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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話村成人影視 好在沒多久他們

    好在沒多久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秦慕青,可是他已經躺在草叢里,渾身紫黑,明顯中毒。

    秦世白瘋了,這是他唯一的孩子,也是羅清嵐唯一的孩子,所以他抱起秦慕青拼命的往山下跑,只求能快速找到大夫救他一條小命。

    也許是秦慕青命不該絕,恰巧遇到了路過的天玄大師,得他一絲憐憫,收他為徒,雖不能完替他解毒,卻保下他一條命。

    為活命,從此秦慕青便伴侍在天玄大師身側,藥也再不離身,直到他去世。

    要問秦慕青是怎么中毒的?他依稀記得,在追兔子的時候看到一條身金色,唯有背上有一條紅線長約十寸的小蛇。

    天玄大師后來告訴他,那是金環(huán)紅線蛇,天下少見,卻劇毒無比。凡是中了此蛇毒的人,雖不能馬上致命卻最是難解。

    不過如果在一個時辰只內抓住此蛇,取其蛇膽生吞,便能解它的毒性。可若過了一個時辰,就算再抓來此蛇,把它生吞活剝也沒用了。

    當時秦世白急急慌慌抱著秦慕青下山求醫(yī),耽誤了時間,再說他也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此毒。

    而且這金環(huán)紅線蛇狡猾無比,聽說絕不在同一地方待著。行動又迅速敏捷,普通人根本就抓不到,還有可能枉顧自己的性命。

    所以秦慕青雖然保住了性命,可日子并不好過。

    天玄大師嘗試過用各種方法解毒,也曾帶著他遍尋隱居在山川大澤里的名醫(yī),甚至包括毒醫(yī),用以毒攻毒的法子,可金環(huán)紅線蛇的毒就是解不了,最多是緩解,永遠無法根除。

    可由此,秦慕青體內的毒素越來越多,這原先單純的金環(huán)紅線蛇毒似乎發(fā)生了變異,他的每一寸血液中都開始含毒。

    隨著血液的流動,這毒被帶到身各處,當達到一定的濃度后就開始蝕骨食肉。

    第一次發(fā)作的時候,秦慕青痛苦難忍,遍地打滾,身上的肌膚也開始一寸寸潰爛,慘不忍睹。

    天玄大師被逼無奈,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催動內力為他逼毒放血,沒想到卻誤打誤撞減輕了秦慕青的痛苦。

    后來天玄大師發(fā)現(xiàn),秦慕青的毒是一點點在長,他的血液就好像是這毒素的溫床,除非把他身上的血部放干,不過那樣,人恐怕也就死了。

    所以每隔一段時間,秦慕青就要放血一次,好減少他體內的毒素。

    這血還不能單純的放,否則光放血也能把人放死。

    必須先用內力把血液中的毒素盡量逼于一處,這樣能放最少的血,也能逼出最多的毒。

    只是有個弊端——那得需要多么深厚的內力?

    所以前幾年,秦慕青苦修內力,就是為了關鍵時候祛毒放血,保自己一命。

    加上天玄大師在一旁幫忙,他總算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只是可惜好景不長,因為之前差不多半年才逼一次毒,后來慢慢的五個月、四個月、三個月……到現(xiàn)在一個月逼一次毒。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逼毒越來越難,也越來越痛。

    天玄大師嘗試過各種方法,讓疼痛降為最低,就只能麻木秦慕青的神經,讓他陷入深睡,同時通過藥力讓毒素凝聚,然后一舉逼出。

    天玄大師說秦慕青活不過二十五歲,就是根據(jù)他目前逼毒的狀況推算的。

    如果有一天,秦慕青需要三天逼一次毒,那么他將再也無法承受那一份痛苦。

    而等毒素滲骨而入,也將再無法逼毒,秦慕青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

    對于自己的命運,秦慕青早就有了認知,所以在剩下的時間里,他會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順便逍遙度日,畢竟活一場不容易。

    秦慕青抬頭看了看外面的日頭,夏坤毅去了藥房,蘇錦幻帶著秦三、秦六去了春芳閣,恐怕一時半會兒都回不來,他便去東院陪秦世白下棋。

    午飯前,秦六曾回來稟報,說少夫人暫時不回來,她收服了方媽媽之后,又去了城東找劉工匠,說是要重新改建春芳閣。

    這劉工匠在青州城是有名的巧手,他設計出來的房屋構造,巧奪天工且冬暖夏涼,令人贊不絕口,城里的官員老爺或富商巨賈要是修葺宅院,都會請他。

    秦慕青問秦六,今天的事情辦的怎么樣?

    守著秦世白,秦六沒說什么,只是豎起一個大拇指。

    秦慕青莞爾,揮揮手讓他下去。

    “看來你找了一個賢內助?!鼻厥腊茁湎乱蛔?。

    “錦幻經歷的人生要比其他女人坎坷了一些,這反而歷練了她的心性。她若真想做些事情,我相信她一定會比別人做的好。”秦慕青跟著落下一子,秦世白失了半壁江山。

    “嗯?又敗了?”秦世白好像受了打擊,一生氣把棋子往棋盒一丟“不下了。”

    “不下了?那就開飯。袁媽——”秦慕青同樣把棋子一丟,沖著外面大喊。

    “不孝子!”秦世白真想把棋盤砸到秦慕青臉上去,都不知道尊老愛幼讓著他點。

    連下十盤棋,十盤皆輸,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爹,您棋藝不行可以練,棋品不好可就說不過去了。我已經偷偷放水了,總不能昧著良心讓你贏吧?這樣以后您就不思進取了?!鼻啬角喟亚厥腊讛v扶起來,向外間走去。

    “就你歪理多。”秦世白終究是忍不住手癢,給了秦慕青一個板栗。

    “看看,哪有說不過別人就動手的?也就我是你兒子吧,換成別人準跟你急?!鼻啬角嗍帧拔钡卣f道。

    “換了別人我會跟他下棋?”秦世白是個臭棋簍子,決不會在別人面前丟人。

    他前半生一直忙于生意,沒有那個閑情逸致來玩這高雅耗時的玩意。

    老了,清閑了,這才開始琢磨棋道,順便可以拐兒子來陪伴自己。

    “是,您不會跟別人下,就會欺負我?!鼻啬角嗫嘈?,他已經盡量不吃他爹的棋子了,也給他爹足夠的思考時間,有的時候一盤棋能下半個時辰,坐著都腰疼。他只能快速解決戰(zhàn)斗,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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