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念蹭了蹭,吃力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
“北朔,你怎么會來這里?”
她感覺頭重腳輕,正好身邊有個人可以依靠,她干脆整個人都依偎在了他的懷里,雙手抱著他的腰。
北朔感受到她滾燙的身體,手摸上了她的額頭:“你發(fā)燒了?!?br/>
南初念淡淡地回了句:“無礙?!?br/>
北朔見白天還像只小野貓的南初念,此時虛弱的如一灘水。
一直排斥異性的他,出人意料的沒有推開,而是將她又摟得緊了些,像是怕她會著涼。
這時,他注意到南初念微微泛紅腫起的臉頰,心里一抽,雙眼一瞇,“是誰傷了你?”
南初念燒的有些神志不清,她隨意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嘟囔了句:“沒事啦,我好冷,你別動。”
北朔皺眉,手逐漸握成拳頭。
他都沒忍心下手打她,誰那么大的膽子,敢打他看中的小野貓!
南初念又在他的懷里蹭了蹭,還不滿足,“北朔,我能向你借一樣?xùn)|西嗎?”
借東西?
“什么?”
“你的體溫。”
南初念說罷,便抱緊了北朔的身體,朝著床的方向挪去,北朔本就對她沒設(shè)什么防備,被她輕松地推倒在了床上!
她把被子一掀,將兩人一裹,像個樹袋熊樣抱著他,滿足地舒了口氣。
北朔傻眼了,他叱咤江湖那么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撲倒,還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
南初念被高燒折騰的只想休息睡覺,自然沒有去多想些什么,北朔如果想害她,今早在院子里就動手了,哪還輪到現(xiàn)在。
所以她才放心地將他當一個熱水袋,抱得緊緊的。
但北朔并不是這樣想,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小家伙,這么隨便的嗎,如果今夜換做別的男人來她房間,她是不是也要抱著他同床共枕?
想到這里,北朔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是當他感受到懷內(nèi)滾燙的小身子,肚子里的那團氣立馬消散了。
小家伙燒的很厲害。
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一般人,只要習了武,有一定的修為,就不會那么輕易發(fā)燒生病,可南初念不一樣。
北朔伸手,一團渾厚的氣包裹在他的手上,注入南初念的背部。
一股莫名的強大吸力一下子吸走了所有的氣息,北朔雙眼一瞇,加大了輸出,可是無論他往南初念的體內(nèi)灌輸多少能量,它們都被某個詭異的東西給吸了個精光!
怎么回事?
北朔挑眉,這樣的情況他從未遇到過。
突然,他想到了些什么,面色瞬間凝重了。
守護王城的大祭司曾說過,四大家族的寶物非一般的寶物,它們具有自己的意識,可藏匿于各種地方,當然,也包括人的體內(nèi)。
南初念廢物之名,傳得三國皆知,若南君天真將雷音琴放在她的體內(nèi),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她身上!
畢竟世上無人會冒險將如此重要的寶物放在一個廢物的身上!
北朔望著已然沉睡的南初念,他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難道,她騙了他?