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壯著膽子說:“你……還要戴???這么好看的樣子卻遮起來,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話音未落,程如悅扭身拿起擎張弩,鋒利的箭頭抵住林向東腦袋,一字一頓的說:“我讓你放手!”
“別別!”林向東異常麻利的高舉雙手,目視前方,說:“我什么都沒說,當我放屁好了。”
程如悅一聲冷哼,扔下弩,捧起面具小心吹凈,然后低下頭,將面具按在臉上,仔細的揉捏了一會。
林向東很想知道這玩意到底是怎么用的,感覺比易容術還神奇,比如這種又薄又透明的面具,甚至連大小姐臉紅都能看得出來,只是卻能把一張明明國色天香的臉扭曲成丑八怪,奶奶的,還真有一套。
很快程如悅戴好了面具,林向東偷偷用眼角瞄了一下,又恢復成了那個慘不忍睹的樣子,忍不住就郁悶的嘆了口氣。
程如悅眉頭一挑,霍然回過頭來,嚇的林向東連忙說:“你可別誤會,我就是想問問你,接下來咱們?nèi)ツ?,是去喬家嗎??br/>
程如悅微微一怔,說:“喬家?去那干什么?”
林向東將在陶楚城家發(fā)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說到歐修作的陰謀,這次布下陷阱,顯然是想將程如悅置于死地。
而說到關鍵時刻的那百步穿楊的幾箭,林向東就很是討好的豎了下大拇指,說:“到底是大小姐,箭法如神,百步穿楊……”
“飛箭?你是說,那幾個人不是你殺的?”程如悅臉唰的一下變白了,用力咬著嘴唇,好一會才說:“可是在陶楚城家,我根本沒有放箭!”
“什么?!”
林向東立刻呆住,身上的汗毛霎時立正。程如悅沒有道理撒謊,可是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今晚除了她以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這人是誰?!
很顯然,這絕不會是程如悅的人,可是在山莊里,恰恰是那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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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幾支箭才讓他順利的潛入書房。
這個潛伏在暗中的神秘人,究竟是什么來路,是敵是友?
如果是朋友,為什么又不現(xiàn)身出來;如果是敵人,為什么沒有直接將林向東射殺?
這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難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可是又不像,火龍珠已經(jīng)到手,而剛才在河灘上兩個人爭執(zhí)糾纏,就是對方下手的最好機會,可是那個神秘人,卻根本沒有動手的企圖……
不知為什么,林向東忽然想到了那個玉牌,那次在青寧州府的奎星樓,二叔程瑞山拿出來的那塊刻著猛虎的玉牌。
當時正是這么一塊玉牌嚇退了歐修作,而且乖乖的叫人送他們離開。今晚這個神秘的殺手,會不會跟那玉牌有什么關系?……
林向東眉頭皺成一團,看了程如悅一眼,欲言又止。程如悅看了他一眼,說:“你是不是還想問我關于我父親的事?”
“你會告訴我嗎?”林向東一陣無奈,靠在車廂內(nèi)?,F(xiàn)在這件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有陰謀,如果不是因為剛才跟大小姐發(fā)生的那一碼子事心里有愧,以林向東的脾氣,肯定要問個水落石出,甚至當場翻臉也是有可能的,反正一開始說好了的,答應幫忙只是去偷東西而已,現(xiàn)在東西已經(jīng)順利到手,就算他甩手不干了相信程如悅也說不出什么。但是現(xiàn)在,這話卻有些說不出口。
程如悅靠在椅背上沉思著,馬車越過一個大坑,車身一陣顛簸才驀然驚醒,揚起手里的鞭子,重重的揮在馬屁股上。夜色下,這輛載著二人的馬車快速往金陵城行去。
林向東抬頭看了看,此時天邊已經(jīng)泛起一層魚肚白,想來應該是快天亮了。
今夜如此大的動靜,就算他精神力再強,也沒可能憑著一人之力跑去把歐修作那一些人全部搞定,并且程如悅需要的不是殺人,而是最后一件東西絡玉珍珠衫,能否順利拿到東西才是關鍵。
看了眼表情冷的像冰山似的程如悅,猶豫著說:“我們現(xiàn)在就去喬家么?陶楚城出事的消息,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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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修作很快就能收到,而且我們既沒有踩點也沒有草圖,完全沒有準備,這時候去不是等于自投羅網(wǎng)么?”
程如悅冷冷的說:“用不著你操心,你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
“???”林向東一怔,脫口說:“那個絡彩珍珠衫,你不要了嗎?”
程如悅眉頭一皺,不耐煩的說:“你哪這么多話,不該問的別問,給我閉嘴!”
這里距離金陵城并不算遠,一個時辰不到,正好趕上城門打開,程如悅駕著馬車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了下來。
也不拿東西,帶著林向東徑直走入客棧,然后跟客棧小二說了兩句,對方馬上恭恭敬敬的引著二人上了三樓。
程如悅上樓之后并沒有推門,而是在挨著的一扇門上兩長兩短輕輕的敲了四下。
門立刻拉開了,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迎了出來,低聲說:“大小姐,您沒事吧?”
“二叔!”程如悅沒等說話,林向東先叫了出來,說:“你老東西怎么神出鬼沒的,你不是在城外客棧歇息嗎?”
程如悅狠狠瞪了林向東一眼,沒好氣的說:“喊什么,進去說!”
進了房間,林向東看到除了程瑞山還有七八個人。其中一個中年婦人倒是面熟,他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胡同口那個用小刀在生雞蛋上面雕花的攤主。
他早就知道這女的跟程家有關系,當然并不意外,還沖那女的友好的笑了一下,可是那女的根本連理他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沖大小姐鞠了個躬,接著就靠在窗邊繼續(xù)把玩她的小刀。
剩下的幾個人,除了一個身著緊身扎金劍袖的男子,看上去傻了吧唧的。其余的全都黑色勁裝,手里拎著刀劍,林向東從他們身上明顯能感覺到一些異樣的東西。
不過這些事都與他無關,這時就見程瑞出掏出一個赭紅色的木盒,對程如悅說:“大小姐,東西拿到了?!?br/>
程如悅打開木盒,取出一件東西,正是絡彩珍珠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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