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青看著大家都在忙,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就把還算健康的婦人組織起來給大家做點(diǎn)吃的,大伙這些天也都沒有好好吃飯,一直都是吃的干糧,健康的人還好,那些體質(zhì)弱的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找來工具,在地上挖了幾個坑,做了十幾個簡易的灶臺,又命人找來大鍋,每個鍋里放了半鍋水,在鍋里又放了自己帶來的調(diào)料,很快就飄出了香味。
正在忙著的眾人,被陣陣香氣吸引過來,大家不知道鍋里是什么,怎么這么香,有人忍不住打開了鍋蓋,可是鍋里什么都沒有,只是半鍋水而已,可是為什么水會這么香呢?
面對所有人的疑問,陶青青笑道“不用那么奇怪,我只是加了幾種調(diào)料而已,一會我們把菜放進(jìn)去,邊燒邊吃,這個叫火鍋,一會就可以吃了,放心人人都有?!?br/>
把帶來肉分別放入每一口鍋里,等肉好了那香氣就更加誘人了,陶青青讓大家過來吃飯,把蔬菜都放了進(jìn)去,眾人都圍繞在鍋前吃著鍋里的菜,每個人臉上都是滿足的笑容,陶青青看大家都吃的開心,自己也開心的笑了,她并沒有加入大家,而是拿出了幾個紅薯,放到了火爐里,又拿來花生,玉米,南瓜,
咳咳……
陶青青清了清嗓子 道,“大家邊吃邊聽我說,我剛剛放在火里的那個叫著紅薯,那個味道好,可以煮著吃烤著吃,放在稀飯里吃,吃法多,味道好,”
又拿起一個玉米,“這個叫玉米,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了,這個可以人吃,也可以拿來喂雞豬吃,也可以剝下來炸爆米花吃,”
說著就剝了一個下來放到了火里,玉米立刻就爆開了花,陶青青拿出來吹掉灰塵,就給吃了,“看見了吧,不過這個不是直接放火里的,是放鍋里慢慢的就爆開了,我們可以加一點(diǎn)糖進(jìn)去,很好吃的這個叫爆米花,玉米在還沒有老的時候,可以直接拿回來煮著吃,那時候最好吃?!?br/>
接著又介紹了花生,和南瓜怎么吃,說的大家的躍躍欲試的時候,陶青青說,“你們想一下,如果這些東西都可以從你們這些紅土地里種出來,而且還就是紅土地才種的最好,你們還會覺得紅土地不好嗎?”
人群開始轟動起來,“王妃你是說這些東西我們這里可以種,還就是紅土地種的最好,如果這樣那這紅土地不但不是禍,還成了福了,這是不是真的呀?”
云傲辰雖然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些東西有這么多好處,這么多吃法,不過他就是相信她,走到她身邊道,“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我們怎么會千里迢迢來到這里,又從各國找來這些給你們種呢?”
陶青青感激的看了一眼云傲辰,回他一個微笑,又轉(zhuǎn)過頭來,對大家道,“今天好好吃,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我們重建我們的家園,開始種莊稼,除了有病在身的,除去老弱,其余的有一個算一個,明天早晨都到這里集合?!?br/>
云傲辰又讓士兵去各地發(fā)告示,讓所有人來這里集合學(xué)習(xí),其實(shí)不用說這些人都會來,這些都是關(guān)乎他們生命的東西,他們能不來嗎?
陶青青把剛剛放進(jìn)火里的紅薯,命人都拿了出來,分給了大家品嘗,傳來陣陣的贊賞聲 ,和歡呼聲 ,云傲辰手里拿著一個,來到了陶青青身旁,看著她道“你忙到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吃呢,吃點(diǎn)吧!”說著撇了一半 給陶青青,自己吃起了另一半,這還是第一次二人如此親密!
云傲辰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心,“王妃,這些東西真入你所說的那樣嗎?我們真的能做到嗎?”
云傲辰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心里沒有底過,原來不管是什么任務(wù)他都不曾怕過,可是這次關(guān)乎所有人的生命,還是他未知的領(lǐng)域 ,他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陶青青身上了。
陶青青明白他的擔(dān)心,其實(shí)自己又何嘗不擔(dān)心呢!如果這些種子不發(fā)芽怎么辦?她也不知道,不過她必須相信可以發(fā)芽,這么多人的生命,她必須試試。
“王爺,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些東西都是真的,只是”陶青青低下了頭!眼里都是擔(dān)心,隨后又抬起頭來道“如果那些種子壞了,我就沒有辦法了,只要這些種子是好的,我就一定能找到?!?br/>
云傲辰見她這樣說,反而開心的笑了,這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真正的笑了,笑的沒有絲毫掩飾,
陶青青看的呆了,原來他笑起來這么好看!怪不得原主那么喜歡他!“王爺你笑什么?”
