錢,寧寒遠得到允許,帶著甜棗上樓。
窩瓜恰好出門,迎面遇上一人一狗,當時就呆住不敢動,這狗看著似曾相識,好象是當年燕鯉的那只大狗?
帶著狗的年輕人個子瘦高,模樣幾分清秀,衣著氣質(zhì)明顯是外地人,大狗的感覺也很不一樣,看著它似乎很怕自己的樣子,窩瓜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神經(jīng)過敏了。
聽說燕鯉回來了,現(xiàn)在還在縣城,那丫頭可不是好惹的,窩瓜與寧寒遠擦肩而過,心想幸好老子明天就要離開這個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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