“沒什么,你放心就算這些種子壞了,我也有辦法找來新的,你就放開手,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嗯,早說啊,害的我擔(dān)心死了,走我給你炸爆米花吃去。”陶青青一把拉起云傲辰的手就往灶臺而去。
云傲辰看著被她牽著的手,臉不知不覺就紅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子拉著手,這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這邊云傲辰和陶青青在如火如荼的忙著種莊稼,已經(jīng)初見成效,種子都已經(jīng)發(fā)芽,消息傳回了京師,
皇帝云南天,龍顏大悅 ,整個早晨朝都笑的合不攏嘴,
他是開心了,有人就不開心了,太子云挺風(fēng)下朝回到府中,直接去了書房,把門一關(guān),就開始砸東西,他其實(shí)想砸的不是東西,是辰王云傲辰。
一直以來云傲辰就是太子心里的刺,他明白皇帝最喜歡的就是云傲辰,如果不是自己是長子,母親又是黃后,太子之位根本不會是他的,
本來聽信尚書之言,讓他和陶將軍的那個丑女兒完婚,好惡心一下他,可未曾想到,那個丑女有這么大能耐,不但身份顯赫,還有一雙好手藝,做得一手好菜,哄得老爺子高興不已,現(xiàn)在居然連紅土地都被她搞定了,這樣一來,太子之位必定是辰王的無疑了。
云挺風(fēng)越想越氣,把能砸的東西都通通給砸了,還是依然氣憤難平。砸的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刻門外站著的是東宮大太監(jiān)方貴,雖然從小就跟在太子身邊陪他一起長大,可是他也深知太子的脾氣,這個時候自己要是進(jìn)去了,那就會像那些花瓶一樣被丟出來!
太子妃,左丞相之女,左佑綾,帶著兩個丫鬟,緩緩走來,見方貴在門外,就問道,“太子呢?”
方貴一見是太子妃,連忙行禮,這宮最可怕的不是太子,是太子妃,她可是殺人不見血的主。
“回太子妃,太子在里面!”
左佑綾今日穿了一件桃紅色抹胸長裙,把她那兩點(diǎn)展露無疑,畫著精致的妝容,頭上戴的都是頂尖貨,無論造型,還是做工都是上上之選,恐怕皇后到她都自嘆不如。
左佑綾可不像方貴,她抬手就推開了書房的門,喊了一聲“殿下,”聲音里透著撒嬌,要是云挺風(fēng)心情好的時候,這一聲就可以拿下他,可是云挺風(fēng)此刻可沒心情和她玩。
左佑綾見云挺風(fēng)沒有理她的意思,就明白他一定是心情不好,她剛從父親哪里回來,所以也已經(jīng)知道今日早朝之事,微微一笑道,“太子可是因為辰王而生氣?”
云挺風(fēng)一把抓起地上一個被他扔掉的 酒杯,砸向一邊,怒道“不要和我提他,聽見他就讓我生氣!”云挺風(fēng)怒目而視,在暴走的邊緣 !
左佑綾可不吃他這一套,輕擺柳腰,移步來到云挺風(fēng)身后,輕輕的爬在他身上,用她那火辣的身體,頂在云挺風(fēng)的背上,來回摩擦著,底頭在他的耳邊道“殿下,其實(shí)你現(xiàn)不應(yīng)該在這里喝酒,砸東西,而是應(yīng)該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殺了他”左佑綾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在說這些的時候,依然是很溫柔的,可是云挺風(fēng)確感覺渾身發(fā)冷,一把,把她推開道“你瘋了,那是我弟弟,我雖然氣他,可我怎么可能殺他,這樣的話以后我不想再聽到?!?br/>
左佑綾知道云挺風(fēng)生氣了,隨后捂嘴輕笑,伸手把地上的云挺風(fēng)拉了起來!爬到他的懷里,撒嬌道“殿下,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你那么認(rèn)真干嘛!”可是她的眼睛里依然,透出一股濃濃的殺意!
“這種玩笑開不得,要是傳到父皇耳朵里,這可是手足相殘的大罪,”云挺風(fēng)語氣透著不滿,雙手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抱她,而是就這樣讓她抱著!當(dāng)然也沒有去推開她,畢竟他還需要她身后的勢力扶持!
左佑綾離開書房,來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臉上笑容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狠辣的表情,對著空氣說道,“出來吧,”
聲落,只見屏風(fēng)后面走出一個人來,此人,一身黑衣,身高有七尺,應(yīng)該是個男人,頭上戴著一個頭罩,只露出來兩個眼睛,默默地走了出來。
左佑綾口氣冷冷的命令道,找一些武功好的人,把云傲辰和陶青青給我殺了,記住不要?dú)Я四切┓N子,最好把他們引出來,我只要他們死,可不想毀了這個國家,這個皇后我做定了!
又喚來丫鬟道,“你也去,安排好人手 ,把辰王給我殺了,放心你的家人我會好好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